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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通知你,我要先走一步”,夜離殤淡淡的說著,剛剛收到消息,說師傅可能出現在離國,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前去一探究竟。
“通知我?夫人已經決定了?”宮湮陌臉色有些冷下來。
“我沒有那么多時間,陪你在這里耗”,師傅下落不明,不知是安是危,她實在沒有心情陪宮湮陌玩這些把戲。
“呵…你是這么認為的?”宮湮陌眼里劃過一絲黯然,和他在一起,就是浪費時間,靠近他,就讓她這么的不耐煩。
“宮湮陌,你要做什么事,我不會管,但我要做的事情,希望你不要阻撓”,宮湮陌這是什么表情,一幅受傷的模樣,做給她看嗎?無端的升起一絲煩躁。
“你師傅他沒事,已經回青國了,你若想走…隨你”,宮湮陌說的很慢,語調有些低沉,起身朝夜離殤走來,拿出一封信塞到夜離殤懷里,神情有些冷淡,眼中劃過的是一抹黯色,濃郁的溢在眼底,帶著絲絲哀傷和失望。
拿著手里的信,看著宮湮陌離去的身影,他的腳步有些虛浮,背影看上去有些蕭瑟,不知是今日的天氣過于灰暗,還是剛剛宮湮陌眼中一閃而過的哀傷,此刻,夜離殤心里的煩躁沒有消散,反而更加濃郁,好似有一口氣堵在胸口,壓不下也釋放不了。
信是普渡寫的,信上的內容也很簡單,師傅無恙,前些日子待在山上膩了,便下山游玩了一番,現已回到普慧寺,后來被宮湮陌的人找到,知道她在找他,所以便讓人稍了封信回來報安。
夜離殤看著手中的信,確是師傅的字無疑,想來,這幾日,宮湮陌一直在暗中幫她調查,剛剛那隱衛,大概就是來送信的吧。她卻還一直以為他在故意拖延時間,在背地里搞手段,阻攔她找到師傅。
想到剛才,對他說的那番話,大約是氣到他了吧,宮湮陌很少生氣,即使生氣也不會表現出來,起碼在她面前是這樣的。
可是想起剛剛他離去的樣子,卻有些不是滋味…夜離殤一時有些無措,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自從認識這個宮湮陌,心性一向冷淡的她居然幾次三番因為宮湮陌而心緒波動,剛剛的確是她錯怪他了,可是難道要她去道歉嗎?
邊走邊想的夜離殤沒有注意到前面有人,“是你”,清冷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打斷了夜離殤的思路。
是他?夜離殤并不想和這個人有太多牽扯,微點了下頭,便向前走去。
“等等”,君若塵轉身叫住夜離殤。
“有事?”,夜離殤微有蹙眉,有些不愉。
“這是你的?”,君若塵手中舉起一枚玉牌,正是夜離殤腰間隨身佩戴的那枚。
夜離殤看見君若塵拿的玉牌,便伸手摸向腰間,果然,應該是方才宮湮陌將信塞給她時,將玉牌的繩子撞松了,這才掉了下來。
“多謝”,抻手接過玉牌,系在腰間,轉身欲離去。
“等一下”,夜離殤走的很快,君若塵一時不察,好像有話有要說,便抓住了夜離殤的胳膊。
而回到住處的宮湮陌冷靜了下來,雖然很生氣,可是想起那時對她說的話:“你若想走…隨你”,越想越煩躁,等了一會也沒有見夜離殤回來,想著不會是真的走了吧,這個女人,究竟有沒有長心,明明是她錯了,居然還真的不回來了,不知道他說的是氣話嗎?
坐立難安的宮湮陌在房里也待不住,便想著出來找一下夜離殤,沒想到看到的正是眼前這一幕,君若塵拽著夜離殤的胳膊,從宮湮陌的方向看去,夜離殤是背對著的,所以看不清臉上的神情,但此時在宮湮陌眼里卻是,兩個人曖昧不清,靠的那么近,而最重要的是夜離殤竟然沒有推開他,這讓宮湮陌剛平息的火氣,此刻更為熾烈的溢在胸間,眼里夾雜著怒火,更多的是嫉妒。
而被君若塵抓著胳膊的夜離殤,卻不似宮湮陌想的那般,嫌惡的同時,還有著一些詫異,感到背后有人向她襲來,便運氣閃開,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君若塵的武功竟這般高,沒有被她的內力震開,反倒穩穩的抓著她的胳膊,絲毫不受影響。
“放開”,夜離殤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寒意。
“抱歉,我只是有些事想問你”,君若塵沒有在乎夜離殤的冷漠,即使夜離殤的嫌棄是那是般的明顯,他還是那幅涼薄如斯的模樣。
“說”,這個人,看上去一幅萬事不關已的樣子,可是舉手投足之間,卻透露著與生俱來的貴氣。這里臨近安城,定是有著什么目的。
“這玉牌你從何處得來?”君若塵淡淡的問著,眼里卻沒有疑惑和驚異。
“你認識?”而夜離殤卻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這玉牌她調查過,可是這玉牌的材質卻不屬于四國之中所有,眼前這個人,看上去并不簡單,這般直接的問她,難道是知曉這玉牌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