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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購小姐笑容滿面：“這是我們當季新品，周先生要看看嗎？”

陳川抱著周數的東西，看著幾個導購小姐頭頂冒心，殷勤地圍著周數，自己逛到一邊，裝作不經意地翻了一件衣服的吊牌……然后心態失衡。

萬惡的有錢人！

“不是我買，是他。”周數雙手推著白大仙的肩膀，“有沒有適合他的款？”

“哎呀，這位小弟弟很可愛嘛。”導購小姐問，“你喜歡什么風格的呢？”

“嗯……”白大仙并沒有什么風格的概念，歪著腦袋皺著眉頭。

周數微笑：“號碼合適的都拿來試試。”

白大仙有點緊張：“會不會太多了？”

“不要緊，”周數眨了眨眼睛，“我給你報銷。”

導購們歡天喜地去拿衣服，陳川也歡天喜地地問：“給報銷，算公費嗎？那我也可以試？”

“可以啊。”周數說，“我相信衛星河會給你報銷的。”

陳川只花了一秒，就收回了自己的笑容。

接下來的時間，陳川就癱倒在店里的沙發上，看著白大仙一套一套地換衣服。

“這件好看。”

“這件也好看。”

沙發前的小茶幾上擺著糖盒。陳川百無聊賴，在里面找糖吃。

導購小姐雙手合十，真心稱贊：“哎呀，這位小弟弟穿什么都好看。”

白大仙被夸得心情愉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真的嗎？”

“真的。”周數彎下腰，下巴貼在白大仙肩膀，輕聲笑道，“小可愛穿什么都可愛。”

他說話的溫熱氣息，吹過耳廓，白大仙臉突地紅了，連脖子都帶了一點粉。

周數低低地笑了，直起腰，順手給白大仙整了整領子。

導購小姐也紅了臉，發出意義不明的輕呼。

正在低頭找糖的陳川抬頭：“？？？”怎么一低頭一抬頭的功夫，所有人都臉紅了。

試完以后，周數問白大仙：“喜歡哪件？”

沒有什么審美的白大仙糾結了：“嗯……”

“沒關系，反正你穿著都好看，”周數指著試過的七八套衣服：“麻煩把這些都包起來。”

白大仙覺得再在周數身邊待著，自己的臉就要熱炸了，小跑到陳川身邊，用手在臉旁扇風：“好熱好熱。”

同為助理的陳川心情酸澀：“真好啊，每件衣服都很合身。”

“因為我有偷偷調整啦，雖然說人形的模樣都是固定的，但是調整是沒問題的。”白大仙用手掩住嘴，小聲說，“如果看腰胖就把腰變細，手短就把手變長……”

當妖怪可真方便。

“真是奇怪，我剛才特別生氣。”白大仙說，“但是現在覺得心情特別好，覺得渾身都很舒服，這種心情你們人類叫做什么。”

陳川說：“叫做爽。”

白大仙問：“當人都這么爽的嗎？”

陳川否定：“不，當有錢人才爽。”

白大仙一臉同情：“那你這么窮，應該很不爽吧。”

陳川握拳：“是啊，但是我揍你一頓就可以爽了。”

“呀！”白大仙捂著頭，害怕地跑了。

那邊周數已經結完賬，見白大仙跑過來，道：“來，伸手。”

白大仙伸出手，周數在他手里放了一顆糖。

白大仙扒了糖紙，把糖含在嘴里，眼睛亮了：“好吃！”

周數彎身對白大仙道：“這是最好吃的一種，那糖盒里就剩幾顆了，我偷偷拿給你。”說完，塞了幾顆糖到白大仙口袋，笑了笑，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悄悄道，“不要告訴他們。”

白大仙“嗯”了一聲，糖從嘴巴右邊滑到嘴巴左邊，又從嘴巴左邊滑到嘴巴右邊，抬頭看了看周數，臉一點一點紅了，轉身跑回陳川那邊。

“干嘛啊，老爺爺。”陳川正在沙發上數一會兒自己要拿的袋子，見白鼬跑過來跑過去，說，“你跑來跑去，老身子骨受得了嗎？”

白大仙說：“不行不行，周數人太好，我不能呆在那邊，心跳太快，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這只白鼬才出來多久就胳膊肘往外拐了，陳川很不高興：“所以我不好了，那你過來找我干什么。”

白大仙說：“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嗎？是男人就得接受磨練！”

“你把我當磨練？”陳川扯著白大仙的臉頰往外拉，“長志氣了啊，小老頭，信不信道長收了你？”

白大仙被拉著臉頰，嗚嗚地叫。

周數走過來：“怎么了？”

一聽見這個聲音，白大仙剛剛涼下去的臉頰又熱了。

陳川松開手，拍了拍白大仙的臉：“你怎么動不動就臉紅，你是紅柚嗎？”

“我是白鼬。”白大仙揉著臉，氣鼓鼓地問，“紅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