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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辰衍接到馮母電話后,大概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按照約定時間和地點來到康盛茶樓,選了一個位置坐著,叫服務(wù)員沏上一壺好茶,等待馮母的到來。
他正在漫不經(jīng)心地玩手機,還按了附近的人,不斷點開附近美女的頭像。突然,他眼前站著一個氣場超強的人影,仿佛要把渺小的他給吞沒。他抬起頭,見是馮母,便客氣地說:“媽,您來了??煺堊?。”
馮母不做聲,點了點頭,便坐下了。這時服務(wù)員拿著菜單迎了上來,莫辰衍把菜單送到馮母面前,客氣地說:“媽您來拿主意吧?!?
“要我拿主意的話,你們就不會有今天這出戲了吧?”馮母說話暗含深意。
“那就把你們茶樓的幾個例牌點心端上來吧?!蹦窖苴s緊把服務(wù)員打發(fā)走了,免得被人聽了說閑話。
“小伙子,以前真沒看出你還有這本事,能把我姑娘老老實實騙到民政局,還鬧出‘人命’了?!瘪T母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以前我不說話,是因為我疼自己女兒,但是今天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家被你搞成什么樣子!”
“媽,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蹦窖苴s緊解釋,“事情是我和曉蘭一起共過患難,知道對方的珍貴,劫后余生才決定私定終身?!?
“劫后余生,私定終身,你們有什么權(quán)利這么做!”馮母吼道。
“實話告訴你吧,曉蘭住院那次,不是食物中毒,而是誤食毒品。”莫辰衍決定坦白,“上次爸在家里反對我和曉蘭交往的時候,曉蘭一氣之下沖出馬路,后來不讓我接近她,她也瞞著我逃離了好長一段時間。我一直找她,千方百計找她,最后在一家我以前常去的酒吧找到她,她居然玩叛逆,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在地下賭場賭博。我想帶她走,可是被賭場老板抓住了,后來把我們分別關(guān)在兩個屋子里,虐待?!?
馮母聽了,緊緊地握住拳頭,指甲都快插到肉里去了。她惡狠狠地瞪著莫辰衍,盡量控制自己不要打人,壓抑著自己內(nèi)心的怒火說:“所以,歸根到底都是你害我閨女。”
“后來我的朋友救了我們,我們才決定以后都不要再分開了?!蹦窖芤廊恢币曋T母,絲毫沒有退縮。
“我告訴你,我林婉珍有今時今日這樣美滿的家庭,得來不易,我容不得任何人來破壞我的家庭!”馮母殺氣騰騰地說,“別看我平時只會做和事佬,要真是遇著事了,我林婉珍才是厲害角色!”
“還有,別說你一個外人,就連馮曉蘭肚子里的孽種,我說去打掉,她就沒有反抗的道理?!瘪T母的眼神無處不透露著寒冽的殺氣。
莫辰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強勢的馮母,在他的印象中,馮母總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總是言聽計從,總是在馮父和馮曉蘭中間當(dāng)和事佬。而在今天,馮母卻像個發(fā)了瘋的母獅子一樣,惡狠狠地對著莫辰衍放話。人們都說女人是多變的,只是他不曾想到,溫婉的馮母,也會有今時今日這樣心狠手辣的一面。
“話我只說一遍,我林婉珍必須保住我的家庭,你只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離婚,二是我強行帶著馮曉蘭去墮胎?!瘪T母下了最后通牒。
“媽,我只想說,我不會離開曉蘭?!蹦窖苷J(rèn)真地說,“永遠也不會?!?
“行吧,那就醫(yī)院見。”馮母把話說完,便站起身,離開了座位。
她走到走廊的時候,走得太急,不小心把一個人撞了?!鞍??!北蛔驳哪莻€人輕輕叫喚了一聲。
“不好意思,你沒什么事吧?”馮母這才意識到自己撞人了,她趕緊去問候那個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居然是她!
“誒,你這不是珍姐嗎?”被撞的那個人看見眼前的馮母,由不快瞬間轉(zhuǎn)為喜悅,忙對著不遠處座位的瞿父大喊:“老伴!老伴!快過來,你猜我遇到誰了!”
瞿父聞聲趕了過來,看見眼前的馮母,驚喜地說:“呀,這不是我們以前紡織廠的廠花,林婉珍小姐嗎?!”
“原來是老瞿你們啊,真是好久不見?!瘪T母客套地說,“真不好意思啊,剛才沒看清楚,撞哪了?”
“沒事沒事,只是碰了碰肩膀而已?!宾哪概牧伺募绨?,笑著說。
“哎呀真是好久不見,這些年你們都上哪享福去了,怎么個信兒都沒呢?”馮母依舊客套地說。
“我們倆退休了去澳大利亞了!這段時間回國看看兒子兒媳婦,順便住一段時間?!宾哪父吲d地說。
“真有福氣,可真是羨慕死人了?!瘪T母笑著說。
“哎呀,我兒媳婦還在那邊等著呢,改天約你出來玩兒啊!”瞿母說。
“好嘞,改天約。”馮母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離開了,趁瞿母和瞿父不注意,她趕緊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