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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缺氧讓我的面色蒼白,嘴唇蒼白,整個人都蒼白如紙。我死死的咬著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唇邊的痛感已經失去麻痹神經的作用……
現在是我真實的容貌……
那個三百年前的容貌……
孫悟空雖只瞥了一眼,卻已記起全部。他身形猛地一震,心中好似壓上了塊巨大的磐石,直直地把所有情緒都壓牢壓死。他僵硬在那里,面無喜悲。只是默默地捏住拳頭,用以穩住自己的心境。
白素塵
他終于知道了她的名字。
牢房中只點著幾根昏暗的火燭,顯得整個土牢昏暗而逼仄。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覺得窒息的感覺無處不在。
假八戒嘴角輕輕彎起,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孫悟空所有的情緒變化都沒能逃過他的眼睛,無論是肢體上,還是面容上,或是眼神中……
“呵呵……”漂浮的兩字響起,打破了沉默的昏暗,聲音聽起來有些虛無的感覺??蛇@兩字我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六耳獼猴在提醒我什么!
“素塵……”喬靈兒的聲音也不約而同鉆進我的耳朵,聲音曖昧,還帶有一絲顫動,搞得我神經一下緊張起來,血壓上升。
只有孫悟空一直沉默不語。我不敢轉身去看,只是心里暗暗猜測著孫悟空現在的表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又會怎么做?雖有諸多疑問,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怎樣把戲演好。
喬靈兒見我半天不曾言語,急不可耐地奔過來。又溫柔地喊了一聲“素塵。”我忍不住頭皮發麻,可也顧不得太多,只好硬著頭皮把早已僵直的身體硬轉過來,面上盈滿了假笑,故作感動道:“靈兒,你終于來了!”靈兒含著淚輕輕點頭。
好吧,演戲誰不會似的,就算不是班科出生,多多少少也像模像樣罷。
我又開始醞釀眼淚:“我還以為臨死前不會再見到你了!”靈兒的淚倒是嘩的一下落了下來:“素塵,我知道,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我?!?
額,他該不會誤會我是為了替他報仇所以殺了吳惡霸吧?
我只好低下了頭,免得被看穿謊言,哭訴著:“靈兒,你在那邊過得還好嗎?我時常惦記你。明天,明天,我們就要見面了,從此以后再也不分開!”
洋蔥!我需要洋蔥!不然我真哭不出來??!
喬靈兒嘴唇顫抖著,伸手撫摸上我的臉龐:“素塵,我并沒有死!站在你面前的就是靈兒本身,不是鬼魂,不要誤會。”我有些反感的躲過他覆在我臉上的手,半晌才想到下句:“這么說,我們又要分離了!”
淚水再次滾過靈兒的面頰,他大聲道:“素塵,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輕輕搖了搖頭,又使勁的眨了眨眼,這才擠下了兩滴眼淚:“沒用了,縣官已判了我斬首,明天行刑?!?
靈兒放聲大哭起來。表白道:“素塵,我愛你!”
“我也……”我咽了口吐沫,后半截子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我可學不來白蓮花的深情,“愛”這個字眼我只想對我真正愛的人說。于是我只能含糊過去“要是我倆真有緣分,但愿來生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