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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根本就是針對我難纏門你這樣針對我良心不會痛的啊”終于,韋妝記起要大聲為自己喊冤。
南門揚非終于松開手臂,再不制約她。良心不會痛當(dāng)然不會他甚至難解心中之恨。
韋妝甩了甩手臂,看了南門揚非一眼,抬起腿就想朝門外追出去。
雷遠(yuǎn)卻及時向前一步,一手伸出擋在門口,迫使韋妝止步。
“雷遠(yuǎn)大俠,你可不能攔著我”韋妝道。
雷遠(yuǎn)一臉小心翼翼的陪著笑,道:“是不能攔著您,可也不得不攔著您畢竟屬下武功還是會一點,主子正生氣呢,屬下只好攔著您,畢竟您要是打我,罵我,折磨我,下手肯定是要比主子輕許多的。”
“你”韋妝氣極,“想不到你是這樣的雷遠(yuǎn)”
雷遠(yuǎn)依然陪著滿臉的笑意:“呃,屬下一直是這樣的雷遠(yuǎn)啊。”
韋妝瞪了雷遠(yuǎn)一眼,不可能真的打他罵他甚至折磨他,而且對雷遠(yuǎn)他們,韋妝向來心懷感激與喜歡,此時他們也是聽了南門揚非的命令而已。韋妝一跺腳,又轉(zhuǎn)回身瞪著南門揚非。
南門揚非已經(jīng)走回坐位上坐好,正端起茶杯飲水。
“南門揚非”韋妝喚他。
南門揚非卻充耳未聞,繼續(xù)喝著他的茶水,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始終不愿理會韋妝。
他這是和自己生氣不成韋妝忍不住開始懷疑,她以往無論做什么,說什么,南門揚非雖然大多時候更擅長沉默寡言,但只要自己出聲喚他,他必然會及時回應(yīng)。
韋妝跨出幾大步,走到南門揚非跟前站定。
屋外,雷遠(yuǎn)見韋妝暫時沒有離開之意,便悄悄往院子拱門外挪去。
“五王爺”韋妝故意試探的又換過一種稱呼,記得自己只要如此稱呼,南門揚非待她必然就會小心翼翼起來。
然而南門揚非依然不為所動。
“南門揚非你有病啊”韋妝終于再也忍不住,大聲叱責(zé)道,“你這是準(zhǔn)備一輩子不開口和我說話了不成怎么著心虛了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她應(yīng)該是真的激動了,口水都濺到他的臉上南門揚非放下水杯,抹去臉上被濺上的口水,緩緩抬起眼皮,看著彎著腰半垂著腦袋,對著自己正惡狠狠盯著的韋妝。
“我心虛什么又能做出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終于,南門揚非迫于壓力開了口,心中還是怕她真的誤會太深,雖然生氣,但也不能因小失大。
不栽贓他一下,他還真的不會理她了韋妝暗忖,內(nèi)心松了口氣,打量著南門揚非:“難纏門你沒事吧”
她突然的關(guān)心,令南門揚非心中瞬間溫軟起來,看著她的目光也溫柔起來。
“你是和我在生氣嗎”韋妝又問,伸出一手撫上南門揚非的額頭,替他拭去額頭上細(xì)密的汗珠,“為什么”
“司馬她家破人亡,又失了名節(jié)時,你看著我的眼神,分明就是信她的話更甚于相信我,你只聽著她的一面之詞,都沒想過讓我有辯解的機會吧”南門揚非思極韋妝當(dāng)時看向自己時那滿眼的無措彷惶,再想起司馬諾晴說過的那句她是信你,還是信我,心中氣憤又憑空高漲了幾分。
“唉原來男人也會胡思亂想,而且一旦胡思亂想起來更是可怕。”韋妝嘆道,南門揚非坐著,她站著,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自然而然的低頭俯視著南門揚非,“諾晴說什么,我自然也得聽著,總不能不讓她說話,至于難纏門,什么叫做我讓你辯解的機會也沒有再說了,你也沒有準(zhǔn)備辯解啊,一開口就不停吩咐雷遠(yuǎn)他們幾個東啊西啊的去做事情,我同你說話就像泥牛入海,你都不理我了,還談何辯解”
南門揚非沉默了一會,問:“那你是相信我了”
韋妝好笑的看著南門揚非:“你這是懷疑我不相信你”
沒有得到明確答復(fù),南門揚非冷哼一聲,將腦袋扭向一旁,似乎又不想再理會韋妝。
這樣的南門揚非實在少見,韋妝伸出兩只手,硬是將南門揚非的腦袋又扭正朝向自己,柔聲道:“我自然是信難纏門的。”
南門揚非聽了,臉色這才重新緩和起來,伸手摟住韋妝的腰:“當(dāng)然應(yīng)該相信我才對。”抬頭看著韋妝烏黑的雙眼,南門揚非只覺得春心蕩漾不休,情不自禁站起身來,將韋妝用力揉進懷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笨妝,你不會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我知道的。”韋妝回答,“我感覺得到,相信難纏門也感覺得到我對你的喜歡又有多深。”
南門揚非不語,只是親吻著韋妝的額頭與臉頰,心中知道糕點中的春藥的藥性還有殘存,所以提醒著自己的適可而止。
“難纏門,不管如何諾晴受了傷,不能久拖,否則怕是要破相的。你不能將她關(guān)進地牢,還不讓人給他們送吃送喝,那她與阿原必死無疑,你現(xiàn)在氣也應(yīng)該消了,能不能”韋妝輕聲細(xì)語著,想改變南門揚非的決定。
“不能。”不料,南門揚非語氣徒然又變得強硬起來。
韋妝不解,伸手推開南門揚非,打量著他臉上忽然冷漠下來的表情,與以往又都不同,冷漠中有著狠意與絕情,還有某種堅定,讓韋妝覺得陌生。
南門揚非同樣打量著韋妝,片刻后,他冷清的眸子微瞇,語氣不滿:“你說你相信我,是不是只為了哄騙我放過司馬諾晴和阿原”
“哪里是這樣難纏門,這根本就是兩回事,你為何非要將他們牽扯在一塊”韋妝有些著急,“再說諾晴對你其實也是有真情實意的,你就”
韋妝的話驀的惹惱到南門揚非,他不悅的看了韋妝一眼,忽然抬起腿就朝外面走去。
“呃你去哪你去做什么”韋妝詫異地問。
南門揚非一腳跨出門檻,不忘回頭沖韋妝古怪的一笑:“你猜”說完兩字,掉頭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