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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然是……書上看來的……你別管那么多，總之萬一打到了栗山，你們一定要小心埋伏……特別是趙將軍，萬不可輕易進山……”

姚蓁心里也沒有把握，畢竟這一世許多事情都變了，那栗山一戰也不知是不是果真會發生，總之，若是跟上一世一樣，那必定是最慘烈的一戰。

顧子墨聽完姚蓁所說的，瞇起眼睛盯著姚蓁一動不動，似乎在思考她剛才說的話。

姚蓁見他不相信，有點著急，“聽見了嗎？總之到了栗山就要一切小心。”

顧子墨不語，輕咳了幾聲后還是點點頭，臉沒了笑容，看著姚蓁的臉，神色漸漸凝重起來，黑色的眸子里多了幾分猜疑。

姚蓁此刻也顧不得他懷疑不懷疑的事了，隨即起身，“那……我走了，你休息吧……”

“你特意前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姚蓁點點頭。

“沒有別的要說的了嗎？”

“呃……你……”姚蓁勉強笑了笑，“你會活著回來吧？”

“怎么？我若死了，皇上自然會為你重新指婚，你怕什么？”顧子墨說。

“……你……”姚蓁啞然。

“行了，逗你的，放心吧，婚期不變。”

*

姚蓁離開后不久，夕歌換了身衣服，又重新回到顧子墨的房間，此刻他已經起身。

“公子怎么起來了？”

夕歌快步上前扶住了顧子墨。

“無妨。”

夕歌扶著顧子墨坐在了桌前，低聲道:“想不到那宅子里竟有如此埋伏，幸好公子早早留了退路。”

顧子墨眉頭一皺，“可惜那封信終究沒有拿回來。”

“孫大人悄悄派人了問了好幾次了。”

“沉不住氣的東西。”

夕歌:“若是那人早有防備，孫大人這封信不日就會呈到皇帝手里……到時候怕是不光督察府……”

顧子墨面露不悅，轉著手上的扳指，面無表情的對夕歌道:“去殺了，一個不留，那信，自然無人去遞了。”

“這恐怕……”夕歌搖頭:“在京中滅了那人滿門，怕是要引起恐慌……”

顧子墨瞇起眼睛，“他能傷我，自然知道我是誰，留著必是后患，讓蝶夢去做，干凈些。”

夕歌終究拱手道:“是。”

“你先去吧，明日按照計劃啟程。”

“公子……”夕歌躊躇著不愿離開。

“還有事？”

“那姚二小姐……”

顧子墨挑眉看向夕歌:“如何？”

“那姚之云態度不明，這二小姐，公子還是防著一些好……”

顧子墨沉默許久才道:“她是她。”

夕歌張了張嘴，終還是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