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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白滾滾與云綺相談勝歡。白滾滾從自己幼時初見云綺一直談到現(xiàn)在,云綺笑著卻很少說自己。白滾滾看著云綺一直在想著云綺當(dāng)初在昆侖虛與韋陀尊者所說的十世執(zhí)念,便問了云綺。云綺對著白滾滾微微一笑說道:“當(dāng)年韋陀尊者是天神,而我只是九重天之上的一朵不起眼的小花,天神對我們這些仙花仙草都頗為照拂,有空便來給我們施一些仙露。天神見我長的瘦弱便多給我施了一些仙露,而我卻誤以為他對我是特別的,于是便生出執(zhí)念許諾:曇花一現(xiàn)、只為韋陀。其實天神對我并無情意,只是當(dāng)時律法規(guī)定仙神不可戀,于是我與天神同時被扁下凡,而與我關(guān)系甚好的眾姐妹前去求情,也被天君扁到了各處的仙山之上修仙。云梅就是其中一個。”
“哦~~~難怪父君要讓你來羅浮山,因為有昔日的姐妹可照顧你。”白滾滾終于明白了東華帝君的用意。
“本來我也不知帝君用意,后來來到這里才知帝君用意。”云綺接著說道:“我被扁下凡后因為當(dāng)初的執(zhí)念,花靈凝聚便到凡間去尋找當(dāng)日與我一同被扁凡界的天神,因為神一旦被扁凡界一般都會投生為人,死后必經(jīng)冥界,但是在凡間并沒有尋到。我疑惑是不是魂魄下了九重地,于是我一世又一世的凝聚花靈,一世又一世的進入輪回之地找尋,找了十世終究沒有尋到。當(dāng)我第十世又輪回至凡界的時候,已經(jīng)奄奄一息,碰巧那時候遇見你,你給我渡了仙力讓我存活了下來....那日韋陀菩薩現(xiàn)身于昆侖虛我才恍然大悟為何我在凡間和幽冥之地都尋不到他,原來他已經(jīng)是佛界中人,佛界乃是超出了六界生死,且不在五行之中。”云綺看著白滾滾。
“哦~~原來如此。難怪父君整日研習(xí)佛經(jīng),他跟我說過六界卻沒說過這佛界,原來佛界并不屬于他所管。” 白滾滾回想著當(dāng)日東華帝君和他的徹夜談話。
“我聽聞帝君雖不是佛界中人,卻有佛心,所以我們都甚是欽佩與敬重。”云綺凝重的說道。
“嗯,我知道父君當(dāng)年為了統(tǒng)一這四海八荒,為了不讓有敵人有隙可鉆自斷姻緣以命護蒼生.....卻不想我母君出世后......” 白滾滾沒有接著說下去,因為這四海八荒大多都已經(jīng)知道了東華帝君和白鳳九的故事了。
云綺看著思索的白滾滾微微一笑:“我還知道如今的仙神之律法不是當(dāng)初我當(dāng)花神時的仙神之律法了,卻不知道為何改了。因為現(xiàn)在仙神可相戀,也可結(jié)為夫妻。”
“這我也不知道了....有些不為人知的仙神之事只有父君知道,他不愿意說我也不敢問。”白滾滾折了一直梅花看著手里的梅花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就不想了.....對了,你們下山歷練準(zhǔn)備去些什么地方?可否帶我一起,我也想到處走走看看。”云綺看著白滾滾。
“嗯,其實我很想到九重地之下看看,以前一直不知道還有九重地。”
“幽冥之界?滾滾....聽我勸你別去了....那里是亡靈之所,如果你去了擾亂了那里的氣運可是會被你父君懲戒....”云綺擔(dān)憂的說道。
“我就看一下,不會擾亂的....嘿嘿.....你放心。”白滾滾看著擔(dān)心的云綺自然的拉起了她的手安慰她說道。
云綺看著白滾滾的手臉一紅低著頭不再說話。
來了羅浮山許多日,白辰每日按時修煉,沒事便研讀佛經(jīng)。而白滾滾終日以云綺為伴,這山中歲月到也過得愜意。這日白辰正在竹苑中看著佛經(jīng),白滾滾拉著云綺的手跑了進來對白辰說道:“白辰,我給你找了個對弈的高手。”
白辰看著白滾滾又看著云綺:“云綺妹妹?”
“嗯,來,你與她對弈一盤我看看....”白滾滾迫不及待的在桌上幻出了棋子和棋盤。
“閑來無事,好久沒下了,那就來吧....妹妹先下。”白辰說著看了看白滾滾和云綺笑著,轉(zhuǎn)眼仍然看著佛經(jīng)。
云綺坐到了白辰的對面開始落子,白辰仍然一只手落著棋子一只手拿著佛經(jīng)一邊看著,白滾滾則站在云綺的身邊看著棋局。梅林深處,一抹粉紅色的身影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這個場景。
“白辰,這棋下的過于安靜了些,別看佛經(jīng)了,彈首曲子吧,這樣才有意境。”白滾滾在旁邊的石凳坐了下來那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你挺會折騰人的....滾滾......” 白辰放下手中的佛經(jīng)笑看著白滾滾又落下了一子。只見云綺蹙著眉左手托著腮認(rèn)真的在下著棋,似乎沒有聽見他們的說話。
“誰讓你是我的小表舅....”白滾滾看著桌上的棋局又看著蹙著眉的云綺。
“你是想讓我讓一讓云綺妹妹吧 ?才想出這么多花招.....”白辰看著白滾滾笑道。
云綺緩了一下神聽見了白辰說的話抬頭看著白辰說道:“哼......誰要你讓,輸了便輸了,下不過你有什么好丟臉的,你的老師可是帝君。我也不過在昆侖虛以花身相隨時學(xué)了一點皮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