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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昶晚上回來的時候, 許風識正在酒店房間的客廳, 架起了畫架認認真真地練畫。
他有些新奇的瞧了許風識一眼, 但也沒說什么, 畢竟之前許風識剛去國外參加完金畫筆獎回來之后,也有一段時間爭分多秒地努力練畫, 不過當時正趕上兩個剛開了葷的時期, 每天薛昶都纏著他膩歪, 許風識自然也靜不下心來專心畫畫。
這次過來這邊的時候,許風識還特意把畫架折起來塞進了行李箱里,除此之外還有畫筆、畫板, 一大盒油畫顏料以及松節油什么的, 說就算出門,也不忘勤加練習。
本來薛昶覺得帶這些東西過去太麻煩了,就去個幾天的時間, 以他對許風識的理解, 興頭過了估計就把這事給忘了, 這箱行李能不能被打開都不一定呢。
不過眼見許風識那么積極的樣子, 薛昶也就沒說什么, 只是默默地幫許風識提前辦好了托運,聯系了公司的人讓他幫忙幫忙在那邊接受一下, 等他們坐飛機過去了再給送過來。
這么多天過去了,薛昶還以為事情就會像自己所預料得一樣, 這包行李就這么再原封不動地寄回去呢, 沒想到許風識今天還真把它打開了, 盡管后天就是他們回去的日子里,不過這箱東西起碼派上了用場,帶過來也不算虧。
正聚精會神地提高自己技藝的許風識,一開始并沒有察覺到薛昶回來了,這家伙再進了屋看見許風識在忙就一直沒出聲。
等薛昶已經脫下了外套,然后還搬了個椅子坐到他旁邊看了許久,許風識才偶然伸了個懶腰的時候,才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自己身邊的薛昶。
“誒,你回來了?”許風識差點兒被嚇了一跳,畢竟這種突然一回頭,發現身邊多了一個大活人的場景,對誰來說都是有些驚悚的。
“那邊桌子上的保溫杯里有我今天幫你熬的藥膳,也不知道涼沒涼。”
“我去看看!”聽了這話,薛昶飛快地起身,邁出的每一個步子都蕩漾著寫滿了‘快活’兩個字,“還是溫的,溫度剛剛好!”
他也懶得再出去要勺子了,直接端起保溫杯,就像是喝水一樣,‘敦敦敦’一下子把一大保溫杯的藥膳全都喝了肚子,最后還仰著脖子,等著最后一滴不算粘稠的藥膳沿著杯壁滑進他的嘴里。
看著薛昶意猶未盡的樣子,許風識心里突然有了一種獨特的滿足感,他現在已經莫名盼著時間快點來到明天,好讓他繼續做藥膳,然后看著薛昶吃。
“對了,我今天新買的西裝,明天要穿的,你幫我看看怎么樣!”
許風識把今天焦洋為他挑選的那一整套西裝從袋子里拿了出來,然后也不避諱地當著薛昶面脫得只剩下件內褲,從衣服到鞋整整齊齊地換個上去。
站到還有些發愣的薛昶面前,許風識又整理了下衣服,問道:“怎么樣,還可以嗎?”
這還是薛昶第一次見許風識穿這種出挑的顏色,以往不論是正裝還是私下里的日常裝,許風識基本都比較偏好于比較沉穩的素色,但不得不說,這樣跳脫的顏色真的很襯許風識,本來就很白皙的皮膚,現在好像在發光一樣,還有那貼身的版型,系上了小腹上的那枚扣子,漂亮的腰部曲線便被完全描繪勾勒了出來,可謂是既禁欲又挑逗。
“很好啊!”薛昶偷偷地咽了咽口水,目光便移到了一旁,不敢再看許風識了,明明是一件很正經的正裝,可他的目光偏偏就好像帶著透視的能力一樣,在腦中不斷地描繪著下面那自己早就欣賞過許多次,但依舊充滿吸引力的美妙風光。
許風識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薛昶也說了感覺可以,那應該就是真的可以!
殊不知……在這個家伙眼里,許風識不穿可能更加好看。
不過,許風識的這種滿意的心情,到了第二天早上就消失殆盡了,要知道,有的時候一身著裝打扮,正常的來看,和搭配著不同背景的時候來看,所呈現出來的效果是并不一樣的。
當許風識穿著這一身的粉西裝,坐在一堆已經布置完成的花束當中時,他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津津有味地觀賞著身邊漂亮又嬌嫩的花朵。
和許風識之前預想的不一樣,這次場地沒有用常見的玫瑰花做裝飾,反倒是用了一種白里透綠的茶花,繁復的花瓣交疊出一種別樣的雅致,散發出的香氣也是極其清幽,沁人心脾。
正當他湊近了,想要仔細地聞一聞時,一陣閃光燈突然亮起,在昏暗的場地里如同一道耀眼的閃電,差點把許風識的眼睛給閃瞎了,他飛快地眨了眨眼睛緩解不適,然后抬頭瞪向了罪魁禍首——偷拍他的,正是今天早早過來幫忙的焦洋。
許風識起身,邁開步子飛快地向她沖了過去,焦洋本來是想跑的,但是她今天穿著一個包臀的黑色長裙,還踩著一雙極高的細高跟鞋,真的是很難跑得過許風識的那一雙大長腿,所以干脆也就放棄了抵抗,停了下來被許風識逮了個正著。
“你在干嘛?”許風識狐疑地打量著焦洋,而焦洋則是一臉淡定地回道:“沒干什么,就是照個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