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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聽了她的甜言蜜語,若有所思了一瞬。
玉榮見狀,卻是故意伸手開始解他的盤扣。
因此還未等他思出個結果,他的注意力就全被引到她為他脫衣的動作上了。
等玉榮開始解她自己身上的小褂時,他已經忍不住開始動作了。
這回玉榮不敢表現得太過殷勤了,只是盡著“本分”。說不清具體是誰先引導著誰開始進入了狀態,玉榮用雙臂輕輕環在他肩上,眼睫時而顫動兩下,喉嚨里發出忍不住的輕哼聲。
九阿哥已經完全興奮了。
“哎呀,爺您別急,奴婢還沒教您呢,咱們慢慢來呀——”床帳里飄出玉榮軟軟糯糯的聲音。
“教什么,爺懂得比你多!”九阿哥的聲音已帶著明顯的低喘。
……
真正春宵一刻值千金,九阿哥卯時起身時覺著他這屋里該是堆金積玉的了。
玉榮也沒機會睡覺,一直醒著,跟著他起來幫他穿戴了好了衣裳,象征性地問了一句:“爺的風寒可好了?身上可還難受?”
“好了,早好了。”九阿哥彈了彈袍子,只覺得神清氣爽。
出了一晚上汗,能不好么?
何玉柱已經帶著伺候的人魚貫而入,九阿哥最后攬了攬懷中愛不釋手的纖腰,低聲湊在玉榮耳邊說道:“都歸功于榮兒伺候得好,晚上爺回來賞你。”
玉榮臉上笑著送他離去,心中卻是失望至極。
本以為這一回合只要滾了床單就算過了,但似乎并沒有這么簡單。
玉榮回到自己房間,兩眼放空地琢磨著怎樣才算通過考核……
經過昨晚,她倒是看出來九阿哥的理論知識是懂得很多,加之動用了身為男人的本能和他憐香惜玉的天賦,他這一夜的表現也還看得過去。
但在玉榮看來,他實戰經驗還是太少。她猜測他此前還是個雛兒。加上前日兆佳氏偷偷丟月事帶的時候被她瞧見了,稍一思索就將故事的前因后果推測了出來。何況昨日她從兆佳氏那兒套話時也聽出來了,兆佳氏根本就還是個黃花兒閨女。
這九阿哥真可愛。
就是技術還不大好。
技術!
不是說清穿文里的九阿哥們都是眠花宿柳的風月老手么,可現在的他分明還是一個菜雞啊!
因此玉榮不由得揣測,她的任務應當是將九阿哥從原始菜雞培養成床笫大佬。
沒錯,就是這樣。
*
玉榮開始有意無意地勾著九阿哥一同進行技術交流。
她生前從初中開始早戀,經驗豐富,技術成熟,足夠自信教導九阿哥區區一個封建少年。
某日她在書房伺候,這也是她第一次進他的書房,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半晌。
地上鋪著新換的紅白毯子;明窗之下一張南漆羅漢床,中間一張小幾擺著三色琉璃瓶兒;旁邊一架紫檀彩漆圍屏;北墻上一連楠木書格……依稀記得西次間還有一座畫案、琴桌。
她看了一圈兒,最后相中了九阿哥座下的這把紫檀圈椅,扶手一順而下,鏤著精致的卷云紋。
看準了。
九阿哥似是感受到她飄忽不定的目光,冷不丁伸手將她拉到膝上坐著。
他原本寫著漢學師傅布置的課業,桌面上擺滿了攤著的書本,他時不時撿出一本翻看兩眼,再提筆蘸墨于鋪在一旁的紙上寫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