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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和巫秋月來到邊疆助巫邪下冰雪咒,就是為了這最后一擊,而這寄托著她和巫族所有希望的冰雪咒眼看就要成功了,卻被臨青溪和焃昀想出了破咒之法。
看來,巫族古書上說得沒錯——“得圣子者得天下”,現(xiàn)在她只有憑借手里的權勢和幾百萬大軍把西疆踏平,然后活捉臨青溪的幾個孩子。
那么,巫族就算沒有巫力,依然可以成為正極大陸的最強者,而她巫鳳兒依然能掌控一切。
“鳳兒,娘已經(jīng)打聽到了,現(xiàn)在景修就在楚西城內。咱們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硬拼了!”巫秋月原本巫力就弱,這次下冰雪咒她盡了全力,就連自身功力都費去一半,現(xiàn)在的她連靈族武功最弱的西長老都打不過。
“好,全都聚在一起了,那么就在這里決一死戰(zhàn)吧。我巫鳳兒絕不會輸,絕不會!”巫鳳兒手握成拳狠狠地捶在盤腿而坐的床上,“娘,外公他怎么樣了?”
“你外公所有的巫力都沒有了,而且他的內力也損失大半,必須要好好休養(yǎng)半年到一年,否則很容易支撐不下去。”對于自己這個親生父親,巫秋月厭惡大于好感,當年要不是因為巫邪,她就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男人,而不是選擇嫁給巫族的族長。
“半年到一年?不,我等不了!外公的巫力沒有了,他隱藏起來的那三百萬大軍也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這場與西疆的戰(zhàn)爭,我親自來,但我要讓娘和外公幫我把景修和臨青溪的孩子先抓過來。”因為景修突然出現(xiàn)在西疆,而是他明顯是為了臨青溪而來,這讓深藏在巫鳳兒心中的嫉妒又升騰了起來,他就算死,也要死在她巫鳳兒的身邊。
“你外公……”就算再厭惡,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巫秋月還是有些顧忌。
“我要景修和圣子,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巫鳳兒厲聲地對巫秋月說道。
此刻,在巫鳳兒的眼中,巫秋月和巫邪已經(jīng)不是她的家人,而是她能用的人,只要是能用的,那么就要為她耗盡最后一滴血再死,否則她誰都不會放過。
巫鳳兒突變的臉讓巫秋月心中一嘆,看來這次冰雪咒被破,真是讓自己的女兒受了很大的刺激。
沒關系,她心情不好她這個當娘的可以理解,就是死,她也會幫女兒完成心愿的。
要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清醒之后的巫邪和巫秋月也是一樣的想法,只不過他迄今為止所做的這一切并不是為了巫鳳兒這個人,而是為了整個巫族。
冰雪咒被破的第三天,巫鳳兒就下旨再召二百萬大軍到邊疆,這次她依然想用五百萬大軍踏平楚國的西疆。
楚國京城里,楚懷接到楚西城從冰雪里轉危為安的消息時,大喜過望,結果一口熱血涌上喉頭,噴出來之后,他就帶著笑意昏死了過去。
皇帝氣若游絲的消息一時間讓整個京城人心惶惶,不為別的,只因為定王突然在這個時候集結兵力,說是要保護皇帝,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這是打算帶兵逼宮。
朝中大半官員都是定王的人,而站在衛(wèi)王一邊的人早就被人暗中監(jiān)視起來,就連張顯進出府也有困難,更別說見到皇宮里生死不明的皇帝了。
西疆剛剛破了巫族的冰雪咒,張顯又聽聞啟軒國的太后巫鳳兒再一次集結大軍要攻打西疆,而定王偏偏選在這個時候逼宮,楚國內憂外患的局勢尤為緊張,偏偏衛(wèi)王也不在京城,一時間被困府邸的張顯焦慮不安。
“老爺,老爺,不好了,門外突然來了好多兵士,把咱們府全都給圍住了,說是不準進、不準出!”張府的管家慌慌張張地跑到張顯面前說道。
“有沒有說是什么人?”他可是一朝宰輔,沒有皇帝的命令,是沒人敢把他囚禁在府里的,到底是誰命令的這些兵士?
“是護城司曹大人帶兵來的,他……他說……說這是太后的懿旨。”管家有些結巴地說道,他腦門上已經(jīng)全是冷汗,心想這京城的天怕是要變了。
“太后?”張顯略一思索就想明白了。
太后與皇后一向是死對頭,原本皇后氣焰囂張,可自從德王突然暴斃之后,皇后娘家在魏明與定王的聯(lián)合下也逐漸失勢,而太后與定王聯(lián)系更為緊密,在后宮之中也重新掌握大權。
說不定這次定王突然逼宮,就是太后在后面出謀劃策。太后原本就不喜歡楚玄的親娘,當年害死楚玄親娘幕后黑手就可能是太后,所以為了防止衛(wèi)王登上皇位找她算賬,她先一步扶植定王當皇帝。
宮變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張顯又被困在府里出不去,看著越來越陰沉的天,他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張顯在書房了焦躁地走來走去,他沒有陸志明的武功,身邊能用的暗衛(wèi)也沒幾個,能出去的估計都回不來了。
“張大人!”就在張顯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一個黑影猛地一閃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張顯聽此人聲音是個女的。
“你是誰?”張顯努力保持鎮(zhèn)定,難道魏明和太后等人要殺他?不會,既然要殺他,又何必派兵圍困張府。
“張大人,我叫蝶兒,是青溪公主的侍女。我家主人去西疆之前特意囑咐過我,讓蝶兒暗中保護大人的安全。”蝶兒扯下了蒙面的黑巾,小聲地對張顯說道。
“溪兒!那她還對你說過什么?”張顯心中一喜。
“我家主人說,如果京城發(fā)生預料不到的事情,就請張大人去找童南川童大人,他會幫助張大人的。”蝶兒如實說道。
一聽蝶兒說起童南川,張顯有些猶豫,童南川的女兒雖然嫁給了余為,但是童南川歷來保持中立,無論是定王還是衛(wèi)王,他誰都不會支撐,再說這時候找他有用嗎?
“張大人,事不宜遲,請您趕快去和童大人匯合,然后進宮救駕。我家主人說過,童大人很多年前欠她一條命,所以這次童大人一定會幫助張大人的。”似是看出張顯有些拿不定主意,蝶兒趕緊說道。
“好!可是,外邊都是兵,咱們怎么出去?”與其被困在這里,倒不如先出去再說。
“張大人,蝶兒得罪了!”蝶兒讓張顯船上黑衣,然后她施展輕功帶著他一起飛出了張府,并且直接把張顯送到了郊外一個小宅子。
張顯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童南川、武王爺和衛(wèi)侯爺居然都在宅子的客廳里坐著,而且三個人身后都有一個黑衣人。
“宰輔大人,您來了!”三人似乎都在等他。
“童大人、武王爺、衛(wèi)侯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張顯以為蝶兒只是讓他來見童南川一個人,沒想到還有失蹤許久的武王爺和不問朝事的衛(wèi)侯爺。
“我們也不知道,這些黑衣人說他們是青溪公主的手下,還說讓我們來這里見你!”三個人看著張顯說道。
“蝶兒姑娘,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張顯心中的疑惑更勝了。
武王爺、衛(wèi)侯爺和童南川見張顯也是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樣子,都有些冷意地看著他們身后的黑衣人,武王爺手已經(jīng)放在了腰間的佩劍上。
“幾位莫要驚慌,我們四個的確是青溪公主的手下,這段時間一直負責保護幾位的安全,皇上那里也有我們的人在保護,所以定王和太后是傷害不到他的。只是,我家主人說過,如果京城有突發(fā)事件,就需要四位一起才能解除危機。”雪鷹對幾人解釋道。
“我們四個怎么解除危機!手里連一個兵也沒有!”武王爺氣呼呼地說道,楚嶺天竟然大逆不道,他真想一刀把楚嶺天給剁了。
“我家主人說,武王爺和衛(wèi)侯爺都是打過仗的人,一旦京城發(fā)生兵變,調兵遣將的事情兩位最是在行,而張大人是一朝宰輔,又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所以他的話很多官員都是相信的,童大人的兩位公子是京郊大營的副將,主將雖為太后的人,但兩位公子在軍中很有威信,只要童大人一句話,這主將必死,兩位公子便會帶大軍來救皇上。”雪鷹將當日臨青溪對他說的話又原話不改地告訴了幾人,“另外,我家主人還說,當年她救了童家小姐一命,雖說余為是她師兄,童家小姐是她師嫂,但童大人應該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你說什么?當年是青溪公主救了我女兒寧馨?”童南川驚訝地問道。
“沒錯,當年的藥方就是我家主人給她的余為師兄的。”雪鷹回答道。
“這個恩我童南川自會報答,只是一碼歸一碼,定王謀反逼宮,我童南川絕不會坐視不理,只是這京郊大營的兵士必須要有兵符才可以,那兵符可是在太后的手中。”童南川之所以遲遲沒有站隊,不過是為了看清楚局勢,雖說現(xiàn)在定王獲勝的可能性大,但他也知道定王并不是最合適的帝王。
“是啊,沒有兵符,那些兵也不會聽我們的!”衛(wèi)侯爺也跟著說道。
“幾位放心,兵符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現(xiàn)在幾位就可以跟著我們去京郊大營,殺了主將,然后帶領京郊的三十萬大軍營救被困在宮中的皇上,將定王和太后的陰謀揭穿。”這時候,雪鷹從懷里掏出了兵符遞給了武王爺,說到底四個人之中,還是武王爺在士兵們的面前更有威懾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