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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接到的是誰的電話？”

凌景越搖頭：“我不清楚。”

柳知淵夫婦過世時，凌景越也不過才十一歲，這個年紀，他能知道的極其有限。

“誰告訴你的。”

凌景越如實回答：“無意間曾聽柳爺爺跟我爺爺提起，當時我正好在場。許是年少，他們并沒怎么顧忌我。”

柳眉繃著的小臉蒼白，攏緊的指節隱隱顫抖。心疼的神色在眉眼間浮現，凌景越握住她的手，緩聲問她：“眉眉，你在懷疑什么？”

“你最好沒有騙我。”

“眉眉，我不是你的敵人，為什么總要這么揣測懷疑我？”

凌景越有些受傷，得到的只有柳眉的嘲諷和鄙夷。

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柳眉沒有在綠野農場多留，打了個電話給柳有慈詢問韓子航的去向，柳眉就率先離場。

與此同時，夜色酒吧——

韓子航獨自買醉，卡座上堆放滿了酒瓶，已經喝得滿臉通紅，快抵達了極限，他仍舊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林希趕到的時候，看到醉醺醺的男人，心里一陣抽痛，更多的是憤怒和嫉妒。

嫉妒他為了柳眉那個水性楊花的賤人如此傷心，糟蹋他自己。

“子航，你別喝了。”林希快步上前奪過他手里的酒杯。

“還給我。”

林希不給，只看著他：“子航，柳眉背叛了你，可我沒有。你為了她這樣的一個女人糟蹋自己值得嗎？我不許你喝了，你再喝下去會出事的。”

出事？

韓子航嘲諷：“關你什么事？滾！”

“子航！”林希紅了眼，攥著韓子航的手臂：“她那樣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你清醒一點，你就算喝死了，她也不會動容，不信心軟的。”

韓子航如同被當頭一棒，她看著林希，又覺得諷刺：“被戴綠帽的人是我，你哭什么？”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