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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回禮算是選出來了,許風識示意薛昶該出去了,畢竟這里面空間不算大,四周都是墻,待久了也挺悶的。
兩個人彎腰鉆出去后,許風識伸手關上了那個神奇的暗門,再回頭的時候,薛昶已經沒了影子。
……???
他算是理解,為什么那些當媽媽的出門時要一直拽著孩子了,因為只要你一個不留神,熊孩子就會撒歡地跑得不見蹤影。
這兒還有一個二十七歲的熊孩子……
許風識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平時裝沉穩的時候憋瘋了,憋出了多動癥,所以脫了一身正裝,就像解除了封印一樣。
雖然有這么一句話,說每個男人其實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同為男性許風識多多少少也是認可這句話的,但就算是長不大的孩子,也應該是正常孩子的水平,不是這種智障兒童吧?
作為一個畫家,許風識平時自己待在家里的時候,幾乎是一種心如止水的狀態,自打認識了薛昶,他的心理活動就開始豐富得可怕。
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客廳,就看見薛昶倚在他臥室的門口,往里邊張望著,見許風識過來了,他張口問道:“這就是你的房間?可以進去看看嗎?”。
你都這么問了,我還怎么拒絕……
不過都是男生,他房間倒是也沒什么不能給別人看的東西。
他的這套房子原本是三室一廳的格局,不過就像是之前薛昶猜測的那樣,為了做一個密室,他打通了一個房間到客廳里,剩下的兩個房間一個是他的臥室,另一個被他用來作為畫室用。
因為沒有書房,所以他的書架還有電腦都是放到臥室的,包括一些用不著的東西,也放在了臥室的書架上面,像是舊的顯卡還有數位板。
“你還有游戲機?”,薛昶剛進門,就一眼盯住了架子上那個已經落灰了的箱子上,“這東西不放在客廳玩,收起來干什么啊?”。
這個游戲主機是去年買的,許風識都快忘了它的存在了——當初是被人安利了一款游戲,被朋友發過來的角色圖片還有游戲CG撩得心癢癢,然后為了這款游戲特地買了個主機,之后就沒怎么再用過。
不過那個游戲做得確實棒!就是劇情有些太虐了,尤其是他最喜歡的那個角色,其他人都是雖然虐但是有一個還算好的結局,可那個角色也不知道是吃了哪個文案策劃家的大米,就專盯著他一個人虐,在別人的NG的映襯,更是讓人悲從中來。
讓人恨不得下樓直奔批發市場,買個幾十斤刀片郵給開發商聊表心意。
“我陪你打幾把游戲啊?”,薛昶十分期待地看著許風識,他正覺得無聊呢。
許風識恍然大悟,他可能是誤會薛昶了,之前他的那些行為可能并不是熊孩子多動癥,而是應該歸納為……閑得蛋疼。
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許風識直接開口問了:“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你來我這里避難的?”。
“我媽今天邀請一朋友家的女兒來做客,年紀跟我差不多大,你說我跑不跑?”
果然,他從家里搬出來自己一個人住,真的是再明智不過的決定了。
“玩游戲也行啊”,許風識有些猶豫地說:“但我沒買過什么游戲,可能賬號里也就一款游戲,再加上免費送的那些”
“沒事,我這里有!”
看著薛昶登錄上賬號,電視上顯示出的游戲列表,雜七雜八,琳瑯滿目,他突然覺得,可能自己聽過的游戲,都沒有薛昶玩過的多……
說實話,許風識對于博士的認知又一次地崩塌了。
有句話怎么說的,真正可怕的學霸,是不但你學習學不過人家,而且玩也玩不過人家的——薛昶顯然就是這樣的存在。
不過說起來,許風識一直覺得,自己學習不好,跟他媽媽有直接關系——他這個看似文藝的名字,就是他這個作家媽給起的,取自詩句‘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
……當真是親媽嗎?
小時候,電視上經常會有那種騙你發短信測名字好壞的廣告,有一句廣告語他能記一輩子——‘一個人的名字決定了一個人的一生’。
從此,他就堅信,自己學習道路上的坎坷,名字的原因起碼要占一大半,不然他爸一個教物理的大學教授,他怎么可能聽物理跟聽天書一樣?他媽一個虐哭無數年輕男女的文學家,他語文怎么也不怎么好?沒道理這些基因都沒有遺傳到啊!
不過,作為學渣的許風識,這次跟學霸薛昶玩起游戲來,倒是不用再費力求解自己的心理陰影面積了——不是說他玩得有多好,許風識依舊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手殘。
但是好在薛昶還是有些良心的,沒有拿一些需要PK競技的游戲,血虐他一番,而是找了個需要協同合作的游戲,一神帶菜鳥,勝利全靠躺。
“你站在這里不要動,我上去把機關打開,然后你進去把東西拿了”
“打他!他快沒血了,漂亮!行啊你,手速挺快的,不虧是畫畫的啊”
“咱倆配合的不錯,我感覺這游戲很快就能通關了”
只是拿著手柄瞎按一通,但每次都輕松勝利的許風識,終于體會到了游戲的快樂,他還考慮,要不要經常找薛昶過來一起打游戲。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