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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在電影中只有三場戲,但每一場都是重頭戲,最后一場傅南風(fēng)在試鏡時已經(jīng)演過了,現(xiàn)在要演的是林菀出場的第一場戲。
這是一場誘惑戲,由于目前審核嚴格,不能有色|情鏡頭,所以對節(jié)奏氣氛和演員的要求就變得更高了,一切誘惑都要在含而不露的基礎(chǔ)上進行。
傅南風(fēng)扔了手中的包,一把把陸今推到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笑:“鄭先生,若是陪您去談?wù)勌欤菲奋业惯€可以,別的……我可做不來。”
嗓音又嬌又俏,嘴里說著欲迎還拒的話,眼神分明是赤|裸裸的勾引,叫人恨不得撲過去狠狠教訓(xùn)她,叫她那張小嘴吐出更甜,更叫人喜歡的話來。
陸今眼眸黑得更深更沉,他一手攔上女人纖細柔美的腰肢,一手握住她滑膩的小手送到嘴邊,一邊吻一邊啞著嗓子道:“林菀小姐,我可是正人君子,只品茗,不干其他。”
傅南風(fēng)坐到他腿上,順勢抽回手,放到他胸膛上,嗔道:“可是……您的眼神不是這么說的。”
“哦?”陸今按照劇本,不動聲色問,“你知道我的眼神怎么說的?”
傅南風(fēng)吃吃的笑,俯身到他耳邊,對著男人的耳垂,輕輕吹了一口氣,用氣音道:“您的眼神告訴我……如果我跟您走了,我會被欺負的。”
陸今的呼吸瞬間亂了,他手緊了又緊,明知道她是在演戲,她的心跳甚至沒有任何變化,他卻腦子一懵,幾乎忘了接下來的臺詞。
幾個呼吸過后,他才把臺詞捋順。
“怎么能叫欺負呢?”他笑,抱著懷中女人,臉頰貼著臉頰,鼻息滾燙,嗓音喑啞:“那要不然,換你來欺負欺負我……”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是劉秘書的聲音:“陸總,上個季度的財務(wù)報表送過來了。”
時機剛好,劇本里也差不多是這時候下屬來向鄭先生匯報情況,巧得傅南風(fēng)幾乎以為是陸今事先安排好的。
陸今:“進來。”
傅南風(fēng)趴在他胸前,遮住冷靜的眼神,仔細聽他們的“兵力部署”。
劉秘書進來,把報表放到辦公桌上,眼觀鼻鼻觀心的后退一步,站好。
陸今騰出一只手翻了兩下,“你下去吧。”
“是。”劉秘書點頭離開,自始至終活似傅南風(fēng)根本不存在。
等劉秘書一走,傅南風(fēng)抬起頭,繼續(xù)對臺詞:“您是不是要去忙了?”
陸今挑起她下巴,笑著親了一口,“欺負了你再忙也不遲。”
傅南風(fēng)扯著他的領(lǐng)帶,一點點松開,狀似無意間問:“您好像很高興。”
陸今臉上帶笑,“沒錯,接下來我會更高興……”
他接下來當然會更高興,因為接下來是一段床戲。
林菀要在鄭先生睡著之后,偷偷記下他的作戰(zhàn)計劃和兵力部署,想辦法傳給自己的同志。
為了不被鄭先生發(fā)現(xiàn),她必須使盡全身解數(shù),讓他沉沉睡過去。
這段床戲在劇本中只有寥寥數(shù)行,但想要演出香艷旖旎,又絕望到歇斯底里,卻只能默默的用微笑掩蓋的復(fù)雜情緒,對傅南風(fēng)來講,是極大的挑戰(zhàn)。
陸今扯開襯衫,扣子崩掉,盯著她,像是盯上獵物的野獸。
傅南風(fēng)笑了一下,站起來,卻沒去解上衣的扣子,而是輕輕撩起裙子一角,露出半截修長漂亮的小腿,然后低頭彎腰,從上面一點一點褪下淺灰色的絲襪……
陸今一直坐在旁邊,雙手交疊,安靜的看著,結(jié)果她手上的鐲子不小心勾住了絲襪,怎么脫都脫不掉,腕骨上手鐲璀璨,亮得刺眼。
他站起來,攬住了她。
“陸公子,”傅南風(fēng)叫了他一聲,斂起臉上媚態(tài),冷靜的指出,“劇本上寫的是您要坐著等。”
陸今:“我覺得鄭先生忍不住,主動沖上來用強更妙。”
傅南風(fēng):“您能不能有點演員的職業(yè)素養(yǎng)?”
陸今笑:“搞搞清楚,是你要演給我看。”
傅南風(fēng)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靠在他懷里,涼涼道:“請陸公子抱我去沙發(fā)上。”
陸今喉頭一動,還沒來得及應(yīng)聲,她就揪住了自己的襯衫,“我站不住了。”
傅南風(fēng)的絲襪最后還是脫了下來,露出腳背上一大片青紫,方才她穿著絲襪,他的注意力又都在別的地方,竟然沒發(fā)現(xiàn)。
陸今站在兩步開外,雙手環(huán)胸看著她腳上的腫脹,嘲弄道:“為了躲我寧愿自殘,傅小姐勇氣可嘉。”
傅南風(fēng):“……”
她真的很想敲開某人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么shit。
她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隨聲附和道:“對啊,如果不是拜陸大公子所賜,我怎么會受這樣的罪?”
他的手悄悄攥緊,下頜緊繃,渾身豎起倒刺,活像個刺猬,緊著嗓子道:“受傷了就以為能逃過一劫?天真。”他哧一聲,“我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我見識過了,”傅南風(fēng)點頭,“那天你要不拉我一下,我也不會崴到腳。”
陸今懵了一下。
那天?
哪天?
他唯一拉她的一次是試鏡那天。
……!
是他把她弄傷的。他突然明白過來,心里轟然一聲,若有所失。他突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白決明就是在這時候趕到的。
他直接推開門,目光快速的掃過屋內(nèi)的場景,傅南風(fēng)坐在沙發(fā)上,上衣整潔,脫了一只絲襪,露出崴到的腳,陸今站在旁邊,面沉如水,辦公桌上有兩份文件,都被翻開了,旁邊還倒著一只女式皮包,是傅南風(fēng)的,值得注意的是一個磁懸浮的擺件,只剩下底座,缺了上面的主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