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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要到了,這一路都沒能好好洗個澡,這下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赫連影一臉終于解放的感覺。
“是呀,再有半日就到離國邊境了”,赫連祈說著,這一路被暗殺了多少次,這馬上就要到離國邊境了,終于也可以安生一些了。
“那群殺手是誰的人?”馬上里,夜離殤看著宮湮陌。看樣子,這些人應(yīng)該是沖著赫連祈的,不過后來的那批,對他們也是痛下殺手。
“他還真是不死心”,宮湮陌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那赫連祈他們?”夜離殤聽出來了,赫連于的人,可是沒和赫連祈遇到以前,他們就已經(jīng)遇到一批了。
“身居太子之位,想要他命的人,不在少數(shù)”,對于追殺赫連祈那些,看他們的樣子,也只是赫連安受了些傷,那些殺手的身手顯然不是昨夜他們那一批。
“為了一個皇位”,還真是拼呀,夜離殤其實已經(jīng)想到了,無論是現(xiàn)代,還是古代,人們對于權(quán)力的欲望永遠是無窮的。
宮湮陌,你隱晦多年,滿腹算計,暗中培養(yǎng)勢力,你所圖所謀,也會是那個位置嗎?
“夫人不必揣測為夫,為夫所圖的只有夫人你一人…”宮湮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斜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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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國都城,離城,的確繁華,街市盡是小販的叫賣聲,街道百姓繁多,看的出來,生活也確實富余。
人間客棧,是離城是大的客棧,“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呀?”,赫連祈一行人走進來,“來6間上房,準備一些飯菜送上來,再打幾桶熱水”,赫連祈吩咐道。
赫連安卻有些失望,一到離城,夜離殤和宮湮陌就離開了,也不知他們會去哪里,她的傷怎么樣了,不知為什么,每次見著她,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好像他們前世就認識一樣,總是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總是下意識的想要保護她。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赫連安總是覺得,自己對夜離殤有一種愧疚,明明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可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赫連影看著赫連安一幅黯然神傷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唏噓,“七弟,不是吧,這才分開多久,這就開始思念上了,呵呵…”,赫連影真是不明白,這個七弟一向不將任何事,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使是那皇位他也從來不屑一顧,尤其是女人,這么些年,身邊也沒有女人,這一點倒是和那宮湮陌像的很。
不過這次,怎的就對那個夜離殤情根深種了呢,雖然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的確很特別,不僅姿色無雙,氣度更是不凡,樹木那晚的身手,那通身的殺氣,夜離殤,絕非一般的女人。愛上這樣的女人,赫連安以后的路…
“祈哥哥,太好了,終于可以好好洗個澡,睡個安穩(wěn)覺了”,這一路上,又是逃跑,又是暗殺,又是黑客棧,一頓好飯沒有吃上,一次安穩(wěn)覺沒有睡,這下到了離國,終于可以不用再奔波了。
“其實你本可以不用來”,赫連祈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女人果然麻煩,真不知父王為什么會同意讓她跟來。再一想起夜離殤那個女人,心中升起一些不甘,這樣的女人,應(yīng)該屬于他赫連祈的。
“祈哥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是不是覺得我沒用,你放心吧,祈哥哥,這次四國大會,我不會讓你丟臉的,祈哥哥,祈哥哥…?”夜景萱看著沒有答話的赫連祈,祈哥哥這是怎么了。
“哦,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我有事,先出去一下”,赫連祈說著便起身出去了。
夜離殤,一定是你,自從你出現(xiàn)后,祈哥哥就一幅魂不守舍的樣子,你這個賤女人,一個出身卑微的庶女,你憑什么和我爭,憑什么?房間里,夜景萱一幅嫉恨的模樣。
同一時,在離城的一個角落,人煙稀少,這里是離城唯一人跡罕至的地方,也是距離城黑市最近的地方。一處孤零零的宅子坐落于此,沒有匾額,兩處沒有石像,只一墨黑色的大門,遠遠便能感受其散發(fā)的陰冷。
“夫人,可還喜歡?”進入離城,宮湮陌便帶著夜離殤來到這里。
“不錯”,夜離殤一向喜靜,這處的確不錯。
本以為夜離殤不會回答,宮湮陌一時有些怔愣,不過很快,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夫人喜歡就好”,宮湮陌這幅模樣,讓一旁的冥二有些無語。看著這陰冷至極的宅子,旁人看到,定會以為是兇宅,是鬼宅,這主子的品味,大概也只有主母能欣賞的了了。
宅子里如倒不如外面看上去的那般荒涼,看樣子是有人收拾了一番,很多物品應(yīng)該都是新置辦的,倒也一應(yīng)俱全。
“離四國大會還有三天,如果夫人想做什么,為夫可以奉陪”,宮湮陌一番話頗俱深意。
“宮湮陌,你沒別的事可做嗎?”這個人,為何一定要糾纏她不放,難道她猜錯了,他來離國的目的真的只是為了陪她吧。
“夫人的事最大”,看著夜離殤如此懊惱的模樣,當(dāng)真有趣。
夜離殤懶的理會宮湮陌,轉(zhuǎn)身離去。
“主子,我們真的要?”冥二看著宮湮陌,主子這次來不是?
“傳信霖落”,宮湮陌自是不會忘記他這次的目的,不過夜離殤的毒他也不會忘記,那火冰蓮可不是那么好得的。
“是”,冥二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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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主子”,來人一身暗灰色長袍,一雙微微向下的桃花眼,承滿了渾濁與精光,約莫二十幾歲的樣子,卻卻給一種世故與老練。
“起來吧”,宮湮陌淡淡的說著。
“是,主子”,此人正是霖落,現(xiàn)如今離國的太師。
“如何了?”宮湮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