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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環殺人案告破，社會的反響極其激烈，所以這些天巫小茶很忙，天天往警局跑，與警方的宣傳口進行接洽，還要聆聽警方代表的言。

除了這些，也要實時跟蹤報道案件的后續展，法院、檢察院都要跑。

接著采訪真兇阿憶，探訪他的家庭和工作場所，包括受害人的家屬，以及社會的群眾對此案的看法，做了一個很大的專題。

“前幾天我采訪了阿憶，真的跟你說的一樣，他的童年也遭受了非人的創傷。”

“和他繼父有關？”

巫小茶崇拜地看著他：“小賤，你好厲害！沒錯，就是他的繼父。他媽改嫁之后，他就經常被他繼父虐待，而且長期遭受性侵。以至于阿憶一直耿耿于懷，自己長不高，和他童年的經歷有關。你知道最變態的是什么嗎？他媽知道他被侵犯，竟然無動于衷，好幾次阿憶跟她告狀，她媽非但沒有維護，反而對他打罵，說他不懂事兒。”

范小賤深深嘆息：“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阿憶犯下如此駭人聽聞的案件，與他兒童時期的陰影是分不開的，他被壓抑了太久，他自己無法消化這一份痛苦，他要釋放這一份壓抑，只能把他的痛苦轉嫁在別人身上。

可是這樣……他真的就不痛苦了嗎？

他如果不痛苦，就不用接二連三地殺人了。

“如果我猜想得不錯，阿憶第一次開始殺人的時候，肯定又遭遇了什么打擊。”

“沒錯，阿憶的繼父再一次地侵犯了他，他雖然是成年人，但他是個侏儒，根本反抗不了他的繼父。他媽當時撞破了他們，卻選擇了沉默。這變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阿憶心中的惡魔徹底地被放出來了。之后的事兒你也知道了，阿憶殺了兩個人之后，又被趕出了家庭，從此變本加厲。”

“小的時候我經常耿耿于懷，父母為什么要拋棄我，可是姥姥告訴我，爸媽不是不要我，而是不小心把我弄丟了。我一直希望自己能生活在一個完整的家庭里，可是現在明白，一個家庭如果沒有愛，那和地獄確實沒有什么區別。”范小賤黯然地低頭，端起鮮榨葡萄汁兒喝了一口。

巫小茶聽他說起身世，心里有些難受，柔聲道：“好了，過去的事兒就不要提了，咱們來說點兒開心的事兒。”

“什么開心的事兒？”

“你吃完了嗎？”

“嗯。”

“買單吧。”

隨即巫小茶叫來服務員，從坤包里掏出一只很大的信封，又從信封里掏出一沓粉紅鈔票，數了十幾張交給服務員。

“這世上沒有比花錢更開心的了。”巫小茶詭異地沖著范小賤一笑。

然后又把剩下的錢交給范小賤：“這是你的賞金，荊子托我帶給你的。”

“也就是說這頓飯……”

“沒錯，這頓飯是你請的，請我這種美麗善良的姑娘吃飯，你是不是覺得很開心呢？”

“開心就不必了，我保證不哭行嗎？”丫的，一頓飯吃了他一千四，心都在滴血啊！

從小到大，都是他在算計別人，這次竟然陰溝兒里翻船，著了小娘們兒的道兒，心里怎么想都不得勁兒啊，有什么事兒一頓路邊攤兒不能解決的，非要跑到這么高大上的地兒？

巫小茶像是惡作劇得逞似的，得意地笑了起來，聲若銀鈴，清脆悅耳。

……

做了巫小茶的專訪之后，范小賤天天蹲在人藝門口，為的就是跟拍慕蓿。

幾天下來，現小娘們兒確實交際混亂，時不時地就有豪車過來接她，參加各種飯局和派對，有時還被帶到高檔酒店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