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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西山，警察正在案現(xiàn)場圍起警戒線，巫大龍作為西城分局的刑警隊長，自然是在現(xiàn)場的。

兩個警察抬著尸袋，準備裝入警車，范小賤急忙上前，問道：“能不能讓我看看尸體？”

巫大龍注意打了范小賤：“又是你這小子，怎么哪兒都有你？”

“巫隊，死者我可能認識，能不能讓我看看？”

“你認識？”

巫大龍現(xiàn)在還沒弄清死者的身份，如果范小賤認識死者，倒也省了他們一道程序，于是吩咐打開尸袋。

尸袋的拉鏈被緩緩地拉開，慕蓿的面容露了出來。

范小賤不禁催動眼識，現(xiàn)死者密之中隱約滲出血跡，還有一些機油沾染的痕跡，頭部像是被鈍器所擊，頭骨破裂。

又催動了鼻識，雖然鼻識修煉才沒多久，范小賤已經(jīng)能夠聞到常人所不能聞到的氣味，慕蓿身上散著一股香甜的味道，像是某種花香，不是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身上的香水味是另外一種味道，還有雪茄和酒的味道。

“喂，認不認識？”巫大龍問道。

“她叫慕蓿，我哥們兒的女朋友?！?

巫大龍立即吩咐：“小蔡，給他們倆做個筆錄?！?

接著就見一個女警過來，長了一張好看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眉清目秀，不像別的警察一樣板著一張嚴肅的臉，她顯得更有親和力。

蔡齡給范小賤和方晴做了筆錄之后，兩個警察又把尸袋拉上，裝入車里。

巫大龍過來，拿了筆錄一看，對范小賤道：“沒你的事兒了，滾吧?！?

這個時候，又見一輛面包車開了過來，車身貼著中都新聞網(wǎng)的字樣，巫小茶拿著話筒從車上走了下來，身后跟著兩個工作人員，一個扛著攝像機，一個拿著相機。

“你們怎么在這兒？”巫小茶詫異地望著范小賤和方晴。

方晴淡淡掃了巫小茶一眼：“喲，你還是一記者呢?！?

“不行？”

“小賤，你知道什么是記者嗎？”方晴忽然扭頭望向范小賤。

范小賤莫名其妙：“記者不就是做新聞的嗎？”

“瞧你沒文化的樣兒，妓者就是伺候男人的?！?

“呃？”

“你才伺候男人呢?！蔽仔〔璨挥擅盎?。

女人的戰(zhàn)爭，真是難以理解，范小賤生怕兩人爭吵，急忙充當和事佬：“小茶，晴姐昨晚喝大了，到現(xiàn)在還沒醒呢，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又迅地把方晴拉一邊去，小聲地道：“她是巫隊的妹妹，你要不想進去就少說兩句?！?

“靠，你不早說？”

“你這開仗毫無預(yù)兆，也要我來得及說才行?！?

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方晴的車。

范小賤上車之前，特意掃視一下案現(xiàn)場，好像沒有任何掙扎和搏斗的跡象，也沒見到什么花卉，說明慕蓿身上的花香是從別處沾染上的。

“現(xiàn)在去哪兒？”上車之后，方晴問道。

“西山公園。”

方晴奇怪地望他一眼：“去那兒干嘛？”

“公眾場合，你覺得合適嗎？”

方晴白他一眼：“要不在車里好嗎？”

范小賤知道她是老司機，不敢在她面前開車，又想到早上醒來的情景，和方晴談?wù)撨@種話題，好像就不是單純的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