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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事情辦得怎么樣了?怎么沒回電話了?”
一個大眾臉男子躺在地上,白色的霧氣從鼻子尖一點(diǎn)一點(diǎn)傳出。林楓彎下腰往他身上蹭了蹭拳頭上的血,一把鋒利的匕正插在到底男子不遠(yuǎn)處。
“張哥出事了,我是他手下馬仔,你是誰?”林楓拿著倒地男子電話問道。
那邊一陣沉默,掛了電話。
“喂?龔叔。”
“小飛!你小心點(diǎn),你讓我查的那小子沒查出什么來歷。就是一個普通人,我手下人好像折他手里了。你暫時小心點(diǎn)吧。”
“我知道了龔叔。”小飛放下《小李飛刀》,目光如深潭,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一早,六爺和悶三兒沒有等到燈罩便一起拿著十萬塊錢去贖人,六爺只借到了兩萬多,剩下的八萬都是話匣子填補(bǔ),六爺將他那套房產(chǎn)壓給了話匣子。
老哥倆騎著自行車瀟灑上路,仿佛回到了過去年輕時候一樣。
到了修車廠,老哥倆竟然現(xiàn)燈罩正在給法拉利上漆,六爺一看不好,但又沒忍心責(zé)備。但還是忍不住說道:“我說燈罩兒啊?你特么可真行,您那手藝那時候修的是什么車呀?這是什么車呀?”六爺敲了敲車門。
“蔫了吧唧的凈他么瞎添亂。”悶三兒還沒有認(rèn)識到問題嚴(yán)重性,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燈罩還自以為手藝好,聽見六爺這么說,急忙解釋。“不是,這事兒我可琢磨一宿了可。”
“你說你沒事兒碰它干嘛呀?”六爺輕聲道。
悶三兒皺著眉頭四周打量了一眼,雖然沒有責(zé)備燈罩,但知道這事兒可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如果一會兒真干起來,先干翻幾個再說。心里想到這里,下意識說道:“等著瞧吧。”
話音剛落,一輛黃色的跑車從外面開進(jìn)來。小飛從車上下來,順手瀟灑披了一下風(fēng)衣。
他剛從龔叔那里回來,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父親那邊近期就會去加拿大。昨天晚上他叫了一大堆人來到修車廠,他沒有探聽出林楓的消息,只知道是一個孤兒,剩下的一無所獲,自是有了防范之心。他怕林楓今天會鬧事,所以未雨綢繆叫來了一大號人。
結(jié)果他剛一下車,便見到了三個老頭兒,沒有看見林楓。不知道為什么,沒看到林楓居然心里面一陣輕松。便笑道:“呦?夠早的啊!”
但是抬頭一看四周竟然他么一個人都沒有,不禁心里面大怒,自己昨天晚上是叫了一群廢物嗎?這要是別人進(jìn)來把這地方燒了都他么不知道。
“喂!都他么醒醒。人他么闖進(jìn)來都不知道啊?一群豬嗎?”
“誰啊?”這時候終于有人打開門,聲音還有著睡意。
一群人晃晃悠悠從樓上慢慢走下,有幾個人身上還有點(diǎn)酒味,顯然昨天晚上又是嗨到很晚。
六爺提著塑料袋裝的十萬元現(xiàn)金向小飛走去,小飛女朋友也插著兜站在車門旁邊見到了六爺提著錢袋,眼中異色一閃,抿了抿嘴唇。
悶三兒跟在六爺身后抱著個肩膀仔細(xì)打量著小飛。六爺將錢啪的一聲扔在車前蓋上,嘴里說道:“十萬!你點(diǎn)點(diǎn)。”
小飛摘下墨鏡,輕聲道:“行啊老爺子,挺講信用的。”心里面把六爺看成了一個講究人,合規(guī)矩。
“曉波呢?”六爺交了錢,自然是擔(dān)心兒子。怕上次林楓打了人,曉波再受罪。交錢了事,此時也能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