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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了,我不會喝酒,而且是一滴酒都沾不得,是你偏不信。”璉姒倚在獨孤黔燁的懷里,扶著發暈的額頭白了他一眼。
在現代時璉姒連一口啤酒都沒有喝過,一沾酒精就會斷片,更別說方才被獨孤黔燁灌了一口純正的白酒了。她此時感覺頭昏眼花,渾身燥熱無力,心臟撲通撲通的都快要跳出胸腔。
獨孤黔燁看了她半天,確定了璉姒是真醉了之后,這才一臉難以置信的蹦出一句,“本王還是第一次看見喝一口酒就能醉成你這樣的人,你真是……太弱了。”
璉姒頭昏目眩之時,還要聽到這么一句評價,真想一個爆栗子敲過去,無奈體力不允許,她只能死死的拽著那段華貴的衣袖,弱弱道:“勞煩王爺送我回去吧。”
獨孤黔燁攔腰將她抱起,從墻頭跳下后,按照璉姒所指的方向送她回子鏡閣。
因為璉姒的吩咐,子鏡閣的婢女都已經早早的回偏房歇息了,只有夢兒留守,此時正在外榻上睡得真香,獨孤黔燁抬腳進屋時,夢兒也只是在睡夢里翻了個身接著睡。
“到了,躺下來好好休息吧。”獨孤黔燁將在路上已經開始不老實的璉姒的放在床上后,摸了摸她的的頭叮囑道。
璉姒卻突然一把摟住獨孤黔燁的腰,語氣顛嗔道:“不,我不要,我偏不聽你話。”
這真是,醉的不清啊,獨孤黔燁無語,扯開璉姒的手,讓她安穩的躺在床上,卻沒想到醉酒后的璉姒比清醒的時候難纏多了,使勁的在他懷里扭著,還用腿纏住了他的腰身。
“嘿嘿,你就是抓不到我,”璉姒那雙醉酒后的美眸染著平日里看不到的風情,眸光卻好似孩童般純真,如同一個玩躲貓貓的小女孩一般。
獨孤黔燁臉色一變,嗓音變得有些啞了,望著不明狀況的她低沉警告道:“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嗎?”
“我就要玩,就是不放開你,我要你陪我一起睡覺。”璉姒兩條胳膊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如同猴子一般吊在他的身上,咬著他的耳朵笑嘻嘻的道。
耳垂敏感的地方被她這么一咬,加之柔軟芬芳的觸覺,獨孤黔燁只覺渾身都血氣上涌,將璉姒拉到面前,狠狠的堵住了那張不安分的小嘴。
霸道的舌撬開牙關,滑入她的櫻桃小嘴中,勾起她的香舌與自己糾纏,攫取屬于她的氣息。
璉姒嚶嚀了一聲,同獨孤黔燁雙雙跌倒床上,溫熱的手掌一路向上,引得璉姒一陣輕顫,只覺置身火中,昏昏沉沉。
她的唇,染著桃花釀的芳香,柔軟而甜美,獨孤黔燁的雙眸浸染了一層濃濃的墨色,伸手將那青荷紋的衣領拉下,一段白皙渾圓的肩頭頓時裸露了出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珺兒,你睡了嗎?”
一身長衫的宇文筠庭從那道山水屏風里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床上的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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