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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佛經？”八阿哥又和馬爾泰若曦開始對話。

馬爾泰若曦果然對八阿哥的態度與十阿哥截然不同，忙說道：“只是聽姐姐念多了而已。”

八阿哥笑了笑，轉身望向湖面，過了一會兒說道：“念得是多。”

林楓這時候見到十阿哥插不上話有些無趣，就慢慢走在他身邊，拍了拍他肩膀，拾起了那本《宋詞》。

馬爾泰若曦也見到了他的動作，林楓微微一笑認真看了馬爾泰若曦一眼，說道：“只看宋詞嗎？唐詩有看嗎？”

“回十四爺的話，唐詩我會得不多。”馬爾泰若曦深知這個時代的讀書人隨便一個拉到現代估計都是一個國學大師。不過聽說歷史上十四爺聰穎異常，也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會背李商隱的《錦瑟》嗎？”林楓突然問道。

馬爾泰若曦以為林楓要考什么，這《錦瑟》她上高中就學過了，喘了一口氣，她突然感覺這十四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身上有一種氣勢，讓她莫名有些害怕緊張。

“會背。”馬爾泰若曦輕聲答到。

“背一下！”林楓合上書說道。話音一落，十阿哥以為林楓是要考校馬爾泰若曦，但是八阿哥卻要想得多一些，但也沒有所得，不知道老十四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馬爾泰若曦一字一句背到，十阿哥卻是搖頭晃腦說道：“這詩不錯啊，若曦你也就比我稍稍差一些而已。”

馬爾泰若曦翻了一個白眼，林楓卻是點頭說道：“不錯，那你知道這‘莊生曉夢迷蝴蝶’出處嗎？”

馬爾泰若曦一聽林楓要問這個，就懵了，她哪里知道這個東西。干脆地搖了搖頭。這時候十阿哥卻是哈哈大笑道：“剛說你厲害，原來是只會背，不懂意思啊。”

林楓保持著笑容，把右手背在后面，左手執書一副先生的模樣，說道：“‘莊生曉夢迷蝴蝶’，出自《莊子·齊物論》，‘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

馬爾泰若曦和十阿哥聽得云里霧里，八阿哥雖然疑惑但也說道：“十四弟果然博學，咱們這群兄弟里面你武藝最好，沒想到十四弟還看了許多書，真可稱得上文武雙全啊。”

“八哥見笑了。”林楓見馬爾泰若曦一臉疑惑，搖了搖頭，真是對牛彈琴了。說完就徑直離開，八阿哥和十阿哥笑了笑也跟著林楓離開。

馬爾泰若曦雖然不懂林楓在說什么，但是也明白“莊周曉夢迷蝴蝶”這句詩的大概意思的。“莊周曉夢？”她瞳孔一縮，隨后搖了搖頭，卻是已經深深把林楓的樣子記住了。

八阿哥雖然與林楓說笑，但是眼里面突現的陰霾卻誰也沒有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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