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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爺爺讓他休息倆個月后再去江天工作,具體做什么,聽從父親的安排。他知道,他需要從基層做起。
以往建立起來的事業算是前功盡棄,他只能從頭再來,商場如戰場,之前的理念全部得更新。之前是他太大意了,給了對手可乘之機,也使他走到如今這般如履薄冰的局面。
當然還是他太年輕,凡事親力親為,除了自己同學能力無可挑剔外,公司管理人員水平參差不齊,他也沒有太多時間處理業務,日積月累,造成不可扭轉的局面。
他原本以為,他用五年時間,創造了數十億財富,沒有給江家丟人,可他現在卻成了最大的笑話。
一夜之間,傾家蕩產,一無所有。他還拿什么跟江子茉斗?
回想幾個月前,楊凝丫頭找上自己的時候,他對這場爭霸之戰,還是有點勝算。單從財力來看,他和銘林旗鼓相當,楊凝和江子茉不相上下,從能力來看,他也不懼以一抵二。
畢竟,一個剛滿十六歲的小姑娘敢迎接的挑戰,他沒有理由說不接。
可是,短短幾個月,一切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江子茉如同勝利的英雄,在江市舞臺上翻云覆雨,二十八歲,200億財富加身,她好像堅不可摧了。
回國后,江軒毅總能想起一個人來,江子茉的另一個弟弟,死在賽車道上的那個男孩子。江子茉在那個小孩兒死后的兩年都是瘋瘋癲癲的狀態。
當時的他才十三歲,被姐姐打了一巴掌又一巴掌,他站在她面前像個雕塑,一動不動,也不還擊。他只是想問問她,她知不知道,她此刻打罵著的也是她的親弟弟?
他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拿出自己的錢,給那個小哥哥報了名。明明慫恿他去比賽的是江謙的一個朋友,江謙一向跟二哥一個臉色,誰知道子茉姐姐竟然結識了江謙的一個朋友,那根本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比賽。
對方也沒有置人于死地的意思,可意外就是發生了。那個男孩死的時候,臉上血肉模糊,他第一時間跑到他的跟前,撥打了急救電話。
江謙的朋友就這樣拍下了他和那個血肉模糊的人一起的畫面。回去后,江謙等人胡編亂造,說什么子茉姐姐的兩個弟弟感情真好,還能一起愉快地去賽車場玩耍,看來姐姐真是教育有方。
在得知她弟弟的報名費是由江軒毅代交的第一瞬間,她就扇了他一巴掌。緊接著就是第二,三,四,……打到最后,他口角流血,雙目玄暈,昏倒在地,在場的三個人,沒有一個人把這件事告訴爺爺。江謙哥哥沒有,他的同學沒有,江子茉只想打死他。
那次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次,最后是江銘林去他房間找他玩,看到了這么混亂的場面,死死咬住子茉姐姐的手,不讓她有機會再打江軒毅。
江軒毅當天被送進醫院,嘴角連連縫了數十針。他一言不發,沒有落下一滴眼淚,沒有怪罪任何人。
當時江子茉二十歲,在外地上大學,她開學后就和她媽媽住在一起,在外地,有一年多沒有回過江家。
后來聽爺爺他們說,江子茉在她弟弟的葬禮上還揚言要把慫恿者江軒毅抓到牢中。那個女人從那個時候徹底瘋了,她好像再也無所畏懼。。。。
一路上,楊凝不知道要和前面開車的人說些什么,她只是隱隱覺得,他急于拋出手中公司,和自己有關。但是轉念又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江軒毅做出決定的時候,也是思考過自己的利益問題的,她可不會認為,自己有這么大的魅力,能讓這么一個出色的男人為她改變決定。
江允兒許久沒有見她四哥,還是很熱情地交流。
“毅哥哥,你去塞班玩過嗎?都有什么好玩的?。俊币荒樑d奮。
前方開車的人還是萬年不變的寵辱不驚。他開口說出的嗓音,挺讓人沉醉的,“都可以,水上活動比較多。塞班島不算大,有時間的話可以玩一遍?!?
“你什么時候去的?回來怎么沒有曬黑呢?”江允兒接著問道。
楊凝捂嘴輕笑了,江軒毅的膚色,連她都暗自羨慕,很白凈的膚色。
不過吧,她自認為,自己也不差,主要是皮膚底子好。
江軒毅還是會從透視鏡里觀察楊凝的表情,不著一絲痕跡的觀察,江允兒毫無察覺。
她似乎很愛笑,笑點很低。這是對她的又一認知。
之前在美國那幾天,倒是天天見她哭鼻子,哭的讓人心疼。小丫頭還是笑起來好看,美的不可方物。
“哦,我去的早了,十二歲吧,和銘林一起去的,當時你五哥剛剛學會游泳,在那里游了半個月,回來后都可以當游泳教練了?!?
江軒毅回憶起往事,還是很愉快的。如果不是生在江家,他和江銘林現在應該是兄友弟恭吧,可惜沒有如果。
江允兒聽了顯得非常開心,“原來五哥哥的好水性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啊,看來塞班真是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