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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后邊兒享受著月詠的包扎儀式,鳳仙這邊有銀時這個笨蛋擋著我自然不擔心,但是望著他不斷地在鏡頭面前耍帥,真的很不爽吶~決定了,戰(zhàn)斗結束后一定要坑他個幾萬幾十萬日元。
背后的轟鳴在持續(xù),幾束金白色的陽光照入房頂,拉長了我們存在于陰影之下的漆黑。我愜意地嘆了口氣,望著久違未見的陽光,只得擺擺頭,說今天太陽公公心情倒是挺好,有這么大的陽光相助是我們的幸運。雖然我也曾經設想過萬一打開裝置是烏云密布的情況…若是烏云密布漫天黑色,我們可能需要搬來隔壁鳴人同志的嘴遁,利用專業(yè)的心理作用攻擊_(:зゝ∠)_(泥垢)。
“上啊銀時!!!把夜王的枷鎖斬斷吧!!!”伴隨著我們的喊聲,銀時將木刀插入夜王的身體,使他橫飛出頂樓感受陽光的洗禮。即使不用夜兔的感知能力我也能察覺到,他的身體在逐漸衰弱,生命在逐漸枯竭,皮膚猶如被常年暴曬的無法開耕的黃土般,布滿裂痕…日輪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她將他的頭放在膝前,微笑著歌頌他的強大…
結束了呢…我看著那片藍天,那束陽光,那絲溫暖,淡淡自笑,這些老伙計依舊是這么的美好…美好得令人無法舍棄,美好得令人無法厭倦…很漂亮。
羈絆的顏色是十人十色、百人百色,我們的心、全吉原的心都連在一起,感受著這場戰(zhàn)斗帶給我們的每一份心酸每一份痛。我們肩負著吉原女性們的人權,感謝這個計劃沒有漏洞,沒有讓任何反抗吉原的人死去…或許,會死一個呢?(笑)
[為了完成任務的話,現(xiàn)在去把礙事的家伙坂田銀時殺了怎么樣?]
我的腦海里蹦出一句不明事理的話,嘴角勾起一個笑容,握緊了刀柄,伴隨著鈴鐺的撞擊緩緩起身——“啪”扭過頭來,月詠正緊抓著我的手腕,憂心問道:“你要去哪里妳伊?銀時把你交給我治療,你需要好好休息。”
“我說過了——千萬不要做出阻止我行動的事情喲~”我撇撇她的紫眸,甩開她的手徑直前行。月詠臉上的表情無法用語言形容,她驚栗地望著面前的少女,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地手掐著,無法發(fā)聲——銀時…快逃…
一步…兩步…銀時的背影和我的距離正在迅速縮短,腳尖踏至地板上的聲音逐漸減弱,我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推出刀柄。
就差一步就能夠殺掉他了,就差一步呢~啊咧?真是美麗的銀色啊~添上一點紅色會不會更好看呢!算了,還是先砍下來慢慢欣賞吧hhhhh(揮刀砍去)——
“小師妹?!”銀時機警地抬起手臂準備擋下我的刀,我能想象刀身陷入他的皮肉之中,鮮血噴涌而出,金銀兩個鈴鐺在紅色的困境里左右搖擺。他的額前有汗滴,身體也應該虛弱到快透支的地步了,他不能明白,為什么這丫頭會變成這副樣子——
[小丫頭。]
我怔了一下,懸在半空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面前狼狽不堪的鳳仙,將刀默默藏到了身后,笑盈盈地回答:“是你在叫我么大恩人?”
真是壞了我的大好事…我瞪著他,仔細端詳著他眼神里透露著的無奈和悲哀,那種感覺不是在為臨死前的自己而祈禱,而是在位某個人…的黑暗過失而擔憂。
“小丫頭,你的內心已經被黑暗侵蝕了。”他說道。
“春雨那群家伙究竟給你下了什么迷魂藥會讓你變成這樣?”銀時握住我的手腕,面色是那般的憤怒。我從來沒見過,他這么生氣的樣子…眼睛里的血絲布滿,嘴角的淤血還仍未擦去…神威見狀,沖上來架住我的胳膊,猛地一扯將我拉到樓頂邊緣,似乎只要微微傾斜下身子就能夠掉下去。
我望著銀時,他在月詠的攙扶下看了看我,四目相對,說道:“你還是要回去對嗎小師妹?”
我的身子懸在半空中,低低著頭,腦子像快炸了一般難受、悶熱——
[這個時候,我是應該笑?哭?悲哀?難過?心憐?解釋?還是…]
[果然,人類的情感實在太難懂了…此物超出預算計劃范圍。]
[在我殺掉那些家伙的那天起,情感就被我拋棄在了水洼中…再次撈起來裝上的,是骯臟無比的黑色…]
[是老師他們接納了我…我是不會變成白色的…]
[君のようなひとになりたいな(好想成為你那樣的人啊)]
[「僕らしいひと」になりたいな(真想成為「擁有自我本色的人」啊)]
[こんな僕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這樣的我死掉就好吧)]
[僕は消えていいのに(這樣的我就此消逝)]
慢慢地,身邊的光線昏暗下來,銀時不見了,神威不見了,鳳仙不見了…只剩我。我能夠聽到自己獨自一人在原地的抽泣聲,能夠聽到有人在我耳畔竊竊私語著什么——
[あなたは誰ですか(你是誰?)]
[僕の君,君の僕(我是你,你是我)]
[わかりません(我不明白)]
[君はこれからわかるよ(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明白了)]
我睜開眼,慢慢爬起來。
啊啊…討厭的草莓牛奶味、討厭的大叔汗臭味、討厭的銀色天然卷發(fā)…仔細瞧了瞧周圍的布置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萬事屋。神樂和新八沒有久違的跳出來迎接我,估計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