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壺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一聲突兀的慘叫。
嚇的安錦一怔。
孫忠見了,嘴角勾了勾。
“王妃莫怕,不過是在審問一個犯人而已。”
“啊……。”
一聲,兩聲,聲聲不斷。
安錦眉頭蹙了蹙,什么刑具能讓人叫的這么慘。
似乎看出安錦的疑慮,孫忠拍了拍手掌,隨即眼前看似墻壁,實則是個木板,把木板翻轉過來,露出眼前的則是正在施刑的三人。
經(jīng)過鹽水泡過的倒刺銀鞭,啪啪的抽在那半裸上身的男人身上。
安錦眨了眨眼,這是在拍戲嗎,這刑具,哇,好逼真。
孫忠以為安錦會嚇的發(fā)抖,哪知安錦居然看的津津有味,這一點不得不讓孫忠在心里佩服安錦比一般閨閣女子有膽識。
鞭刑實施許久,安錦看的有些發(fā)困。
孫忠揮了揮手,又換上另外一套刑具,烙印,燒紅的鐵鉗燙在人皮上,發(fā)出那種滋滋的味道。
安錦掩了掩鼻子,燙豬皮的味道,在電視上她見過的,肚皮上放上一張豬皮,盡管燙去。
老虎凳,辣椒水,刑房里的刑具幾乎用了個遍,就沒見安錦怕過。
孫忠由饒有興趣,面目變得兇狠,“去把重犯帶來。”
安錦被這些假的刑罰弄的發(fā)困,打了個哈欠,在牢房內(nèi)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想躺下去,摸了摸牢房內(nèi)的枯草,安錦忽然驚覺有些不對勁,這里好像不是她之前被關的地方,雖然陳設一樣,但這甘草卻不一樣,安錦這才回神,打量自己所處的位置。
心隱隱跳動不安,剛剛那些刑罰莫非不是在演戲。
就在安錦懷疑之際,孫忠命人抬上來另外一種刑罰,梳洗。
安錦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
“王妃,老奴的話你可曾聽清楚了,王妃。”
恩?安錦一臉呆滯,“什么,你剛剛說什么。”
孫忠嘴角勾起,不是不怕嗎,這會兒怎么呆了,虧他還以為王妃與別的女子不一樣呢。
不過凡事進入隱閣見過那些刑罰的人,沒有瘋癲也會丟掉半條命,王妃如今這幅嚇傻的狀態(tài),在孫忠看來已經(jīng)是個人才了。
安錦晃了晃頭。
努力的想把自己剛剛看過的畫面給忘掉,真是卑鄙無恥,想她一個現(xiàn)代學醫(yī)的,就算看過了解剖的人,也沒見過這么變態(tài)的人,梳洗,一想起剛剛那一幕,安錦此時還能感覺自己頭皮發(fā)麻,陣陣反胃。
“王妃,今兒起你便可以離開墨王府了,出了這個門后,王妃與我們墨王府再無任何瓜葛。”
安錦此時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非要讓她看見那樣一幕,是怕她出去后胡說八道嗎,既然這樣她的這條命是真的保住了,可是為什么,他們不是說自己害死了阿凜嗎。
安錦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動。
孫忠一看便覺得安錦在使心眼,連帶看著安錦的神色都透著防備。
安錦恍然,阿凜一定是沒事,依照她的解毒方法,是不會出錯的,所以因為她把阿凜身上的毒解了,所以他們才發(fā)了善心留下自己一命,然后又怕自己在外胡說八道,所以就讓自己去看了那種恐怖的刑罰。
“王妃。”
孫忠突然呵斥。
安錦回神,眼里閃現(xiàn)一抹精光。
“孫管家在走之前,我可以提一個小要求嗎?”
孫忠垂了垂眼角。
“什么要求?”
安錦嘿嘿一笑,“那個,你能把池城給我嗎。”
“池城。”孫忠眉頭蹙了蹙。
——
墨王府書房。
“王爺,這是王妃的要求。”
軒轅墨背靠在椅子上,神色未明。
“她倒是不貪心,銀錢不要,就要池城。”
“是,據(jù)她的意思,孤身一個女子獨自出門總是危險,因為見過池城的武藝,想要池城當她的保鏢,算是她救了小公子的報酬了。”
軒轅墨淡漠的看向孫忠,似乎在詢問,她怎么知道的真相。
孫忠頷首,“王爺,不得不承認,這個王妃確實有幾分聰明,她根據(jù)王爺放她離開這一點便推測出小公子已經(jīng)沒事了,所以……。”
軒轅墨眉頭揚了揚,“所以才有膽向本王要池城,你不妨告訴她,本王手里還有些銀錢,不介意多養(yǎng)一張嘴吃飯,只是這吃飯的地方,就由不得她了。”
孫忠聽聞面皮抖了抖。
“老奴這就去辦。”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