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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報道了一件殺人命案，昨晚西城一名獨居黃姓老漢慘死家中，一早被鄰居現，警方勘查現場，黃老漢心口被利器刺穿，一擊斃命，警方初步判定為謀殺。

死者身上只有心臟一處創傷，家里沒有任何打斗痕跡，兇器也沒留下。

范小賤之所以對這則新聞感興趣，是因為看到現場拍攝的圖像，上面放著很多化裝的道具，有些道具范小賤看著眼熟，卻不知道在哪兒見過。

但他確定是見過的，而且是在不久之前，可能只是匆匆一瞥，沒有留下深刻的印象，不過重新見到，還是會激他一些模糊的記憶。

范小賤又翻出了相關新聞，看到死者的圖像，雖然面部被打了馬賽克，但范小賤現在的眼識境界，馬賽克對他根本不能算是一種阻礙。

“是他！”

范小賤吃了一驚，他完全記起來了，死者就是萬圣節那晚在鼓樓大街練攤兒的老漢。當時，范小賤在躲避陳默之保鏢的追殺，情急之下，從他攤兒上拿了一只鬼面具進行了偽裝。

那只鬼面具，就是范小賤現在擁有的那只鬼面具，他也沒想過，面具之中竟然藏著狄青的命魂。

這一切，都是從一只鬼面具開始的。

甚至包括黃老漢的死。

按照新聞提供的寥寥線索來看，殺害黃老漢的人，一定是專業的。

黃老漢傷口在心臟的位置，他是被正面攻擊的，正面攻擊，還能一擊斃命。黃老漢擁有自主行動的能力，不癡不傻不殘廢，雖然年過花甲，但這個年紀的男人，遇到有人正面攻擊，至少能夠做出相應的反抗。但是沒有，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打斗痕跡，就連兇器也不知所蹤。

這些都能說明，兇手是個高手。

范小賤決定去西城走一趟。

……

黃老漢住在棗兒胡同，此刻他家已經被警方進行封鎖，尸體已經搬走，但仍有刑警在勘察現場，門口圍著一群吃瓜群眾，還有一些記者正在采訪。

一個大媽對記者說，清早起來買菜，看到黃老漢的門沒關，推門進去，看他死在家里，她是第一個現死者的人，隨即打了報警電話。

范小賤在人群中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小澤明奈身邊的小武。

當時范小賤被小武帶去見小澤明奈的時候，是戴著鬼面具的，所以小武并未認出他，拿著手機走到胡同口。

范小賤催動耳識，聽見小武在給小澤明奈打電話，但兩人全程都在說東瀛話，范小賤聽不懂。

過了一會兒，小武又給平白羽打了電話，這一次是用華夏話交流。

“平桑，棗兒胡同生了一樁命案，你的聽說了嗎？”

“這世上哪天沒有命案，小武君，你又何必大驚小怪？”

“我稍微地調查了一下，死者的傷口是忍刀造成的。”

平白羽立即鄭重起來：“是你們的人嗎？”

“不是，沒有小澤閣下的吩咐，我們的人不會動手，唯一的可能就是柴崎鹿。”

“柴崎鹿？他為什么要殺一個老頭？”

小武沉吟地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人真的是柴崎鹿殺的，說明他真的就隱藏在中都。小澤閣下的意思，是想請平白羽幫忙，找出柴崎鹿。”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