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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這不是故意給他難看么？然而呂公還真只能干看著。

“岳丈還記得一諾千金吧。”

果然。

方天風放開了呂雉，“那么也一定會寫吧。這一諾千金四個字怎么寫呢，還有信守承諾又是怎么寫呢？”

“誒呀賢婿……”呂老頭瞬間慫了，“其實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劉兄稍稍有這個意向，然后我拒絕了。只是來沛縣的時候打算借用他的力量，但這件事鬧起來的話，我擔心恐怕賢婿說的私塾都可能會被卡。”

也就是說，呂公言辭拒絕了好友的求親的請求，這是表明態度。

而其二，呂公自己有借口，他擔心惹怒好友，然后在沛縣不好呆下來。

然而這如果真的是好友，怎么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就生氣？所以這結交起來的縣令好友劉兄其實也不咋地的。

但總歸是找到了借口，即使是方天風發怒也不會太怪罪他。

人老了真是可怕。

方天風進了屋子，和呂雉一起在呂公的對面坐下，這么坐其實有些沒大沒小的，只是呂公這樣的態度方天風也不需要對他太客氣，再者說，呂素和呂雉都是他搶親回來的，所以怎么可能會對她們的父親恭恭敬敬禮遇的如同一個秦國人啊。

“謝謝你，素素。”接過呂素遞過來的茶杯，方天風抿了一下，然后就放了開來，口味不算是好，只能說有茶味，但比不上后世的茶，可能是工藝還沒完全發展起來，亦或者……不夠有錢所以用不起上好的碧螺春或者龍井什么的。

“……嗯……”而呂素迅速的低下頭去，臉上悄悄的染了紅暈。

只是方天風現在沒去看她。

他現在正擠兌著呂公，“本來因為銀錢的問題，我想讓呂公利用自身的名聲，開辦私塾的，教人知書識禮造福一鄉，同時也讓呂公有點事情做和收獲更大名望的。然后現在。”

方天風見呂公一下子坐直了身體，接著道，“不做了。”

“呃——”

呂公在馬車上也同意了要開私塾的設想，但具體的操作他一點辦法都沒有，而開私塾也要錢，方天風的說法是讓達官貴人們出，但他現在可不知道怎么讓他們出錢。

“那么夫君想做什么？”呂雉顯然要聰明的多，在聽到私塾的說法的時候，眼睛亮了亮，但父親被拒絕，她卻堅信方天風還有更好的做法。

“一個時代的精華。可以說，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東西。”

方天風沒有多做玄虛，“造紙術。”

“不過這項工藝幾乎是革新，所以需要有人保駕護航，我覺得縣令就不錯，等成品拿出來之后，岳丈你拿著成品去找他，只要他不是傻子，那么都知道該怎么做，至于因為孩子的婚姻而傷和氣什么的，在巨大的利益之前都不是問題。”

至于縣令的兒子什么的，子不教父之過，想對他的女人下手，連同他這個老爸，一起被他榨干最后一點利用價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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