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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她剛問過白決明。
傅南風想笑,忍著,不露聲色問:“什么傳言?”
陸今:“能用舌頭把櫻桃梗打結的人,吻技都特別好。”
她故意逗他,說:“沒聽說過。”
話音落,她似有所悟,看向廚房的方向。
陸今卻沒繼續,抽了一張紙,默默把櫻桃核吐出來,咬著櫻桃梗默不作聲。
廚房和客廳中間有裝飾墻,看不見里面的人,傅南風收回視線,打開電視。
誰知電視正好調到電影頻道,好巧不巧,播的還是《致命ID》,一個人格分裂患者的不同人格自相殘殺的故事。
傅南風心中一動,問:“陸總,如果你是其中一個人格,能和其他人和平共處嗎?”
“不可能。”
“不可能。”
兩個聲音一起響起,前者出自陸今,后者來自端著咖啡出來的白決明。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一絲微妙的嫌棄。然后……
“如果是我……”
“如果是我……”
再一次異口同聲。
靜默。
傅南風看看陸今,一臉吃了shit的表情,看看白決明,他好一點,依舊面帶微笑,只是端著盤子的手指微微泛白。
果然不愧是一個人,反應一模一樣,她忍住吐槽的欲|望,等著誰給她解釋。
白決明走過來,給三人上了咖啡,坐到傅南風旁邊,接著剛才的話題:
“……在自然界中,雄性生物為了爭奪領地和配偶是寧愿付出生命的,身體的支配權對不同人格來講就相當于領地,不可能與其他人格共享。”
白決明說話的時候,陸今就端起咖啡,等他說完,才道:“要么最后我贏,要么大家一起死。”
陸公子俊俏的臉上帶著笑,但誰都不會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傅南風一陣胃疼。“沒有和平共處的可能嗎?”
“沒有。”
“沒有。”
再一次異口同聲。
傅南風不想說話了,靠在沙發上裝死。身邊兩人一個安靜的看電視,一個淡定的喝咖啡,誰也沒開口。
陸今拿出手機,悄悄發了一條短信出去,然后若無其事的揣回口袋里。
五分鐘后,白決明的手機響了。
傅南風挺驚訝的,自從他回國之后,手機像是擺設,她從沒見過有人聯系他。
白決明拿出手機一看,眼神微不可見的沉了一下,站起來:“我去接個電話。”
他走到衛生間,并且還關上了門。
陸今嘴角翹了一下,低頭繼續品自己的咖啡。
很快,他出來,順手拿起外套,對傅南風道:“南南,我要出去一趟,有點急事。”
傅南風站起來送他,隨口問:“怎么了?什么事?”
他沒解釋,只說:“工作上的事,不用擔心,處理完我就回來。”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門口,白決明低頭親了她一下,開門走了出去。
傅南風心里有點懵,她怎么覺得有些事情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
陸今這才迆迆然站起來,捏著一枚車厘子的梗晃來晃去,笑:“傅小姐,看來你的前!男友沒工夫給你搭戲了,不如讓我看看你這些天長進了多少。”
傅南風回頭,揚眉,“你搞了什么鬼?”
“我搞鬼?”陸今嗤笑一聲,一臉嘲弄,“傅小姐,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天真還是愚蠢。一個離開五年的人,經歷未知,職業未知,甚至現在在做什么依舊未知,對你來說,和陌生人有什么差別?”
如果不是那天系統內莫名其妙出現的預約記錄讓他抓到了蛛絲馬跡,他還真的以為白決明就是一個普通的醫學海龜呢。
傅南風:“……”
陸今像是終于找到了反擊的機會,大有不把敵人打倒誓不罷休的氣勢,繼續:
“你就不好奇,他一個歸國的醫學博士,為什么不找工作。醫生不應該在醫院上班嗎?你見過他收到醫院的offer嗎?你見過他主動聯系工作單位嗎?”
傅南風:“……你知道些什么?”
陸今:“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展顏笑了起來。她本就極美,此刻一笑,更顯得容顏極盛,冶艷生光。
她說:“陸公子,來幫我搭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