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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風獻完花,離開的時候又見到了陸今。
白色的瑪莎拉蒂車窗落下,他坐在車里,露出半張臉來,盯著手上的白菊,看樣子是在發呆,看到她出來,放下白菊,開車跟在她身后。
傅南風沒理他,沿著小路慢慢往外走,公司安排的車在外面等著。
葬禮是在一座建在半山腰上的陵園舉行的,地方很大,傅南風又穿著高跟鞋,沒走一會兒腳就開始疼了。
從這里走到門口大概還要十分鐘,腳下的地面干凈平整,連小石子都沒有,她衡量了一下,把腳下的細高跟一脫,赤著腳踩在地上,果然舒服多了。
跟在后面的陸今微微一愣,他明明記得上一世的時候,她在路上崴了一下,腳疼得走不了路,他才找到了搭話的借口。
現在她把鞋子脫了,肯定不會再崴到……
正想著,前面的女人突然“呀”了一聲,彎下了腰,黑色長裙把女人美麗窈窕的身體勾勒得十分清晰,尤其是臀部圓潤飽滿的線條。
他無比清楚,那里有多銷魂。
車停到她身邊,他看到女人白嫩的腳底嫣紅一片,應該是踩到小石子了。
傅南風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雖然躲開了崴腳的命運,但苦還是得照受。
“嘀——嘀——”
兩聲喇叭聲。
傅南風扭頭,看到了車里的男人。
陸大少和李郁洲長得很像,只不過要俊俏一些,眉眼精致。他手臂擱在車門上,臉上帶著笑,烏黑的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笑意,涼颼颼的落在她腰上。
“開個條件。”他說。
傅南風揚眉。
“沒聽明白嗎?”陸今笑了一下,十分好心的解釋一遍,“開個條件,想要得到你,需要付出什么?”
說完,陸今等著她大發雷霆。他現在心情不好,迫切的想要發泄。
反正她早晚會背叛自己,他又何必費心給她留下好印象,他有些自暴自棄的想。
不負他所望,傅南風差點氣笑了。
她算是明白李郁洲設置陸今重生的背景的意義何在了。有了這樣的背景,他完全可以隨意作,一邊報復她“移情別戀”,一邊她為了讓所有人格和睦相處,又不得不討好他。
想明白之后,再看他就覺得十分好笑。
他就差在左臉上寫著:“我很委屈”,右邊寫上:“快來愛我”了。
傅南風扔下高跟鞋,走到車邊,撐著車頂往里看,目光在他大腿上繞了一圈,挑眉笑:“陸公子,話說得這么直白,不太好吧?”
她有著和現實一模一樣的外表,自然美得野性十足,此刻眉梢一挑,立刻顯得神采飛揚,難以掌控。
陸今莫名有些難以呼吸,他微往后仰,視線避開她幾乎要飛起來的睫毛,落到女人最柔軟的地方。
她穿的裙子是V領,胸口別著一朵白花,胸前的肌膚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白得刺眼。
陸今盯著那一處肌膚,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深吸口氣,答:“按照規矩,在男女發生性關系之前,一定要來上一段柏拉圖式的愛情。但是事實上,那只是男人將女人哄上床的鋪墊而已,無聊又冗長,毫無價值。既然這樣,為什么不直奔主題?”
“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
傅南風笑出聲,把手伸進車內,輕輕摸上他胸前,襯衫的布料十分柔軟,薄薄的布料下,男人的體溫十分明晰。
她扯住領帶,輕輕松了松,紅唇微勾,“可是我要告訴你,即使是無聊的鋪墊,如果沒有的話,也不會有女人愿意和你上床的。”
——
傅南風回到家之后仔仔細細泡了個澡,換衣裳換鞋子,這是家里的老人傳下來的規矩,說是能去晦氣。
她倒不覺得葬禮上有什么晦氣,完全是因為累得不行,泡澡解乏。
正在洗澡的時候,經紀人劉銘歌打來電話,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傅南風,你又干了什么好事!怎么得罪陸家的太子爺了?”
“公司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項目,因為陸今的一句話,吹了!”
傅南風:……
作吧!可勁兒作吧!
當場,她的白眼幾乎要飛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