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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吵吵什么。”胖子從睡夢中被驚醒,迷迷糊糊的叫嚷了起來,擦拭了一下嘴角上的口水,迷茫的望了一眼四周,最后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滿臉的驚奇:“老鄭,你終于醒了,昨天我可擔心死你了呢。”
“我怎么看你睡得沒心沒肺呢,怎么擔心我?”
“是嗎?”胖子繼續擦拭著差不多洗臉了的口水,不好意思的笑著講道:“我做夢都夢見你了。”
“得了把胖子,我昨天晚上聽見你喊了一晚上的李敏,你不會是愛上了咱們的警花了吧。”
“你把我胖子當成什么人了。”唐菲菲說出了他的**,他自然是一陣驚慌失措,忙替自己解釋說:“我昨天夢見了處理案子而已,而這個李敏,是我新的搭檔,而不是某個不解風情的女人。”胖子滿嘴戲謔。
“……”
我再次無語,這兩個人,到現在還是見面就斗嘴的習性。
我看了一下指尖上面的傷口,發現傷口已經完全的愈合了,懸著的心這才終于放了下來,慢慢仔細的將盒子抱了起來,感覺了一下重量,發現盒子的重量并沒有減少,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看來里面的東西,并沒有跑出來。
現在是白天,里面的東西活躍度很低,所以表面上的禁忌沒有絲毫被破壞的跡象。
這也意味著,我沒必要用血咒將他們封印起來。
我們三人用賓館配置的牙刷和洗具洗臉刷牙,一切都準備完畢之后,我才用賓館的床單,將那個盒子給包起來,然后和他們離開了這里。
“咱們現在該怎么辦?”胖子的目光迷茫的望了一眼四周,然后開口問道。
“去看看旅館的老板,那個第一目擊證人張大謀吧。”我這樣講道:“或許,我們能從他的身上,發現一些線索呢。”
胖子點頭,然后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抱在我懷中的那個木盒,開口問道:“那這個木盒子?要不要先收起來?”
我也低頭看了一眼被床單包裹著的盒子,我一個大男人抱著一個床單出門,的確是有些不雅觀。不過放在別的地方我也不放心,最后只好在盒子上面貼了兩張符咒,放到了車尾箱里面。
在白天,他的法力應該很虛弱,沒有機會沖破木盒子的束縛吧。
胖子的車很快的便發動起來,朝著本市的一家精神病院疾馳而去。
張大謀被嚇成了癡呆,所以被送入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療。等到我們見到他的時候,我只感覺到他身上的死氣沉沉,全然沒有生機。
負責治療的主治醫生一臉無奈的對我們講道;“在這段時間,我們對他用了所有的手段,包括電擊療法這種無奈之舉,可是他非但沒有絲毫的好轉,而且還比前段時間更加的癡傻了,現在連最基本的進食活動都沒有了。”
看他滿臉無奈,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因為我分明看到,張大謀的身體里面,還有另外的一個虛影。
那個,是鬼上身的表現。他在慢慢的汲取著他身上的生氣,他自然就是會慢慢的失去了生氣。
“好的,麻煩您了主任醫師。”我這樣對他講道。
“不客氣。”他聽出我下了逐客令,便是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離去了。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才用眼睛命令胖子將門關上。我們的默契已經達到了不用語言交流的份上,他就可以讀懂我的意思了。
胖子果然走到了門口,然后將門關上,最后沖我點點頭,意思是說,外面沒人,可以行動了。
唐菲菲似乎也明白我即將做什么,遠遠的離開了我,站在胖子旁邊,一語不吭的盯著我。
“張大謀?”我喊了一聲,然后觀察他的反應。
“……”
他沒有任何的反應,臉色慘淡的耷拉著腦袋,頭發將他的臉給覆蓋住了,一動不動,就好像是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