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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不得不說,許風識的這幅畫就很巧地適合去做成眼影,不然真的也就是隨便瞎弄弄而已。
比起興奮地不能自已的焦洋,薛昶就顯得有些茫然,他完全沒從畫里面看出什么信息啊……
“所以,要選哪些顏色比較好呢?”
“不如這樣吧?”,焦洋眼睛轉了轉,想給自己討些好處,干脆直說道:“我去給你當顧問,你呢也不用給工資,就是晴美家化旗下的那些品牌以后要是有想要做推廣合作的意向,優先考慮一下我唄”。
她倒不是差這幾個推廣費,只是晴美家化旗下,無論是美妝線還是護膚線都有著極有名氣的一線大牌,跟它們搭上了線,她手里就算是攥著了不小的資源。
她們這個圈子里,有資源的就是爸爸,你要是時不時能夠分點推廣合作出去給她們,哪怕是小牌子,也有的是人圍著你轉。
焦洋也不是想拉幫結伙,體驗下被人諂媚奉承的感覺,但她也不想被人抱團欺負,還是手里有些底牌最好。
我不搭理你們,偶爾還能給你們些利益,所以最好你們也不要來招惹我——這可能是對她來說最理想的狀態,讓別人敬畏三分,不要隨隨便便就被人欺負到頭上來。
“成啊”,薛昶點了點頭,“我回頭找他們商量一下就行”。
在他看來,推廣這種東西總是要找人合作的,但只要粉絲數影響力差不多,找誰不是找呢?
“那先謝謝你了!”,得了允諾焦洋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湊了湊,開始賣力地給薛昶規劃起配色來。
“你看啊,這里的這個淺一點的紅棕色還有這個肉粉色,就特別適合去做打亮色,而這邊地上的深棕色還有云上的深灰色,就可以用來做暈染”
“還有晚霞邊緣這塊兒最深的莧紅色,做啞光色很漂亮,但也能做成很美的偏光色”,焦洋想了想,補充道:“你之前弄得那盤眼影全是啞光色,現在比較流行的都是珠光色還有偏光色,這些是一定要有的,你不能跟潮流背著來!”。
全啞光色的眼影盤倒也不是不行,就是總讓人感覺有些老,像是媽媽輩會喜歡的東西。
“你先等一下啊”,薛昶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音軟件,示意道:“你接著說,我錄一下回去好整理”。
“嗯”,焦洋鄭重地點了點頭,對方這副認真的模樣,頓時有些滿足了她一些好為人師的小虛榮。
“你看這個金黃色,就很適合做成珠光色,絕對美翻了!”
“可你之前不是說這樣的顏色不適用做成眼影,日常根本沒法用嗎?”
“一盤眼影這么多顏色,有一、兩個用不上的很正常,它只負責驚艷,負責美就夠了,你那盤情況不一樣,算不上怎么美還每一個顏色能用得上的”
兩人之間交流學習的氛圍好極了,許風識見這里也沒自己什么事情了,美妝的東西他也不是很感興趣,就干脆把客廳讓給他們,自己去畫室里畫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都有些黑了,不知不覺畫了一下午的許風識被輕輕的敲門聲喚回了注意力,畫室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薛昶那顆毛茸茸地腦袋鉆了進來,問道:“打擾到你了嗎?”。
“沒有”,許風識搖了搖頭,把手里的畫筆放到一邊,問道:“你們完事了?”。
“嗯,正要走了,跟你說聲”,薛昶見狀把門完全打開了,焦洋在他背后收拾著茶幾上,自己吃完零食的包裝袋。
“行,我送送你們”,許風識起身走了過去,還關切地問道:“討論得怎么樣了?”。
“大概思路已經理清了,等我明天跟他們說一聲”,薛昶解釋道:“下周不就要放國慶了嘛,估計得等之后才能著手去做,不過先把方案給他們,安安他們的心,省得像你說得似的,趁著國慶放假都跳槽了”。
薛昶開了個玩笑,然后又問了句:“你明天有沒有空啊?”。
還沒等許風識對這句似曾相識的話做出反應,偷聽的焦洋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咳咳咳”,迎著兩個人的目光,她訕訕道:“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說完便火速地沖向玄關,準備穿鞋走人——太過分了這兩個人,簡直是旁若無人,拿她這只可憐的單身汪當空氣啊!
隨著一聲關門聲,滿臉莫名其妙的許風識收回了望向客廳的目光:“她這是怎么了?”。
“可能突然想起家里門忘關,著急回去看看?”,薛昶聳了聳肩貧了句,然后重復了一下自己之前的問題:“還沒說呢,你明天有空嗎?”。
“我明天要去工作室一趟,要跟海哥做一下季度總結”,他有些疑惑地問:“有什么事嗎?”。
不會又要去看電影吧……他真的不喜歡看電影啊!
“那明天晚上我過來行嗎?”,薛昶極其認真地說道:“我跟我爸學了一道拿手菜,而且我特地練了一天,明天做給你嘗嘗!”。
上次他給許風識秀廚藝,結果慘遭滑鐵盧,這次他一定要找回場子!
薛昶對于自己特訓的成果還是很有信心的:“怎么樣,期不期待?”。
許風識想起了上次這家伙夸下的海口,還有那相差十萬八千里的成品——他還真的有點期待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