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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滾了”,宮湮陌一掌拍過來。
“哎,你這是卸磨殺驢呀,幸好我閃的快,噗,咳。”,焚音一邊抱怨著,一邊運起輕功早就跑沒影了。
“夫人,你看陽光正好,現又只你我二人,不如我們…”,宮湮陌看著坐在床上的夜離殤,緩緩直過來,看著夜離殤,低下頭來…
“謀殺親夫?”,只見夜離殤一手抵在宮湮陌的胸口,只要輕輕一用力。
“怕你沒命享”,夜離殤眼中閃過一道厲光。離稀辰收了良國和戰國,那么下一步,便是…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有命就可以了?”而宮湮陌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眼里呈滿了笑意,眼底還有絲絲風情。
“宮湮陌…”,此刻的宮湮陌,沒有戴面具,宮湮陌的容貌堪稱絕色,雖然用絕色這個詞來形容一個男人不合適,墨黑色的頭發軟軟的搭在前額,遮掩著魅惑的雙眸,上挑的眉眼間,微微泛起的弧度和漣漪,是屬于帝王般的桀驁,凌厲無情,可是只有在面對夜離殤時,才會有的一絲暖意溫情,只需淺淺一笑,卻平添無限誘惑,讓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噓…”,兩人越來越近,能清晰的聽到對方的心跳,感知對方的呼吸。
夜離殤看著向她靠近的宮湮陌,突然想起萬丈崖山洞內時的那一幕,不知是不是解了寒噬的緣故,還是宮湮陌身上的體溫太高,她竟然也覺得有些悶熱。
“咳…”,夜離殤卻把宮湮陌一把推開了。
“可惜了…”,就差一步,宮湮陌感慨著,被推開的宮湮陌嘴角一勾,竟生出千般邪肆。
“你打算一直待在這里?”,坐看離稀辰一家獨大嗎?
“難道不行嗎?”宮湮陌眼眸深沉如淵,辯不清其意,透不透其心
“你要的是,赫連于的命,還是”,放任離國坐大,放任離稀辰有可以與青國抗衡的實力,宮湮陌,你要的是赫連于的命,還是青國的命?
“赫連于…夫人不妨再猜猜,我還想要什么”,宮湮陌眼中閃過一抹興味,夜離殤,你覺得,我要的是什么。
“沒興趣”,夜離殤轉身坐在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才發現,竟然是酒?
“夫人的嗅覺似乎不比往前了”,這可是他專門為她準備的。
“味道不錯”,夜離殤不吝嗇的夸贊道。不過這酒卻毫無酒味,喝下去之后,有一種淡淡的苦澀,回味甘甜,倒不太像是酒。
“夫人喜歡就好”,看到夜離殤喜歡,宮湮陌是極為滿意的。眼底深處還有些欣喜。
“王爺,王妃,您也在”,冥二從屋外進來,身形有些匆忙,應該是有事要報。
“嗯”,夜離殤淡淡的應道。
“王爺,宮里來旨了”,冥二看了一眼夜離殤。
“說”,宮湮陌神情未變,只專注的看著夜離殤,準確的說是那被酒水浸濕的嬌艷薄唇。
“皇上說,讓您和王妃一起去前線,協助安王”,冥二簡言意賅的說著圣旨上的內容。
“趁熱打鐵”,夜離殤冷哼一聲,隨之又喝下一杯。
“夫人高見?”宮湮陌將問題拋給夜離殤,似乎只要她說不愿意,這圣旨不遵也可。
“既是圣旨,又怎好違抗?”,言下之意,這與離國的一戰,夜離殤是要去了,這旨意也是要接了。
想起之前秦魅傳回來的消息,普渡最后一次出現就是在良國,而夜浩宇雖然一下毫無蹤跡查到,不過赫連影將良依依從良國截走,竟也是奉了怡妃的命令,而怡妃嫁入青國之前,乃是良國人,這一切好像都和這個默默無聞的良國扯上了關系,而現在良國又在離稀辰的掌控之中,看來,與離國的一戰,是避不可免了。
赫連于這旨意下的正好,就是他不下,她夜離殤也是要走這一趟的,雖然寒噬的毒解了,可是師傅下落不明,幕后之人目的難辯,敵人在暗,似乎做的事情又和她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這種暗藏的麻煩,她夜離殤又豈會放之任之。
“既是夫人的意思,婦唱夫隨”,宮湮陌眼里閃過了然,看他毫無意外的樣子,應是早就做好了打算的。
“是,屬下這就安排”,冥二打算退下,“哎,王妃,這酒?”
“你聞的出來?”夜離殤有些詫異,她的嗅覺一向靈敏,又極喜飲酒,可都沒有聞出來。冥二還有這功夫?
“這不是王爺調的嗎?”這兩天王爺總是在廚房搗搗鼓鼓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還以為王爺喜歡上了做飯呢,原來是在釀酒。現在,算是明白了,這酒是為王妃調的。
“多嘴,下去”,宮湮陌有些不滿冥二的多話。
“屬下告退”,他又多話了,還是趕緊走吧。
“你還會調酒?”真沒看出來,宮湮陌這嬌貴的王爺,還會這手。
“咳,本王會的還有許多呢,日后王妃可以慢慢了解”,宮湮陌語調放緩,言辭間竟有些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