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娘的,敢推你家胖爺。”胖子被那黑影子推到墻壁上撞了一下,這可把他氣炸了,拿起手中的鏟子就朝著那黑影子一鏟子從后背拍了下去。
因那黑影子在與王超搏斗,沒有及時躲過,這一鏟子不偏不倚的拍在那黑影子的后腦勺子上,當場就昏了過去。
“你大爺的,敢推你胖爺我。”胖子收起手中的軍工鏟暗暗的罵了一句,把王超同志拉了起來,你沒事吧。
“王超同志站了起來舌頭在嘴巴里搖了搖吐出一個血唾沫星子,很顯然臉上掛了點彩,罵罵咧咧的說:這家伙力氣還真他娘的大。”
沒想到這墓中還有活物。
因為剛才被那黑影子撞了一下,我手里的狼眼手電筒都飛了出去,此刻撿了起來握到手里,照了過去。
“他娘的,怎么看著這衣服有點眼熟啊,胖子道說。”
“這是景子的衣服,王超一眼就認出了,連忙跑過去把他身子翻過來一看,可不就是陪同我們一起下來的警員同志王景嗎。”
幸好胖子那一鏟子往下頸椎偏了一點,后腦勺子沒被拍碎,只不過看這王景同志的后腦勺子沒有個七八月是好不了啦。
王超曾經在部隊學過野外生存,知道現在怎么做,將王景同志后腦勺的血窟窿處理完畢之后說:“問題不大,這小子以前練過鐵頭功,要是普通人腦袋瓜子早碎八半了。”
我點了點頭,胖子更是長喘了一口氣,有些唏噓的說道:“呼!王景同志啊,多虧你練過鐵頭功,要是你真被我一鏟子拍死了,那我這輩子心里都會過意不去的,等咱出去,北京小院找我,按摩洗腳一條龍服務,完事再去北京最好的飯店全聚德喝上一口,就當給你賠罪了。”
王景同志突然出現這里讓我有些郁悶,怎么沒見到陳教授的身影,難道他們兩個沒有在一塊,還是發生了什么意外。我有些開始著急擔心陳教授的安全了,雖然我現在很急,但也要等王景同志醒來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大約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周圍地下我們抽的煙屁股已經堆積一小盒了。
王景同志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很可能后腦勺的傷勢是在太重,一時間眼睛迷迷糊糊的,似乎沒有完全的清醒,直到王超同志在他臉上潑了點水,他才定眼看了看我們,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說:“我這是怎么了?你們怎么進來了。”
我有些迫不及待,走上前去給他解釋道:“剛才是你偷襲我們,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你打傷了。”
王景同志想了想,說:“我以為你們是打昏我的人,所以我才撲過來的。”
“打昏你的人?我們只打昏過你一次,難道之前也有人打昏過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陳教授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為什么他不見了?我把水壺遞給了他,讓他潤了潤嗓子。”
他接過水壺大口喝了一口,咕嘟一聲咽下之后開始回憶,說:“我們兩個一直順著那細窄的甬道剛才的盜洞進來的,我們曾發現了分岔,按照陳教授的推論主墓室應該在靠右側窄道,所以我們從那里一直走到這,陳教授一直走在前面,也沒有發生特殊的事情,之后陳教授說眼睛看燈光看的有些花,所以我們暫時休息了一會,隨后我脖頸一痛,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就昏倒了,醒來時就看到你們的到來,當時我還以為我是被你們所偷襲的那,所以我也隱藏在暗中想要偷襲一下你們,然后就這樣了。”
“就這些,難道沒有別的了。”我很不解的問道。
“沒別的了。我知道的就這么多王景扶著頭上的繃帶說。”
“難道你沒聽到特殊的聲音,比如你那把54式手槍的聲音。”
“沒有,在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全身上下都被別人搜過,手電筒之類的東西全部被人拿走,不然也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那就邪了門啦,你莫名其妙的昏倒,陳教授莫名其妙的失蹤,他娘的該不會這墓里還真有不干凈的東西吧。”胖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