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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數人倒是很好，和她們一個一個拍過來。

白大仙看他們合照，過了一會兒，問陳川：“大家好像都很喜歡他。”

“當然了。”陳川說，“畢竟他是明星嘛。”

“哦。”白大仙說，“當明星可真好，上次他們對衛星河也很好。”

這一拍就是半個小時，陳川看著周數下面的行程時間，忍不住上前趕人：“不好意思各位，周數還有行程，不好意思不拍了不拍了。”

然后陳川就被幾個人瞪了：“憑什么他們都拍了我不能拍？”

“你是誰啊你，周數都沒說話呢，你急什么？”

陳川覺得有點憋屈。

周數笑道：“沒關系沒關系，這樣吧，我們一起照個合照。”

觀眾們歡天喜地：“周數果然人好。”

“和某些狗仗人勢的不一樣。”

人仗貓勢的陳川覺得很憋氣，用得著說這么難聽嗎？

大合照之后，周數順順利利收獲了不少新粉絲，和觀眾們告別。

白大仙收獲了一堆“哎呀你好可愛啊”“這弟弟是小鮮肉呀”的稱贊。

陳川則收獲了一堆白眼。

唯一處在食物鏈最頂端的人類被壓在了鄙視鏈的最底下。

陳川總算帶著周數上了車，陳川看著時間，異常著急，生怕堵車，一邊發動車一邊道：“你沒必要和他們每個人都拍照。”

周數說：“形象是很重要的，我不希望今天的觀眾出去說我耍大牌。”

陳川說：“那耽誤了行程怎么辦？”

“那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周數靠在車后座，“今天你就做得不錯，你唱黑臉我唱白臉，不是很快就解決了？”

“原來你的好形象是這么營造出來的嗎？”陳川說，“你的每一個好評背后，都是工作人員的血與淚啊。”

周數說：“我們公司沒什么工作人員，梁總全世界飛著旅游，經常不見人影，管理我們事務的就是李君昊了。”

陳川總算明白為什么李君昊的臉總是那么臭了。

“但是你也不要以為我們有多容易。”周數單手撐在副駕，笑瞇瞇地說，“要一直保持笑容，做面部管理也是很累的。”

你的表情確實很輕松。

接下來是周數代言的名表廠商eLa的新品發布會，陳川把周數帶到之前預約好的店里做造型。

這是家高端私人造型會所，實行的會員預約制，裝修倒不是那種土豪型，而是淡雅中帶著幾分奢華，接待的前臺也是輕聲細語。

這種地方周數原來只聽電視臺的女同事八卦時說起過，還是第一次來，更不要提村里出來的白大仙了。

周數倒是這里的常客，一進門就有服務員迎了上來：“周先生，您來了，這邊請。”

門外又走進來三男兩女，全都十八、九歲左右，姿容出色，打扮入時，儼然也是娛樂圈混的。

其中一個娃娃臉的年輕人，一看見周數，眼睛就亮了起來，喊道：“周數！”

周數說：“哎呀，小潤。”

“我就猜今天有可能在這里遇到你，”叫小潤的年輕人小跑幾步，來到周數他們面前，掃了一眼陳川和白大仙，又一臉興奮地看著周數，有些埋怨地道：“你最近都沒找我。”

周數笑瞇瞇地說：“最近工作比較忙。”

小潤：“你今天也去eLa的發布會？”

周數：“是的。”

小潤問：“要一起去嗎？”

“不，”周數指向陳川和白大仙，“和我的助理一起。”

“哦……”小潤看看向陳川和白大仙，“助理啊……”

“抱歉，我還有事，先進去了，下次再聊。”周數對著那群人笑了笑，跟著服務員走了。

“好的，一會見。”小潤對著周數揮了揮手，然后又轉頭看向陳川和白大仙。

周數做造型的這段時間，陳川和白大仙需要在外面等。

不知道是不是陳川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叫小潤的男孩，看他們的時候，表情中帶著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