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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傷他的后輩，這么一下又一下，似乎要戳破他的皮膚，拿出他的骨頭和內臟一般。

“我沒有在開玩笑?！迸岷频难鄣滋N含著風暴，“你為什么選擇了林景城？”

林蕭然微怔。

“那么多人格，你為什么只喜歡他？”

林蕭然終于聽懂了裴浩的話是什么意思，他的神情逐漸嚴肅了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聽不大懂。”

裴浩看著他：“裝傻是沒用的?！?

林蕭然終于徹底慌亂了起來，這件事情明明只有他和0505知道。為什么裴浩會突然說什么人格？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靜觀其變，想看看你會為了讓我心甘情愿融回主人格付出什么舉動來取悅我。然而這么久了，你都沒有?！?

裴浩的語氣低沉了下去，聽上去十分失望。

林蕭然幾乎不敢看裴浩的眼睛，手卻狠狠的攥緊了。

他還有機會辯駁嗎？

應該沒有了吧。

林蕭然從未覺得任務這樣棘手，裴浩心里應該有了自己的判定，他做什么都沒用了。

事情簡直一團糟，完全超出了林蕭然的預計。

他終于抬起頭，直視裴浩的眼睛：“那我什么樣的舉動才能取悅你？”

裴浩露出笑容：“你這樣不就是作弊了嗎？這么想知道答案？”

林蕭然的目光閃爍：“想?！?

裴浩收斂了笑容，問他：“我忘了，你為了林景城，可以不惜眼睜睜看著其他三個人格死，你對我們根本就不在乎?！?

“……不是這樣的?！?

“呵，那是什么？”裴浩抓緊了他的雙臂，想要看看他到底有多無情，“為什么？明明我們都是墨遲的一部分，為什么你只喜歡林景城？”

這個問題戳中了他的心，林蕭然最不愿意面對的話題之一。

他能夠確認的喜歡，也就只有林景城。

其他的人，林蕭然是混亂的。

在沒有確定自己的感情前，林蕭然不會輕易回答關于喜歡這個字眼。在他心里無論是愛還是喜歡，重量都十分沉重，不可以輕易說出口。

裴浩的表情似哭似笑：“你看，你連這個問題都不愿意回答，我憑什么告訴你答案?！?

裴浩并沒有放開他，而是強勢的拉著林蕭然到了最近的沙發處。

他早就無法忍耐了，無論是哪一個方面。

裴浩把他壓在身下，眼神越發深沉：“也許我們做一次，我就心甘情愿的融回主人格了。”

林蕭然睜大了眼看他，呼吸都輕了。

裴浩的手撩起了他的衣服，細密的吻落到了他的脖間和胸膛。林蕭然狠狠的閉上了眼睛，不安得渾身上下都繃緊了。他的睫毛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宛若振翅欲飛的蝶。

裴浩的手還在不斷往下，直到最后，林蕭然受不了了，才終于忍受不住推開了他。

“……對不起，我做不到。”

裴浩抿著唇。

林蕭然坐直了身體，把衣服整理好，背脊繃得筆直：“我做不到這樣取悅你?！?

“如果是林景城想讓你這么做呢？”

林蕭然聲量拔高：“那也做不到！”

他方才還害怕得如同一只小白兔那樣瑟瑟發抖，現在就敢這樣大聲的反抗了？

可不知為什么，裴浩心里那點暴戾的情緒忽然就平復了下去。

林蕭然的臉上仍有紅暈，態度還是那樣顫巍巍的。明明這般無力，裴浩的嘴角卻一點點的拉大：“是嗎？原來這點……我和他們都是一樣的?！?

林蕭然一直低著頭，沒有看到裴浩的表情。他站起身，想要離開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