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楠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飛簾已布署妥當,今年的立春之祭,會由欽天宮主祭,而非再如以往,由中皇向度索山獻祭?!馆F宿說道,「今日召云在朝中向中皇稟奏,神色自得,中皇得知這項消息,心情大悅,立刻就命人擬了奏報,公告了軒轅城中百姓。雖說是欽天宮主祭,但飛簾究竟是怎么同姝雁說的,我還沒得機會細問?!?
青玄看著軫宿,意有所指的笑道,「怎么?你怕飛簾有個閃失?」
「飛簾行事穩妥,個性果斷,倘若真有個閃失,她必能自保。我擔心的是姝雁。為了南國一事,她隱忍了那么久,如今有著飛簾煽風點火,而度索山那把鳴鴻刀又在飛簾手上,若依霧海之想,立春之祭那天,只怕不妙啊?」
「就是不妙,此事方妙。既然掌劫女仙在蔓渠之山,那么你代我去見見臥籬吧?!骨嘈Φ?,隨即大掌取出乙只九頭獅玉牌,「告訴臥籬,我要他在立春之祭之前,將掌劫女仙送到翰青院來,若他沒照我的話做,別怪我把九龍塔里那頭獸放到蔓渠山?!?
軫宿聽了,瞬時白了臉,吶吶說道,「帝君,你這是威脅???」
「怎么?有疑問?」聽得了那質疑的口吻,青玄瞪著軫宿。
看著那雙寒磣的目光,軫宿忙忙的接過了九頭獅玉牌,「軫宿不敢。只是軫宿有個疑問?!?
青玄看著他,卻不說話。只聽軫宿又說道,「帝君要妖首在立春之祭之前,讓掌劫女仙回到翰青院的目的,是要掌劫女仙在立春之祭那日現身?」
「不錯?!骨嘈f道,「你還想問什么?」
軫宿連忙將玉牌塞進懷里,「沒有,沒有想問的。帝君交待的,軫宿會一字不落的轉告妖首?!?
青玄轉頭看向霧海,口中淡淡說道,「怎么?沒聽見我來了嗎?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隱約聽見了熟悉的低嗓,霧海緩緩睜了眼,只見青玄一身白衣,目光清洌得有如九曲冰危,縱使心上驚愕,然舉止仍是從容不迫的起身略整衣裳,才揖手行禮,「不知帝君來了,請帝君恕罪。」
見他仍如過往與自己教導行事不徐不緩,青玄淡笑看著霧海,口中卻對著軫宿說道,「軫宿,方才交待你的事,先去處理,我同霧海有事得談談?!?
軫宿聽著,也不言語,逕自先退下了。青玄直視著霧海,斂去了面上僅存的笑意,口吻極淡的,「如今,我很想聽聽你的說法?!?
望著青玄的神情,霧海先是靜默半晌,才說道,「霧海只能說,是霧海太過高估了自己,有負帝君所讬?!?
「立春之祭就在七日之后了,之前有你謀劃安排,又有著飛簾幫襯,若無差池,相信在行祭之日,欽天宮禍事難免,加上掌劫女仙那件事,度索山陣仗之大可以想見。聽說,你還去了蔓渠之山?」青玄問道。
霧海看著青玄,知是無可隱瞞,「冬雪的事,前因后果,想來帝君十分清楚,霧海無話可說?!?
「如今可不是只有冬雪一事,還有巫槐與和風?!骨嘈f道,「昔日你初進東極之時,我就曾說過,成魔成仙與否,但憑一線,這一點,你向來也謹記在心,否則,你也不會將這句話送給了掌劫女仙,不是嗎?如今看來,你入魔道倒是不遠了?!?
霧海心上微哽著,卻是說道,「若想除掉稷王,這是唯一的方法。」
「是嗎?」青玄微微一笑,「看來,你是想好了。若是成了魔,你可再不是我東極的弟子了,你可明白?」
聞言,霧海曲膝緩緩而下,仰首看著青玄,「縱使帝君如此說,霧海仍視東極為唯一可去之處。」
青玄負手微側了面,看著因著微風拂落的些許桃瓣,「你這兒,倒是與妙巖宮很相似?!?
霧海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東極的一切,如浮光掠影,既真實,又飄渺,似是昨日,又似已遠。耳畔又迍入青玄的嗓音,「成魔之日,本就在意料之中。雖然我曾說過,不會坐視,但這種仙魔兩道之間,誰又能料得準?」
「帝君的意思?」
青玄笑看著霧海,「莫忘初心,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