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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父,這是小姑姑給我的十個大紅信封,她說這一關全憑運氣,其中一個信封里寫著‘過關’兩個字,只要抽到這個信封,小姑父可以直接過關,要是抽到其他的信封,小姑父必須要完成信封上交代的內容,否則這一關就過不去。”臨念雨拿著十個信封在自己手上對焃昀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想娶到他小姑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是需要那么一點兒運氣的。
“十個選一個,哪一個才是呢?小師妹這腦袋里整天都想些什么,這信封里不會有什么不能完成的任務吧?要是讓男人生孩子,這可就辦不到了!”沈瀚大咧咧地說道,他的話引得眾人好笑不已,可不,生孩子這事情男人還真是不好辦。
焃昀倒是不懼,毫不猶豫地就從臨念雨手里抽出了一個紅信封,然后打開來看,他身旁的沈瀚湊過去大聲念道:“立即給這個院子里的人每人一錠銀子,一小段香為限,做不到罰酒兩壇。”
“火龍、火虎,趕快發(fā)銀子!”就是為了預防臨青溪會出這樣的鬼點子,所以焃昀暗中也讓人做了好多準備,其中金銀珠寶就是最關鍵的一項。
沒想到在院子里湊個熱鬧還有銀子拿,而且青溪公主還真是會想,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是歡笑不已,銀子是小事,這意外之喜卻讓眾人心里像喝了罐蜜一樣甜。
“小姑父,該抽第二個信封了!”臨念雨見焃昀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完成了信封上的內容,就讓他開始抽第二個。
“爹爹,我運氣可好了,要不讓我代你抽吧!”正正覺得抽信封這種事情好玩極了,那種不知道信封里寫著什么又很期待是自己想要的信封的感覺,就像有人在拿東西撓癢癢似得,他很想要嘗試一下。
“正正,這個信封可是只能你爹爹一個人抽的,今天可是他娶親,等到以后你娶親的時候,念雨哥哥一定讓你抽回信封。”臨念雨還記得臨青溪特別交代的話,所以沒讓正正抽。
“我的運氣一向都不錯的!”雖然出師不利,但焃昀很喜歡這樣的成婚方式,他也很期待自己第二個信封里抽到的是什么,可惜不是他想要的“過關”兩個字。
看著焃昀手里不是那個幸運信封,臨念雨輕輕一笑說道:“小姑父,看來你運氣沒有自己認為的那樣好。”
“寫得什么,寫得什么?”這一次眾人比焃昀這個當事人還著急,尤其是正正,都跳起來去看信封上的內容了。
“找到院子里新娘子昨晚寫下的一句話,并且大聲念出來,念錯成別人寫得,做俯臥撐一百個!”這次是余為大聲地念了出來,而且念完他就看著焃昀笑了,“你是不是得罪過小師妹,怎么今天這新娘子跟你這新郎官過不去?哈哈,你可要保護好你的腰啊!”
“沒有,我沒事的!”焃昀立即開始在老臨家的院子里找臨青溪寫得話。
不僅是他這個新郎官在找,全院子的人都在幫著他找,而且很快就有人找到了寫在墻壁上、地上、水缸上、樹上等等的話,只是哪一句才是新娘子寫得呢?
“這個有些像是小師妹的字,可又有些不像!”余為看著墻壁上的一行小字摸著下巴說道。
“這個也不像娘寫的!”正正也學著余為的樣子,摸著自己的小下巴對著水缸上的一行字說道。
其他人也都說他們找到的字又像又不像,而焃昀走到老臨家大院的門前站定,看著門柱上的一行小字大聲地念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句才是!”
焃昀的聲音鏗鏘有力,仿佛穿透云霄又擲地有聲地落下,而他說的那句飽含深情地“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讓在場懂得其中深意的人都感動不已。
聽到焃昀念出自己親手寫下的千古誓言,屋內紅蓋頭下的臨青溪露出了甜蜜的笑容,這句話就是她對焃昀的承諾,也是她對他們愛情的期許。
“小姑父,該抽第三封了!”臨念雨也很感動,但闖關還要繼續(xù),這一次焃昀究竟能不能成功呢?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大結局(下)
事實證明,焃昀的運氣還是不錯的,第三個信封就是寫著“過關”兩個字的幸運信封。
接下來的幾關,焃昀帶著他的“援軍”都有驚無險地闖過去了,而且也已經(jīng)來到了臨青溪所在的閨房門外。
按照規(guī)矩,臨青溪這個新娘子本該有臨青云這個大哥背上花轎,但是焃昀和老臨家的長輩商量之后,由他親自抱著臨青溪進花轎。
規(guī)矩早在臨青溪當年被靈族長老和火雀設計懷孕的時候就已經(jīng)破了,自然眾人也不在乎這第二次,于是就依照焃昀的意思讓他把臨青溪這個新娘子抱進了花轎之中。
迎親的隊伍幾乎只是調轉一個頭然后就從臨家村到了稻園,實在是兩個地方離得太近,而迎親的人又多,從頭到尾都快把這這段距離給占完了。
靈族來參加焃昀和臨青溪大婚的只有四位族內長老,至于焃昀的父母則無法從海島趕過來,不過焃昀的娘已經(jīng)親自給臨青溪寫了一封信,告訴她靈族會在海島再為他們舉行一場全部靈族人都見證的婚禮,以彌補這次的遺憾。
雖然焃昀的父母沒有趕來,不過新人拜堂的時候,張顯、陸志明都坐在了首位,臨遠山、葉氏、臨忠國和穆氏還有臨氏一族的族長也都被請上了主位。
拜完堂之后,臨青溪就被送回了洞房,而焃昀被眾人留下喝酒,也就是在這一天戒酒多年的臨青飛拿起了酒壇子和幾個兄弟真的做到了不醉不歸。
夜色漸漸深沉,但是臨家村和稻園卻傳出一陣陣愈加熱鬧的歡笑聲,直到東方發(fā)白,很多人才在酒香中沉沉睡去。
臨青溪自然不會傻得在新房里獨坐一夜,楚玄、余為、沈瀚和臨家六兄弟根本不放焃昀這個新郎官離開,她只好陪著女兒睡了一夜。
穆氏得知幾人纏住了焃昀一夜,忍不住第二天想去斥責臨青云幾人,可是他們一大早都醉醺醺地躺在了自家床上,怎么都叫不醒。
“你說說這幾個孩子,愣是和姑爺喝了一夜的酒,鬧新房也沒有這么鬧法的!”穆氏搖著頭看著幾個早起來請安幫忙的兒媳婦說道。
“娘,夫君他們幾個也是高興,小妹也是準許了的,一生也就這一次,您別太生氣了!”秦氏笑著走到穆氏的身邊,扶著她的手臂說道。
“是啊,娘,大嫂說的沒錯,大哥他們這是高興我嫁出去了,呵呵!”臨青溪正巧走進門來聽到秦氏對穆氏說的話。
“溪丫頭,你怎么一大早就來了,不是三朝回門的時候你才能回來嗎?”看到臨青溪成婚第二天就出現(xiàn)在娘家,穆氏驚訝地問道。
臨小玉、傅穎兒幾人“噗嗤”一笑,說道:“娘,這整個麗水灣都算得上是小妹的娘家,要說這大婚不是小妹嫁出去,而是姑爺嫁進來。大家都說這姑爺想做上門女婿,已經(jīng)想了很多年了。”
聽到臨小玉這樣的嬉笑之語,穆氏也跟著一笑,可不是,焃昀的老家在正極大陸之外,而且他的父母因為身體原因還不能離開海島,算起來焃昀還真是老臨家的上門女婿。
“對了,姑爺人呢?”穆氏沒有看到焃昀跟來。
臨青溪搖頭一嘆說道:“剛剛才睡下,他和衛(wèi)玄哥又在哥哥們離開之后喝了很多酒!”
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的,怎么一個個都喝起來不要命似得,現(xiàn)在陸志明、張顯、余為、沈瀚,加上焃昀和楚玄他們,全都在稻園睡得呼呼響,可憐她這個新娘子,一夜沒看到自家夫君,更別說什么洞房花燭夜了。
“呵呵,小妹這是在埋怨姑爺冷落你吧!”臨小玉故意看著臨青溪打趣道。
臨青溪可沒有眾人想象中的害羞,只是無所謂地說道:“六嫂,你覺得我很在乎這一夜嗎?”
“小妹,沒有哪個女人不會在乎這一夜的,雖說你和姑爺早就有了孩子,但這可是唯一一次的洞房花燭,我就不信你不在乎!”臨小玉和臨青溪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就算看不透她的心思,但多少也了解她一些。
這還真讓臨小玉猜對了,臨青溪還真是有些在乎,不過這一夜也讓她看到了焃昀的另一面,原來他不是一直都那么淡定自若和運籌帷幄的,還有這樣放縱的一面。
在老臨家吃完早飯,臨青溪就回了稻園,只是她沒有想到在客廳等耐她的竟然會是楚衍,而且這個小皇帝還把客廳里的人都支出去了,明顯是想和她單獨說話。
“楚衍,你有事情找我,很重要嗎?”一大早就在這里等她,而且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這小皇帝看她的眼神也有些不對,似乎在生氣。
楚衍雖然已經(jīng)登基為帝,但是面對楚玄、焃昀和臨青溪三人時,根本沒有任何皇帝的架子,在他看來,這三個人都是他的親人和家人,是他要用心對待的人。
所以他的那些心思并沒有用在三人身上,只是這岳母大人也太“霸道”了,自己成婚沒有新郎官陪,竟然霸占自己的妻子,他覺得有必要找她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