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雪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凝還在車上的時候,手機短信已經發來,沒有署名的號碼,陌生又熟悉,“三年,為什么要這樣?一聲不吭地走了,再也沒有回過我的短信,我的留言,我的微信?凝凝,我沒有得罪你吧?”
該來的永遠不會缺席,生命中過客匆匆,但是總有人不能是過客,成為常客,這個常客缺席了太久,久到她已經思念成災。
送完經紀人蕓姐回家,她把車子開到了江娛大廈,電話的鈴聲在暗夜里響起,她蜷縮在主駕駛車盤上,插上了耳機,接通了電話。
兩人開口均是陌生疏遠,局面僵硬,楊凝率先打破僵局,“我在江娛樓下,見一面吧。”
那邊沒有絲毫意外,淡淡一聲,“看到了。”如同這雨夾雪的夜晚,涼意薄薄。
她看到江娛大廈最高處那間透亮的辦公室,陷入了黑暗。隨即整個大樓,只有一樓大廳通明,其他地方,全部陷入黑暗。
這人這些年過得都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嗎?她很心疼的好不好?楊凝撐著雨傘,向門口走去,因為礙著公眾人物的身份,她圍著厚厚的圍巾,站在正門北側臺階下。
從大廳旋轉門口走出的人,一襲黑色棉衣,身形瘦削單薄。
那人注視著斜下方雨水中站立的女孩兒,步伐不穩地走向她。
楊凝忘記她的矜持和暗中觀望的舅舅的耳目,三步并作兩步,跑上了臺階,抱住了那人的腰部。
雪花飄零,行人稀疏,楊凝只是埋在他的胸口,緊緊圈住了他,那人怔怔地,不作回應。
良久,他費力拉開禁錮在他腰側的纖細胳膊,看向那個眼中閃現淚花的女孩兒,以一副拒人千里的口吻,說出那番刺骨之言,“三年,想知道我經歷了什么嗎?時時腹背受敵,沒有想到,這其中,有一把刀,是瑞克拉家族向我刺來的,凝凝,這世界上傻子沒有那么多。”他推開她,走下臺階。
雪花飄飄,天際飛舞,伴隨著冷雨,絲絲刺骨。
女孩兒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再也沒有忍住,跑上前,從他背后緊緊抱住他,死死不放手,“毅哥哥,對不起。”暗夜清明,他的背影高大蕭索,她只是緊緊抓住,不敢放手,“毅哥哥,我不知道,外公在我離開后,一直攻擊你的公司,真的,我三個月前知道的,然后我就回來了。”
“回去吧,你不該回中國。”他任由她抱著,沒有動作目光眺望到遠方,想要穿透黑夜,看破迷障。
“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走,我就回去。”她伏在他的后肩,說得無比認真
他驀然笑了,“雪萊婭,你還真是有任性的公主命。”
“可是,我不會。”他的口氣同樣無比堅定,在這個夜晚,如同拒絕的話語,變成一把利劍,直刺心肺。
楊凝再次坐在雪萊第一代上還是頗為驕傲的,這種車型,是這個牌子中的佼佼者。當年,瑞克拉并列世界超級豪車第三名,一時風光無限,瑞克拉家族最小成員,她的母親,是知名的汽車公主,在H國享有汽車女神之稱。
可惜,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驕傲如她,瘋狂又固執,犯下了大錯。
所以,楊凝的降生,本不該受到任何人的歡迎,但是,心軟的外公,還是為她取了一個很動聽的名字,雪萊婭,隨即推出新型豪車,雪萊。
他當時大概是喜悅的吧。
命中有劫難度,她看著少年冰冷俊顏,呆滯癡迷,“為什么要去江子茉公司?”
“囤錢。”他注視著前面雨水打濕的道路,回答地無比真誠。
“囤那么多錢干什么嗎?”她不由好笑,這是什么問題?
“養老婆。”他瞥了她一眼,神色自若。
楊凝不自在地看向遠方,不知如何交流這個話題。
爭則必得,這是一場不能輸的戰役,許久,她吐出幾個字,很小聲,但他還是聽到了,“你未來老婆正在陷入財政危機,可不可以從你這里預支一筆?”
他突然無奈地笑了,“隨時效勞。”
楊凝第二天便去了江市江天影視城,而江軒毅在北京各種年終活動中忙地抽不開身,兩人的交流只有電話。
《動青春》十一季度第一期首播,大部分網友關注點都在廣告上,首要冠名方,是個外資企業,為世界級跑車打廣告,萬千網友都迷之不解。
一邊罵著節目組貪心,收了巨額廣告費為外國人打廣告,不愛國,崇洋媚外。
一邊批評著外資企業黑心,原本是個華裔,改了國籍,隱身海外,天天想著收刮中國人民錢財。豪車定價這么貴,買回去供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