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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珍妮想要范小賤陪她一起去的地方就是仁安醫院,不消說,是為了唐天寶。
不過因為她是唐天寶的私生女,她是見不得光的,想要與他相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誰叫她的父親是個公眾人物呢?
走出包房,粟珍妮跟阿榮要了車鑰匙,對他說:“榮哥,你先回去吧,我和保安哥哥出去走走。”
“小姐,這不可以?!卑s著急地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
阿榮指著范小賤:“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你就跟他出去?!?
“我當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了?!闭f這話的時候,粟珍妮有些小小的得意,她不僅知道范小賤是個保安,而且還知道他是鬼面具人。
“不行小姐,我答應過唐先生,奉命保護你,我必須跟著你?!?
粟珍妮不悅地道:“榮哥,你是不是不聽我的話?”
“不是,只是……”
“你如果不聽我的話,我可以跟我爸說,讓他把你換了。”
這話有些嚴重,阿榮頓時無語,只是恨恨地盯著范小賤。
范小賤看得出來,估計阿榮對粟珍妮的情感沒有那么單純,已經完全乎了主仆的關系。
不過阿榮確實是個忠心的保鏢,范小賤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會照顧好珍妮小姐的。”說著拉著粟珍妮就走。
粟珍妮心中小鹿亂撞,雙頰飄起一抹嬌羞的顏色,可她并沒有把手抽回來,只是任由他這么抓著。
阿榮站在身后,一動不動,雙目幾欲噴出火來。
范小賤開車,很快就把粟珍妮帶到仁安醫院。
但是粟珍妮沒有下車,只是坐在車里,透過車窗望著仁安醫院的建筑,神色黯然。
“你沒事兒吧珍妮小姐?”
粟珍妮默默地揩去眼角的淚花,感傷地說:“我爸就在里面。”
“你爸是醫生嗎?”范小賤故作不知。
粟珍妮搖了搖頭:“我聽說他患了晚期肝癌。”
“為什么不進去看一看他?”
粟珍妮又搖了搖頭:“不了,我就坐在外面,想他一會兒。”
范小賤心里暗暗嘆息,明明有爸,卻不能相見,只能坐在離他很近的地方,想念。
而他,卻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他就是想想念,也沒有一個具體的印象。也或許正因如此,他才沒有粟珍妮這么痛苦,他沒有跟父母一丁半點兒的記憶,也就失去了痛苦的根源。
他有的,只是那一份缺失,不知道怎么去填補。
此刻,有人敲了敲車窗門,范小賤抬眼,見是周小胖。
“小賤,真的是你,你在這兒干嘛?”周小胖手里捧著一份煎餅果子,估計來不及吃完飯,做狗仔這一行就是這樣,經常風餐露宿。
范小賤走下車來:“挖到什么沒有?”
“沒呢,病房外頭守了倆保鏢,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剛有人假扮護士進去,結果被送到了派出所?!敝苄∨忠Я艘豢诩屣灩诱f道。
粟珍妮走了過來,問道:“保安哥哥,這是你朋友嗎?”但她看到周小胖胸口掛的單反相機,還是露出一絲慌亂,她因為身份的原因,最怕的就是媒體。
范小賤點了點頭,跟周小胖解釋道:“這是珍妮小姐,我們學校的學生?!?
“行呀哥們兒,就連學生都不放過,簡直就是禽獸!”周小胖伸手拍了范小賤一下,沒心沒肺地笑。
粟珍妮難為情地低下頭,不過她對周小胖的話并不反感,只是不好意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