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畝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責備的話還沒有出口,看見少年翹起的襠部,頓時心里只剩下了心虛,據說男人硬起來要忍著,這個過程就像憋尿一樣難受。
她的手轉而放在了他的腿中間,那里的熱度讓她的手一跳。
林風卻比她更緊張,幾乎是同一時間就從床沿邊起身。
“想做什么?”他的氣息急促,連平時慣用的伶俐模樣也差點破碎,所幸莫星予沒有察覺他態度的變化,只當他是憋得急了。
林風感覺到自己內褲傳來的濕意,女人的模樣太勾人了,捂著嘴要叫不叫的神情,他能把她綁在床上透一天。莫星予的手才碰到他的褲襠,自己就忍不住想要射了,這種事過于丟人,他不能夠在莫星予面前表現出任何自己不行的信號。
莫星予的心腸比棉花還軟,想到會用一副溫和關心的樣子看自己,林風就覺得在她面前能幾個月抬不起頭來。
莫星予不知道,林風奶油般甜美的外表下,藏著一副蠢蠢欲動的狗脾氣,他驕傲自大,不允許別人忽視看輕自己,十足的小霸王性格。想到莫星予背著自己拿玩具在自己的身體里自慰,他就心里像被針戳一樣,怎么樣都不舒坦。再有下一次,他在心里暗自拿定主意,再有下一次發現莫星予這樣,他就把她做到嗓子哭啞為止。
林風用私處洗液幫她擦身體,腿間依然鼓出來一塊,莫星予看了還是忍不住問道:“真的沒事嗎?”
“別管它就好。”
林風弄完以后,把床單扯下來:“姐姐,這個還要嗎?”
床單有一塊深色的水漬,莫星予胡亂應和道:“洗洗還能用,畢竟也要幾十塊錢的。”
林風聽了直翻白眼,他有時候覺得莫星予就是一根筋,看不出他平時用的東西很貴嗎,自己給她買十條這樣的床單都不會眨眼。
面上還是溫和斯文地說:”床單干不了的話,今天就在我家里過夜吧。”
女人撅起屁股從五斗櫥里翻出一張艷色的床單抖開,那床單被磨得都起了球,上面畫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她篤定林風不屑這種東西,果不其然他將目光從這里移開了。
“挺干凈的,當時出來住的時候,就帶著了,一直沒用。”
林風一口氣悶在心里,巷子里的那些女人年紀沒她大,一個個卻像成精了似的,見縫插針地為自己謀點好處,她倒是跟木頭一樣,守著這種四五十歲人都覺得俗氣的破床單。
他自幼衣食無憂,斤斤計較的性子就表現在了其他地方,比如給別人滴水之恩,就要他們涌泉相報才行,他本想對著木訥的莫星予刺上幾句,可是想到她上次拉著自己從annie的人眼皮底下飛快跑掉的樣子,心卻忽地軟了,算了,他的姐姐不需要那么懂事。
林風拿起丟在一邊沾著水漬的床單,想要開門去洗,卻被莫星予緊張地拉住。
她耳朵貼在木門邊聽外頭的響動:“哎,不能讓讓他們看見,想多了怎么辦。”
林風雙手環著胸,不悅地靠在木門上,心想著她說話真是越來越不討喜,看到了就看到了,他還怕他們想得少,幾個男人窩在這里,萬一哪天精蟲上腦登堂入室,把他的姐姐給生吞活剝了怎么辦。
當然這種想法不能過于流露,莫星予要是知道,估計會幾天不理他。
林風最近黏莫星予黏得緊,每天下班都要去巷子口接她,莫星予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意思,直截了當地表示,就幾百米遠的距離,她可以自己去林風家。
她其實心里還有隱約的擔心,怕他碰見annie他們,林風這么囂張的態度,萬一被捅上幾刀,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那次那個不知身份的男人警告以后,真沒有人來找她的麻煩了。
兩人獨處,免不了互相親摸著在床上滾上一滾,莫星予已經被林風帶著大方了許多,在床上也能主動表達自己的需求。
她白天上班賺錢,晚上有美人在床畔與她鴛鴦交頸,雖然身子會有些累,心里卻充實的緊,讓她恍惚之間覺得,就這樣持續幾年,也是美好而有盼頭的生活。過去父母和同學朋友之間給她灌輸的凌云之志,也難以撬動她半分。她讀書時用功不是為了爭強好勝,做一番羨煞旁人的事業,而是為了修身養性,過幸福快樂的一生,起碼這樣的生活很安逸,她不會囿于庸人俗事之中。
她這日幫著林風抹桌子,看見桌面上放著紫色的信函,打開一看是D大的錄取通知書,看了下校長簽名,確實是實打實的全日制本科。
林風回來時,看見桌上擺了一個黃桃千層,莫星予說這是恭喜他考上D大的禮物。
林風對于自己考上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倒是沒有什么欣喜,他繼承了父母親的聰穎,凡事只要愿意靜下心來揣摩,就能夠做得像模像樣,只是他的姐姐為他高興,他也不會推辭送到嘴邊的肥肉,當晚翻來覆去地折騰她,直到她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昏沉睡去才罷休。
莫星予本以為林風是不上學的街頭混混,私心里憂愁過他的前途,現在乍然知道他是一個可造之才,有一種身為長輩的欣喜之情。林風若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免不了好生吐槽,他就算是那吊兒郎當的游魂又如何,他賬戶里的余額,這輩子都夠用了。
可惜人世間如何會有順順流流之事,莫星予收到了一封郵件,署名是ruka。<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