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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范,我是看在晴子的面上,才讓你到劍盾的,你才上班第一天,就捅了這么大的簍子,你說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保安處,黃德彪正對范小賤大脾氣,本來讓范小賤進入劍盾的保安隊伍就不合規(guī)矩,這家伙連保安證都沒有。
現(xiàn)在還得罪了林蔚然,黃德彪是保不住他了。
黃德彪揮了揮手:“快去收拾東西,另謀高就吧。”
“彪哥,再給一次機會唄。”
“兄弟,不是我不給你機會,只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知道林老師她爸是誰嗎?他是我們學校最大的股東。你得罪了她,別說是我,就連校長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黃德彪也很為難,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沒有辦法,范小賤只有回到宿舍。
關上寢室的門,從密碼箱里把鬼面具拿出來,戴上,先跟狄青說了現(xiàn)在的情況。
“小范,靈物尚未找到,我們還不能走。”
“您再看看靈氣,確定一下靈物的具體位置,我們即可去取靈物。”范小賤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靈氣又有清濁之分,清者上浮,濁者下沉。劍盾上空的靈氣自然屬于清氣,若有若無,很難現(xiàn)它從何處而來。而老夫現(xiàn)在看到的靈氣,是成形的,應是靈物存在太久,日積月累所致。可以肯定,靈物就藏于這所學校之內。待到夜深,避開眾人,你帶我在校內走一圈,或許我能感應靈物所在。”
“可是……我都被開除了,不可能繼續(xù)留在劍盾了。”
“去找那位林姑娘道個歉,或許能夠讓她收回成命。”
道歉?
這對范小賤倒沒什么,他自從當了狗仔,早已練就了一身厚顏無恥的本領,否則也不會叫范小賤了。
但只怕道歉沒什么用,林蔚然一看就不是那么好相與的人。
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試一試了。
……
范小賤做夢也想不到,一個開著保時捷918的女人,竟會是一個普通的美術老師。
有錢人的生活,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林蔚然正在美術教師上課,她已經(jīng)換上了學校教工的制服,白色襯衣搭配黑色一步裙,這種中規(guī)中矩的穿著,卻不知為何偏偏多了幾分性感。
門沒關,范小賤站在門口。
林蔚然注意到他,秀眉微微一蹙,走了出來,問道:“你怎么還沒走?”
“林老師,我是來跟您道歉的。”
林蔚然冷若冰霜:“不必了,你走就是對我最好的道歉。”
“林老師,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啊!”范小賤忽然抱住林蔚然的大腿,嚎啕大哭。
本來沒有眼淚,但在事先他已做了準備,雙手擦了生姜,一抹眼睛,頓時淚如泉涌,要多逼真就有多逼真。
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林蔚然嚇了一跳:“你……你干嘛呀?”
“我上有八十歲老母臥病在床,下有八歲孩子嗷嗷待哺,一家人全指著這一份工作過活,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啊!林老師,您可憐可憐我吧,否則我不活了。”
這家伙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抑揚頓挫,林蔚然本來有些心軟,但忽然看著這家伙的相貌,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哪來的八十歲的老母和八歲的孩子?
難道他媽六十歲生他,他十幾歲就娶妻生子了?
“撒手!”
“我不撒手!”范小賤反而抱得更緊,我去,這又滑又嫩的大腿,都能讓他玩一年了。
“我叫人了!”
“你叫吧,反正丟了工作,哥們兒也不想活了。”
教室的學生議論紛紛,又幾個把頭探出窗戶在看熱鬧,林蔚然又羞又惱,好歹她也是一個人民教師,為人師表,當著學生的面,搞出這么大的陣仗,讓她情何以堪?
“你再不撒手,我踢你了。”
“踢吧,踢死我最好。”范小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tài),死死地抱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