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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聲一響，還沒等老師離開教室，郁歡就轉過身去。

她趴在宋祁的桌子上，眨巴著大眼睛。

“你好呀。”

宋祁看著眼前的少女，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來。

“你好。”聲音清澈透明，如同泉水般沁人心脾。

“你有女朋友嗎？”

話音剛落，宋祁就被嗆了一下。

“咳，你說什么？”

郁歡改成雙手托腮，“我問，你有女朋友嗎？宋、祁。”

也沒問女生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宋祁握緊了手中的筆，看著她：“怎么？”

“談戀愛嗎？”話不驚人語不休，郁歡仿佛在問今天是周幾一樣淡定。

宋祁沒有直接回應這個問題，更貼切的說是這個邀請。

“你一向這么…直接的嗎？”

郁歡點頭：“喜歡就說出口，不喜歡就拜拜，這樣不是雙方都很快樂嗎？”

“那我是第幾個？”剛問完宋祁就后悔了，這么唐突實在是不像他。盡管如此，對于郁歡的回答宋祁還是很在意。

“你是…”本來想說記不清了，又想到自己現在是高中生郁歡，然后很篤定的開口：“第一個。”

郁歡停頓的時候宋祁還有些緊張，等到她說出“第一個”之后，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宋祁：“是嗎？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郁歡有些急了，“那你答不答應。”

宋祁低聲笑了一下，“要上課了。”

沒有正面回答郁歡，但眼里的笑意一分不少。

郁歡癟了癟嘴，看來是要追追人了。

“借我一下你的筆。”郁歡朝宋祁伸出手。

宋祁看了一眼手中的筆，遞給她，手指還順帶劃過她的手心。

郁歡只感覺到心頭酥酥麻麻的，像有無數只螞蟻爬過。

可看著宋祁一本正經的表情，好像剛剛的舉動都是無意的。

郁歡握著宋祁的筆，“我感受到了你的溫度，有點熱。”

宋祁挑眉，等待后話。

“我的筆給你用。”說完從筆袋里掏出一支胡蘿卜樣的筆拿給宋祁，“你用這個。”

宋祁乖乖的接過來，看著兩人手中原本屬于彼此的筆，又笑了一下。

小姑娘花樣挺多，還沒答應就開始交換定心信物了。

之后的幾節課，宋祁都一直握著郁歡的筆，哪怕沒寫字都沒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