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雪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凝只是有些體力不支,引發的輕度昏厥,江軒毅扶著她坐到銀行等候區,她躺在那里休息一會兒,他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手里帶著一盒巧克力。
楊父還在醫院躺著,那么安靜,司機叔叔和特護也在,他們說,叔叔下午便可以醒來。
窗外眼光刺眼,梧桐樹葉肆意下落,鋪滿了一條條林□□。
在東方的國度,現在還是萬物復蘇的春天,百花齊放,百鳥爭鳴,處處生機勃勃,春意盎然。
江軒毅下午還有工作,從銀行出來后就走了。楊凝只是望著小哥哥離開的背影發呆,再見了,江軒毅。
一切發生的太快,打得人措手不及,她這次真的是從云端落入深淵了。
她放下手機,從一點半開始,就那樣坐著,坐在父親病床前,端詳他熟睡的樣子,不知不覺,已經三點了。
下午過去了一半,而爸爸還沒有醒來。
她昏昏沉沉地睡著了,三點半左右,房間里有躁動,她被吵醒了。
一群穿著制度的工作人員站滿了整個病房,為首的一個中國警官見她醒來,第一時間上前,“小姐你好,你的父親涉嫌20年前東南亞槍支走私事件和在華的公司多次漏稅事件,現在H國和中國警方聯手輯拿,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言論喧囂而上的時候,她只是覺得好笑,什么槍支走私?國人的腦洞真大,可這會兒,她只是覺得腦袋里嗡嗡作響。
她的父親當真如他們所說的這樣是個有犯罪前科的人嗎?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為什么到現在才被人揭出來?是誰這么無聊?
她是警方人員拉著走出病房的,這是她見他的最后一眼了,他還沒有醒來。
剛剛才出車禍,醒來以后要在監獄度過余生,人要是不幸了,真是什么倒霉的都會遇到。雪上加霜,已經不足以形容這兩天的遭遇。
楊父被H國的刑警帶走了,原本被凍結的財產被中國政府沒收了。
半個月后,案件的真相浮出水面,槍支走私事件的操控者是楊父二十年前的朋友,青牧招商引資的初期最大投資人,投資的錢來自東南亞槍支走私收益。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青牧的背后還有這樣的幕后投資人,有今日的局面也非偶然。
楊凝在楊父被帶走的當天就回國了,她就住在江天中學附近的房子里,保姆陳阿姨和趙阿姨和她父親簽的合同沒有到期,自愿留下來照顧雇主家的小姑娘。
青牧的上任執行總裁的事跡在江市被編造出無數個版本,鬧得是滿城風雨。
趙源這幾天每一天晚上都會給她打電話,從前他打來的電話她沒有接過,這幾天倒是會接起,然后一句話不說,電話那頭的男孩子會努力講很多東西逗她開心,但是從來沒有聽到過女孩兒的笑聲。而江勛哥哥要出國了,江二爺限制了他的自由,目的顯而易見,不要和楊凝有任何聯系。
學校論壇里,她的清晰正面照一張也沒有了,一起消失的連同她和陸燼霆的緋聞。陸燼霆不時會發來消息,問她還回不回江天上學?她一直沒有回復。
江銘林挪用了一筆江天中學的公款去投資了非洲的油井項目,隨后被江爺爺知道了,江爺爺一怒之下,讓他去非洲面壁思過,親自監督項目的進度,項目完成前,不準回國。同時為他保留一年的江大的學籍。
江允兒是高三重要關頭,還有兩個月高考,一心都在忙學習了,她最近一次打電話對小凝說,暑假的時候她會和她的父母商量收養楊凝的手續,楊凝就是她江允的親妹妹,誰都不能欺負,讓楊凝盡快回到江天中學安心學習。
而江軒毅還在美國,父親被帶走的那天下午,他在圖書館修改論文,忙的是焦頭爛額。現在估計也是在忙碌中。
江子茉新官上任,風風火火,革故鼎新,在青牧大動手腳。楊凝第一次這樣討厭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在成功后第一時間,把合作伙伴江銘林送到了非洲,真是個狠辣的角色。
她回校后是一周后的周一,依舊帶著標志的星星帽子和刻滿月牙的口罩。她出現在教室門口的時候,所有人都對她投來同情的目光,她無視他們,徑直走到最后一排坐下去了,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下課后,陸燼霆□□的身影第一時間出現在她座位旁。他帶著他的書包過來的,楊凝看他的動作,露出許久沒有露出的笑臉:“陸哥哥這是要和我再續前緣?”
陸燼霆白了她一眼,在她腦門敲了一下:“對,我來續之前的孽緣。歡迎的話,就讓一下座位,讓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