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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的面積不大，昏暗迷離的燈光下，一些異種族分散坐著小聲聊天。有些發(fā)著藍(lán)光的靈體在客人間游走。中心有個舞臺，上面有叁個會動的骨架和樂器，不過還沒演奏。偶爾能聽見客人中傳來尖笑和什么東西被咬碎的聲音。

茉莉覺得自己還是更喜歡活的、有溫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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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的骨頭架子開始吹薩克斯，過了一會兒另兩個亡靈樂手也加入演奏。明明只有骨架，卻還能吹動樂器，不知道他哪來的氣。茉莉又怕又好奇，忍著尾巴炸毛的沖動繼續(xù)看。

點上來的東西確實很好吃。其中有道是用金屬小鍋盛的水果冰沙，幽靈服務(wù)員在小鍋下面點燃了藍(lán)色的火，冰沙上開始飄白霧，連水果都結(jié)了層霜。

紅磚壘成的墻壁被鏤空出半圓的孔，里面放了持續(xù)散熱發(fā)光的火蘑菇，因此室內(nèi)很溫暖。悠揚(yáng)輕松的爵士樂里，茉莉小口吃著冰沙，林塞吃得很快，后來又點了更多東西。

奏樂停了，亡靈們在換班。林塞靠到茉莉身上，重心慢慢移過去。她躲得退到墻邊，嘟囔著抱怨：“不要再過來了……”

“我醉了，頭好暈。”龍的體質(zhì)哪是這么容易醉的。林塞找到借口壓在茉莉身上不肯動，還把尾巴塞到她手里：“摸摸我嘛。”

手里的尾巴擁有爬行類滑膩的鱗片和紅龍獨(dú)特的高溫，隨著彎曲弧度的變化閃著瑰麗的色彩。茉莉握住最細(xì)的尾巴尖部分，用大拇指反復(fù)摩挲上面整齊排布的鱗片。柔韌的條狀物在她手里扭動，鱗片擦過她細(xì)嫩的手掌心，帶來癢癢的感覺。

這撫摸輕柔似羽毛，林塞舒服地瞇起眼。他頭靠在茉莉頸側(cè)，貪婪地嗅聞她身上的香味，幾乎要像貓一樣打呼嚕。

“小紅。”

“嗯？”林塞應(yīng)聲抬頭。

茉莉閉眼，和他交換了一個帶著甜味的吻。

“好甜，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