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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總是要解決的”,這侯爺府有太多的秘密,不過都與她無關,不過這毒,定是與之脫不了關系,這么多年,我不僅再調查解藥的下落,更是暗中一直在查當年的下毒之事。
這毒怪異,只有找到源頭,才可得到解藥呀。況且,古書記載,師傅也說過,這毒是用下毒之人心頭之血喂養而成,即使找到解□□材,恐怕一時也不能解毒。當年的事,時隔太久,查起來,確實費勁了些,不過,這侯爺府的四位夫人,好像都是以前舊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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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什么要和爹爹提單,讓她回來呀?”好不容易將她趕走,夜景毓不些埋怨。
“毓兒,娘這都是為了你呀”,這毓兒,還是單純了些,看來她是時候提點一下了,以免到時候破壞了她的計劃。
“娘這是何意?和我有什么關系?”夜景毓不懂。
“你聽娘慢慢和你說……”柳藝芯近耳湊上,娓娓道來。
“什么?”夜景毓驚叫道,“逸王?娘,你難道不知道嗎,他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你怎么能讓…能讓我…嫁給他?”
眾人皆舌,逸王赫連影就是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整日流連于煙花之地,家中更是妻妾無數,就是生的一副好皮囊,娘怎么會讓她嫁給這樣一個人呢?
“你懂什么?這逸王乃是怡妃獨子,這怡妃更是深得皇心,雖然他是風流了些,可是哪個男人不風流,你爹爹還也娶了四房妻妾!而且,他現下沒有正妃,你雖是庶出,可是好歹是侯爺府的二小姐,嫁過去,定也能是個側妃,如今你年輕貌美,只要早日懷上皇子,這府中,還不是由你說了算!”這柳藝芯當真好謀算。
“可是,娘,那太子不也?”太子也未立正妃,而且傳言他為人和善,待人更是溫柔,這樣的男子不才是閨閣女子所期盼的嗎?
“太子是不錯,可是你到底是庶出,太子將來是要繼承皇位的,即使是側妃,將來也是位居四妃的,雖然他現在未立正妃,但已有三位側妃,且身份均是各世家嫡女,你嫁過去,是要吃苦頭的。”太子是很優秀,但是多大的胃口,就要吃多少的飯,有些人不是我們能肖想的。
“嗯,我都聽娘的”,夜景毓一向乖巧。
“你只要記得,娘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眼下就差她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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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間客棧,青城最大的客棧,二樓的包間內。“大哥,恭喜你呀,馬上就要有太子妃了,聽說那個夜景萱可是青城有名的大家閨秀,大哥有福了,哈哈…”一紫衣男子,略顯金黃的發絲柔順的飄在白皙的臉頰上,一雙淺褐色眸子總是帶著些笑意,可那笑始終未達眼底,高挺的鼻梁勾出完美的弧度,妖魅性感的唇瓣不經意間微起的弧度,柔美但棱角分明,雖男生女相,但卻風度不減,當真是迷惑眾生,風流萬千。
“影,你可是羨慕了?”一藍衣男子手持折扇,墨黑色的頭發軟軟的搭在前額,隱藏著一雙狡詐的雙眸,微挺的鼻下一雙似笑非笑地薄唇,白皙的頸分明的鎖骨,好一個翩翩世公子,如果能忽略那眼眸里閃過的狡黠。
“羨慕,我赫連影身邊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只要是我想的,何曾有我得不到的?”赫連影,也就是逸王,青朝三王爺。
“影,萱兒不是你的那些女人,你說話注意些”,說話之人一身青衣勁袍,英氣的劍眉下,幽暗深邃的眼眸顯得狂野不羈,棱角分明的臉龐,側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表情如若寒星。此時正冷冷的看著赫連影,似乎并不在意他三王爺的身份。
“炎,影是開玩笑的,他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這三弟當真是喜歡捉弄炎,每每看到炎生氣,便是他最大的樂趣了,哎…說話之人正是太子赫連祈,一身玄衣,純黑色的頭發一絲不茍的束于腦后,一張俊美的臉龐下眉毛濃密異常,靈爍的柳葉眼,卻給人一種溫逸如春風的感覺,這樣的他,不時的散發著一種高貴優雅。
“太子,我…舍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子”夜景炎有些怒火,這赫連影次次玩笑于他,他怎可允許自家妹妹被人如此議論。
“好了,現在在外面,叫我名字就好,你一口一個太子,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在這里嗎?”這夜景炎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死板,虧在他身邊多年伴讀,這氣性倒是一點沒變。
“大哥一向如此,如果改了這脾性,那影該失去多少樂趣呀?”夜景然說著便看和赫連影。
“這倒是,哈哈…。”他們夜家,和他最談的來的便是這夜景然了,幸得不像他那大哥,無趣死板。
“哈哈…哈哈…哈哈…”笑聲不斷,此時的他們,是意氣風發的,是志氣凜然的,彼此之間,皆是真心相交,沒有陰謀,沒有仇恨,沒有利益,沒有謀算,這一刻的溫情,很久以后,他們各自想起,大概也是人生中唯一的一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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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侯爺府的書房,“離殤,為父此時叫你回來,你可知是為了什么?”夜浩宇神情有些嚴肅。
夜離殤獨坐一處,神情冷漠,對于夜浩宇的問話,似是沒有聽到,仍舊一動不動的坐著。
“咳…離殤,你今年也15歲了,也是到了婚配的年紀,不知你心中可有心儀之人?”夜離殤的沉默,讓他有些尷尬,同時也摸不準這個女兒的心思。十年不見,這個女兒越發的看不透了,她和馨兒,實在不像呀。
“你到底想說什么?”這夜浩宇,吞吞吐吐的,一張狐貍老臉,笑嘻嘻的對著她,讓她甚是不爽。
“是這樣的,過兩日呢,就是太后生辰了,宮中設宴,各世家均要攜家眷出席,所以,離殤,不知你?”如果她不想去,他還真是沒有辦法,這個女兒,他一向拿不準她的心思。
“我去”,這夜侯宇正在想著,如果說不去他該如何勸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離殤呀,皇上的旨意,咱們不好違背,所…啊?你說你去?”她同意了,這么容易。盡管夜侯宇馳騁官場,已練就一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見話的本事,心機多端,也不愧夜離殤覺得他是老狐貍呢。
但在這個女兒面前,他總是覺得有些忐忑,有時,看不透一個人,是會讓人覺得不安。尤其對于這個習慣看人臉色的夜侯爺。
“你沒有聾”,他沒聽錯,這宮宴是肯定要去的,正好有個機會,她豈會放過。當年的事,她查到,似是涉及皇家,看來,柳怡馨的身份不簡單呢。
“還有事嗎?”這夜浩宇把她叫來,難道還有別的事嗎。
“啊…啊…哦,沒有了”,夜離殤答應的太快,讓他一時摸不清。
“對了,后天的宮宴,你記得好好裝扮一下,離殤,離殤?”這走的也太快了吧,記得十年前和一次見女兒,就是一身黑衣,如今仍是一身黑衣,這女兒,會聽他的嗎?哎,罷了,罷了,只要能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