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并肩而戰卻沒有交流的兩人,忍足侑士在心里不厚道地笑起來。前幾天還在同一屋檐下躲雨詩情畫意,轉眼就相顧無言勢不兩立。說到底,也只有跡部景吾自個兒慪氣,以游和風那尿性,壓根不知道他獨自醞釀的小情緒。
舞臺上的跡部景吾時不時地偷瞄一眼,視線交匯后又馬上轉移視線,根本不給游和風讀懂他鬧情緒的機會。啊喂,這小媳婦樣的人兒真的是他忍足侑士多年的好兄弟嗎?
忍足侑士感到一陣眩暈。
“剩下的工作就麻煩你啦,小老鄉。”導演喊停后,游和風迫不及待地脫掉戲服,手腳麻利地收拾書包一溜煙兒地消失在門外。
“代我向手冢君問好!”黎蒙蒙抱著揉成一坨的戲服沖門口揮揮手,眨眼間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啊呀啊呀,收拾吧。咦,這不是游和風的手機嗎,竟然落在了座位上,粗心大意的家伙。
挑眉,鏡片反光,發現了新訊息的忍足侑士鬼鬼祟祟地湊了過去,“游桑每日都很繁忙的樣子呢。”
“忙著呢,”黎蒙蒙嘆口氣,將戲服裝進口袋里,“每日排練后還趕去醫院給手冢君補習功課。”
醫院?手冢?青學的手冢在醫院?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黎蒙蒙向他投以驚訝的目光,“這事兒你們不知道?”
-------------------------------------------------------------------------------
“整件事情就是這樣。手冢君在街頭網球場被河湖中學的幾個雜碎挑釁,舊傷復發,住院了。”忍足侑士不緊不慢地說道,同時觀察著好兄弟細微的神色變化。
果然,聽見“手冢”時那雙清冽的瞳孔顫抖了一下,解開第二顆紐扣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和本大爺有什么關...”多股劇烈電流襲擊了跡部景吾大腦里的海馬體,那句讓他如坐針氈的話再次被回憶起來:
——我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
“侑士,去醫院。”
-------------------------------------------------------------------------------
手冢出事的時間大概是上周一,游和風隔天就去河中找了幾名肇事者。當時她的懷里揣著寫有手冢國光的木板。在單挑結束后,傷痕累累的游和風摸出那塊牌子傷心欲絕地笑了。
.....
“所以,這就是你們過來的理由?”手冢國光意外地按捺不住第一個發言。太荒謬了,這種謠言還會有人信。
忍足侑士不可置否地點頭。
實在忍不住了,請允許在下先笑一笑。
啊喂姐你狷狂的笑容真是讓小弟沒齒難忘記憶猶新,忍足侑士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倒是跡部景吾,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
寫著手冢國光名字的木板...我的衣服確定能裝下這塊板不會撐破嗎!傷痕累累是不錯,可我他媽身上的傷是手冢國光用球拍揍的啊!傷心欲絕地笑了又是什么鬼我是戲精不是精神分裂啊!
翻了個白眼表示回應。
“不管怎么說,是我太大意了。”神吶,又來了,你丫的是詞窮了沒話說了還是老相好來了激動得無以言表?
“呀呀呀,總之感謝你們遠道而來,還送了一捆熏得人頭暈腦脹的轉基因嫁接天然無公害的紅玫瑰。”一人發一個蘋果。
跡部景吾莫名地冷哼一聲,勾著凳子腿坐了下來。三年了,眼前的少年未變分毫,還是一如既往的執著和堅毅,即使負傷也要繼續前行。可手冢國光,你的堅持,已經有殃及池魚之勢了。
兩雙神采奕奕的眸子對峙著,眼神交匯之處火花四濺。自動成為人肉背景板的我和忍足侑士實在開不了口撲滅這個劍拔弩張的氛圍。
他小心翼翼地撞了撞我胳膊,輕聲道:“你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一邊眉毛上揚,我都聽不懂這句話的中心思想。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我一眼:“難道你不覺得小景生氣了?”
覺得啊!我激動地跺腳,向忍足侑士傾倒苦水:“你說我不就是排練的時候禪杖頂了他后腦勺一下嘛,能怪我嗎?他就生氣了,一句話也不和我說,什么人吶這是!哎你扭頭干嘛,哎你們冰帝的人脾氣都這么大嗎?”
簡單聊幾句后,跡部景吾便起身告辭。
“對了,”他從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手機扔給我,“落在禮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