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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好像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聽到對方如此肯定的答復,心臟還是仿佛漏跳了一拍。“那我是不是可以拉著你?”天天左手大拇指摩挲著掌心。
日向寧次心中了然,沒想到天天居然在糾結這個。
于是他直接順勢就牽過了她的手。“是這樣嗎?”日向寧次忍不住想要看看天天的反應,明知故問道。
還是像昨天夜里那樣的觸感,和春野櫻或者是漩渦雛田牽著自己的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好像全身的熱度和感官神經全部跑到了掌心里。
“嗯是,是這樣啦!”天天咬了咬嘴唇,又慌慌忙忙地解釋道,“其實是因為我以前看到鳴人和雛田就是這樣的啦,總覺得總覺得寧次”
天天內心此時大喊三聲“完了”,怎么說著說著反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發覺自己越說越歪的天天略有些尷尬與心虛地抬頭,卻看到日向寧次嘴邊掛著的笑。
這樣牽著日向寧次走在大街上,天天心里還是非常緊張的,畢竟自己牽著的好像是木葉人盡皆知的暗部前部長兼日向家天才?更重要的是,對方是自己暗戀過年的少年。
微微仰頭看向日向寧次,天天毫不顧忌地讓笑意綻放在唇角。
今天的陽光真的很好呢。天天心想。
在街頭的包子鋪心滿意足地吃過早飯以后,天天和日向寧次在集市門口遠遠地看見春野櫻超他們招手。
周六早上集市大減價,因此集市門口人很多,于是兩人在路邊站定,看著春野櫻好像拖著什么巨大黑色物體往這里擠。離得近些,天天才發現那好像是宇智波佐助。
“天天!寧次!”春野櫻好不容易站定,有些微喘地說道。在逆流中擠來擠去真是最難過的事情了,天知道春野櫻剛剛有多想直接用怪力把那些擁擠的人都擲到一百米以外。
“小櫻你什么事兒這么著急呀?”天天疑惑地問道。
春野櫻沒回答,用手肘捅了捅邊上一言不發的宇智波佐助,此時他披著巨大的黑色披風,定定地瞧著春野櫻。
“佐助君趕緊,那個那個——天天的和寧次的!”春野櫻伸出手。
宇智波佐助把兩張卡紙似的東西從披風里面不知道哪個口袋摸出來,放在了春野櫻的手掌心里。
遞到天天面前,天天才發現是兩張紅色的請柬!
“誒誒誒!這是!”天天激動地叫道,伸手接過,打開扉頁。
“嘿嘿,天天,寧次,下個月就是我和佐助君的婚禮啦~到時候你們可一定要來參加哦!”春野櫻笑著。
宇智波佐助也很配合地說:“下個月初三。”
天天用力點點頭,撲上去給了春野櫻一個擁抱:“我一定會和寧次來的!小櫻,真是恭喜你了!”
一旁的日向寧次此時也微微笑道:“恭喜部長和春野部長。”
“天天你別光恭喜我們了,你什么時候能找個好人家嫁了才好呢!趕緊找個男朋友!不然等過了兩年我和井野豬的孩子都能一起打醬油了!”春野櫻認真地說。
天天下意識地余光掃過日向寧次的身影,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什么。自己來說的話會不會有點奇怪呢?對于第一次談戀愛的天天,怎么告訴別人是一件有點糾結的事情。
好像第七代火影和雛田就是在那次月球事件后,所有人都一下子知道了他們之間的戀情??春野櫻和宇智波佐助就更不用說了,這么轟動的事情井野早就在別人有機會問之前告訴整個木葉了??
“哎??其實!那個小櫻啊??”天天覺得自己的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了。
就在這時,天天感到自己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進了邊上人的懷里。她微微扭頭,耳朵就蹭到了日向寧次胸前的衣料。
“不用找了。”她聽到日向寧次平靜的聲音
然后天天就看到了春野櫻千變萬化的豐富表情,先是一臉驚訝與震驚,幾秒鐘以后就變成了莫大的驚喜。“這么大的事情天天你居然沒有告訴我!!”
“啊因為也沒有很久啦!”天天笑著解釋道。
這種戀情被好友知道的感覺有些甜甜的,就好像小女孩穿上漂亮的花裙子就想要給好友看一樣。帶著一點點小興奮小幸福小驕傲,酸酸甜甜的坎進了心里。
吃過早飯離與井野約定的事情還有很久,天天便拉著日向寧次在街上兜兜轉轉。誰知沒多久就看見小李和凱老師眼眶含淚地飛奔而來。
“寧次,天天,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訴為師!”凱一副心碎了的表情捂著胸口。
小李也一蹦三尺高:“聽到鹿丸在說這件事,我和凱老師連三百圈都沒有跑完就趕回來了!天天!寧次!我此時無法用言語表達我的內心!”
鹿丸??鹿丸?!春野櫻散播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她不會是在木葉大門口拿著大喇叭喊的吧?!
“沒有啦,只是沒來得及而已啦!”天天看著小李緊握著的拳頭,無奈道。看起來凱和小李比她自己還要緊張興奮的樣子。
“不不不,這簡直就是一大奇跡!為師的兩個愛徒居然能夠攜手一生,為師我真是太感動了!為師真替你們高興!”凱悲傷不到三秒鐘以后就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面朝天空,“果然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青春的奇跡啊!”
“凱老師,那怎么樣才能保持這種青春的力量呢!”小李兩眼放光。
凱揮了揮拳頭:“當然是要倒立著圍木葉跑五百圈了!這朝陽正向我們看齊!”
小李恍然大悟道:“我懂了!不行,五百圈怎么夠呢!要八百圈才能釋放我內心此時此刻的激動與興奮!”
“孺子可教也!”
天天和日向寧次呆呆地看著小李和凱一番奇怪的對話后飛馳的身影。合著好像沒有自己和寧次什么事兒?
整個早上天天都和日向寧次在木葉里閑逛,期間接受了不少好友的祝福。這些木葉的大街小巷天天一個人早就走過了無數遍,其中也有許多次是和日向寧次一起走過的,但是天天仍然覺得心花怒放。
都不一樣。這一次是和日向寧次以這樣的身份走在這些土地上,好像所有的心情和景物都有所不同,好像所有地方都染上了溫乎乎的暖色調。
“寧次,感覺幸福來的好突然啊。”天天抬起頭,笑盈盈地說道。
“為什么?”日向寧次應道。
“因為以前總覺得寧次是不可能喜歡我的嘛!總覺得很遙遠呢,現在的感覺好像還在夢里。”天天舔舔嘴唇,思索著說。
日向寧次的聲音染上了些笑意:“會習慣的,天天。”
說真的,天天從來都以為自己是離日向寧次最近的那個人,并且心里為此感到無比高興。但是直到此刻,她才覺得,原來日向寧次身邊還有更近的位置,那個強大少言的少年身邊還有更近的位置。
曾經天天在與日向寧次睡在同一個帳篷里時心臟砰砰直跳,如今卻可以被日向寧次摟著縮在他懷中睡著;曾經天天在被別人問及為什么自己和日向寧次的任務服好像是情侶裝一樣,她只能一邊心里偷偷樂一邊解釋只是因為一個班而已,如今卻可以大大方方地拽著日向寧次的袖子說這就是情侶裝啊;曾經天天走在日向寧次身側,無數次看向他的肩頭,如今卻可以被他的大手牽著,貼的得近到能夠伸手就碰到他的手臂。
原來好像這個位置如此的幸福。
天天走在日向寧次身側,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呢?”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