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牧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風識進了屋才發(fā)現(xiàn), 康朗鋒家里原來是別有洞天,地上、茶幾上凌亂地散落著紙張和書籍,沙發(fā)上還有一件皺得不成樣子的外套,有那么一剎那,許風識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高考過后的校園,同學們剛剛才興高采烈地撕書撕卷子。
“這才是最真實的你啊!”許風識四笑非笑地瞥了康朗鋒一眼, 然后饒有興趣地問道:“你這是——打算考研?”
“當然不是!”康朗鋒回道,“韓霄不是參加了一個設計師大賽嗎?這是他做設計稿的時候弄的。”
“而且, 這可不是我不收拾啊,而是我不敢收拾, 你別看這里亂,但是這叫亂中有序,韓霄要是想找什么資料,分分鐘就從這堆東西里面翻出來,我要是真的把這里收拾干凈了,他想要什么東西還得再費力去找, 本來就已經夠忙的了, 我可不想讓他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一說起韓霄, 康朗鋒是真的有些心疼, 他每天在工作室里跟助手討論完設計稿回來,都已經要差不多快晚上十一點左右了,為了精益求精, 他還要把設計稿帶回家里來接著完善, 每天睡覺的時間都是爭分奪秒擠出來的, 這陣子他都沒進過臥室,就在客廳里面通宵研究,實在困得受不了了,才蓋著外套在沙發(fā)上湊合著睡一小會兒。
“我還一直沒問,韓霄比賽怎么樣了啊?”
“他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嗎?妥妥地沒有問題啊!”康朗鋒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不過去這個比賽其實倒并不是為了跟其他人爭個高低,表現(xiàn)最好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他希望的是能通過這個節(jié)目來宣傳自己,顧客請設計師并不是要看你在一個比賽中贏了多少人,他們看重的還是你的風格和水平,所以韓霄一直在逼著自己更好一點,再好一點,能吹毛求疵的地方就不輕易放過,感覺就像是魔怔了一樣……”
康朗鋒說著深深地嘆了口氣,雖然他理解韓霄的想法,但見到他那么拼命的樣子,康朗鋒還是會心疼,可偏偏他是在做對的事情……既然不能開口阻止他,那康朗鋒就只能為韓霄做好后勤工作,讓韓霄不必為了一些瑣事操心,全心全意、毫無顧慮地向前沖。
這就是康朗鋒為什么沒有再去找工作,而是在家里當起了家庭煮夫的原因,他不是找不到工作,在這行干了這么久,他有能力有點子,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前陣子還有獵頭來高薪來聘自己,不過讓他都回絕掉了,他覺得現(xiàn)在他做的事情,比賺再多的錢更加重要。
起碼也得等韓霄這邊安穩(wěn)下來了,他才能安心地出去工作。
“也是,韓霄這家伙,當年做畢設的時候他都那么拼命,更何況現(xiàn)在真的面對他職業(yè)生涯中不可多得的好機會了。”
“所以說啊,跟他一比,我總感覺自己好像是一條咸魚,不拼命都不好意思一樣”,康朗鋒苦笑了下,指著著粘在客廳墻上的那張紙說道:“這就是他們這次比賽的題目,我跟你說,簡直就是反人類!”
許風識小心地避開鋪了一地的資料,湊過去看了看,那是一張戶型圖,上面用不大的黑體字標注著這次比賽的題目:將40平一室一廳的小居室,改造成一個三代同堂的家庭愛的港灣,要求戶主夫妻、孩子,和戶主的父親,有各自獨立的生活空間,父親愛喝茶,所以希望能給父親一個寬敞的品茶的空間,孩子需要一個安靜的用來學習的區(qū)域,妻子想要足夠多的收納空間,用來收納一家四口人的衣物。
“這到底是設計師大賽,還是魔法師大賽啊?!”許風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康朗鋒,“如果韓霄不是跟我是一個寢室的,我真的都要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霍格沃茲畢業(yè)的了,現(xiàn)在設計師的職業(yè)能力要求都這么高了嗎?”
“等韓霄比賽完了,我可以請他把我家改造成一幢獨棟別墅嗎?”
“你不是來睡覺的嗎?趕緊去吧,夢里什么都有!”康朗鋒無語地瞥了許風識一眼,鄙視之情溢于言表。
“我就這么一說,開個玩笑而已……”他又不可能真的那么異想天開,再說許風識也不是買不起別墅,只是他在家里的時候,有時候連自己臥室都不怎么出,日常活動范圍就那么點,那要那么大的房子有什么用?!
“對了,我剛進門的時候就想問了,你手里拿個湯勺,是在煮什么啊?”
“臥槽,我的湯!”康朗鋒舉著湯勺哀嚎了一聲,火速沖進了廚房。
許風識跟著他后面進了廚房,燃氣灶上坐著一個不大的砂鍋,從蓋子的氣孔里蒸騰著一縷裊裊的霧氣,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上好聞的味道,許風識面色有些古怪地開口問道:“你這做的是什么呀?”
說實話,這個東西都不用嘗,拿鼻子一聞就能知道不是什么太好吃的,要是說康朗鋒吹了那么久自己苦練廚藝,結果就是這么一個水平的話,那這陣子還真是難為韓霄了。
“這是藥膳,我特意在網上找到的方子,”康朗鋒打開砂鍋蓋,用湯勺在里面攪了攪,一邊對許風識介紹道:“韓霄這陣子用腦過度,再加上熬夜熬得有些太狠了,頭發(fā)一把一把地掉,這個藥膳不僅補腦,還能生發(fā),我覺得對韓霄來說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
“雖然說不上美味,但也不算難吃,主要是有效果就行了。”
聽康朗鋒這么一說,許風識難免聯(lián)想到了自家薛昶,他最近也是忙得要死要活,腦細胞也沒少耗費,就是自己沒有注意到他這陣子到底有沒有脫發(fā)的現(xiàn)象……
說起來,許風識越想越覺得家里洗手臺上的頭發(fā),似乎可能大概是比以前多了?
本著有備無患的原則,許風識還是問道:“這個藥膳做起來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