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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看上[偽]直男的師兄都是上輩子折翼的雞翅最新章節(jié)!
“嗯,是滿奇怪的。”秦云坦蕩的說道,沈濘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地煞果的事情顯然是一件情理之外又意料之中的事情,那不知道天罡果和地煞果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也是正常的,估計現(xiàn)在跟他說你吃了地煞果,他都能給你擺一副看上去面無表情實際上卻是懵逼的樣子的臉。
所以秦云也就沒有解釋了,干脆就讓沈濘覺得這是個錯覺好了,反正他覺得現(xiàn)在這樣蠻好的,最起碼沈濘還會因為男人的某方面本能跟他說上幾句話是不?
瞅了秦云幾眼,沈濘看著秦云那副坦蕩的表情也不知道對方真的覺得奇怪還是只是附和一下自己,本想說完這句話膈應(yīng)一下秦云就算了事的沈濘又接著說道:“師兄有這樣復(fù)雜的感情么?”
沒有啊我只想跟你做一次然后知道我到底是喜歡你整個人呢還是喜歡你的身體呢。
秦云腦子里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嘴巴上還是應(yīng)道:“為兄這些年一直鉆于修煉,對于這種事情也不是很清楚。”
沈濘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一不說話,秦云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東西,他想跟沈濘告別然后回去鍛造自己的法器去,又總感覺沈濘還要說些什么東西,考慮了一下后秦云還是決定站在那里等沈濘把要說的東西說完,省的落了一半事情讓人憋的慌。
要說秦云的感覺也是蠻準(zhǔn)的,沈濘確實還想說些什么東西,身體上的變化,沈濘自然也清楚的很,就比如靈根的改變,以及明明自己那么討厭秦云,這樣的情感卻又和記憶之中卻看上去又是那種恨不得貼上去的樣子對不上,再加上莫名其妙的對秦云這么一個大男人的身體能感受到*……沈濘覺得自己不是腦子壞了就是秦云在秘境之中對他做了什么。
記憶的事情沈濘跟夙曦也有提到過,那個時候他們剛從流溪秘境之中出來沒多久,夙曦那小姑娘當(dāng)時看起來也單純的很,沈濘找不到人傾訴這件事也就干脆跟夙曦說了,夙曦聽著就聽著了沒有說些什么,等過了幾年,也就是前些日子,她又一次來嵐山派的時候突然就提起了這件事,說可能是秦云在秘境中改了沈濘的記憶,所以沈濘才會自己曾經(jīng)是木靈根,也會覺得自己曾經(jīng)對著自家?guī)熜仲N上去過。
她這話說的信誓旦旦的,就好像親眼所見一樣,沈濘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等能說出來話的時候也就只憋了句哦出來。
不管夙曦自己信不信,反正沈濘是沒信。
記憶這玩意要是有那么好改的話那秦云不如干脆就把自己記憶改成他想要的那樣算了。
這話沈濘是沒跟夙曦說的,他本能的感覺現(xiàn)在的夙曦和小時候的夙曦有點差距,沒有那么的讓他想要親近了,而且對方一來就表示了其實自從小時候見了他一面后就一直很喜歡他,希望和他結(jié)為道侶。
沈濘對夙曦沒什么特別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自己對師兄那種復(fù)雜的感覺以及微妙的違和感,也就沒有在第一時間拒絕了。
那姑娘可能是覺得自己是答應(yīng)了,這才會朝著秦云討要黑金玄鐵,這一點沈濘覺得自己也有點錯。
“師兄,我總是覺得記憶有點問題怎么辦?”沈濘對著秦云問道,他本想跟秦云道別,在看到對方臉上的焦躁后卻又腦子一熱沒話找話挑了個話題出來。
“記憶若是有問題,還需要師弟自己梳理才對。”
“師兄說的是。”沈濘說道。
秦云看了看沈濘這幅樣子,憋了半天還是開口說道:“再不去追夙姑娘,未來的道侶沒了可不是為兄的錯。”
他這種明顯推卸責(zé)任的行為讓沈濘樂了,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沈濘又往秦云跟前湊了湊,他低頭說道:“師兄你這樣說可不是了,若不是因為你的緣故,我又如何會這般糾結(jié)?莫不是師兄見事情大了便想推脫?”
“沒有。”秦云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你要想去追,為兄自然不會攔,反正也是你的事情不是。”
秦云這話讓沈濘不知道為什么的心中冒了一團(tuán)火上來,他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緩緩的說道:“哦,那就合了師兄的意我去追好了。”
這么說完后,沈濘一點也沒有猶豫的轉(zhuǎn)身朝著夙曦跑走的方向追去,被他的氣場壓得差點要破功的秦云這才呼了口氣出來,雷靈根不愧為天地間最為霸道的靈根,沈濘還只是開光后期,光憑氣勢就能壓過已經(jīng)金丹期的秦云一個頭,秦云敢肯定,要是沈濘剛剛再追問一下,估計他就要將地煞果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了。
在他看來,沈濘在那么討厭自己的情況下還愿意跟自己說話,一定是因為地煞果和天罡果互相吸引的緣故,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沈濘估計早就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了,別說跟他說些什么話,就算是看一眼可能都懶得看。
……不過仔細(xì)想想看說出來好像也不會有什么其他的關(guān)系哦,反正該身體吸引就還是身體吸引,該心里討厭還是心里討厭,又沒啥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