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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忽的絞痛,看著這樣的上官賦。
不,不能,夏瓊深吸一口冷氣,對自己說,不能,不能對他動惻隱之心。
畢竟,他只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一個小說中的人物罷了,就像NPC之類。
但那悲傷委屈的感情,撲面而來,那么真實。
這一切真的都是虛幻嗎?他也是虛幻的嗎?他那么那么痛苦,自己的心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這真的都是虛幻的嗎?
夏瓊第一次覺得,希望他在她面前偽裝。
不,不對。那樣可能會更痛。
那樣一定會更痛。
于是夏瓊努力扯著僵硬的臉頰,綻放出一個微笑:“我們回家吧。”剛說完,一陣冷風襲來,夏瓊忍不住又顫了一下,卻扯了扯嘴角,笑的更開心了。
上官賦眨了眨眼,眼底的冰有松動的痕跡。
他未言一語,疾步走上前來,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圍到夏瓊在寒風中裸露的脖子上,又認真地把她的扣子一一扣好,衣角拉平。
然后,他瞥了夏瓊一眼,似是要生氣,可目光一觸到夏瓊燦爛的笑容,又忍不住柔和下來。
揉了揉她蓬松的頭發,他們不言一語,攜手向家走去。
身后被忽視了個干凈的的南宮琉剛想爆粗口,卻感覺自己一點也不生氣。
他想,他們如何說如何想如何做,都是以彼此為界自成方圓,與他人無關。
于是,向來嘴巴一刻也停不下來的南宮琉默默目送他們離開。
夜里,冰冷的霧模糊了他們的背影。
而樹不語,在風中靜靜地伸了伸枝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