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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師死了!”
錢長鷹對著電話大聲咆哮,似乎不肯相信這個事實。
半晌后,他掛掉電話,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
這個時候,二樓的房門被打開,一個小女孩沿著護欄探出頭:“爸爸,怎么了?”
“沒什么,嘉嘉,你回去繼續做作業。”
錢長鷹疲倦地揮揮手,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大步來到二樓,取下脖間的玉質掛墜,轉而掛在小女孩的脖子上,非常鄭重的叮囑:“嘉嘉,這個護身符你一定要一直戴著,什么時候都不要丟。”
“爸爸,為什么呀?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訴嘉嘉嗎?”
看著小女兒一臉的天真爛漫,錢長鷹的心頭很痛。
他大學一畢業就娶了妻,但卻是父母安排的政治聯姻,夫妻間的感情一直很冷漠,對外維持著表面上的恩愛,實際上經常分居。這不,他老婆已經回娘家待了有一個多月了,把女兒扔在這里讓他一個人照料。
如果,如果楚媛當初答應自己,嫁給自己,那今天的生活又是另一幅樣子吧?
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藥,他親手逼死了自己生平最愛的女孩,而后者還化作厲鬼一直找他索命。
也許是出于人的本能,此刻的錢長鷹已經隱約能看到自己的結局。但就算是血債血償,起碼也不要傷害自己這個完全無辜的小女兒。
一樓大堂的沙發上,錢長鷹關掉手機扔到一邊,他有些厭煩這些沒玩沒了的電話?;蛟S自己應該放松一下,找老哥們聚一聚,來個大保健什么的。或者去酒吧喝個痛快,暫時拋掉這些煩心事……
‘蹬……蹬……蹬……’
一個突兀的皮球沿著二樓樓梯一顛一顛地滾下來,正好停在了他的腳邊。
皮球的質地有些奇怪,像是那種專門給小孩子玩的橡膠球。不過錢長鷹記得他的女兒不怎么愛運動,這個皮球是從哪來的?
這個時候,一道道稚嫩的嗓音不知從何處傳來:“爸爸……爸爸……”
等等,這不是嘉嘉的聲音嗎?可她不是正在樓上做作業嗎?
錢長鷹的心中開始莫名的不安,心跳加速。
他放下皮球,快步來到樓上,敲了敲臥室的門:“嘉嘉?”
沒有任何回應。
喊了足足三遍,里面依然異常安靜。
不對,嘉嘉平時非常懂事,不會故意不理父母的,那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錢長鷹咬咬牙,猛然打開房門。
里面空蕩蕩的,書桌上的習題冊正攤開著,一只圓珠筆掉落在離椅子不遠處的地板上。
剛才,就在幾分鐘前,自己是看著嘉嘉進到這個屋子里的。這個房間里雖然有一扇窗戶,但此刻正緊緊關閉,況且嘉嘉也不是那種敢從二樓跳下去的頑皮小孩。那她現在究竟會在哪里?
“嘉嘉!嘉嘉!”
錢長鷹瘋狂的大喊,找遍別墅里的每一個房間,然而依然不見女兒的蹤影。他也試著撥通嘉嘉的手機,但可惜手機就孤零零地躺在臥室里。
錢長鷹已經快瘋掉了,這是他最寶貝的女兒,他不敢想象女兒發生什么意外。整個別墅被他差不多翻了個底朝天,衣柜什么的也都有打開,但他卻依然一無所獲。
最后,他頹然的坐在沙發上,眼角竟然流出淚珠:“嘉嘉……嘉嘉……你到底在哪里……別嚇爸爸好嗎……”
“爸爸……爸爸……”
熟悉的稚嫩嗓音再次傳來。而且,似乎就在他的腳下。
錢長鷹怔怔地盯著那個奇怪的皮球,緩緩撫摸,發現這個皮球的中間軸線居然是被針線縫合上去的。
奇怪,哪有這樣的皮球,就不怕漏氣嗎?
“爸爸……爸爸……”聲音再度從皮球中傳出來。
錢長鷹的瞳孔猛然收縮,雙手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他不顧手指被劃破,瘋子一般用力撕開針線,皮球蓋子瞬間就被里面擠壓的東西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