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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八字太輕,而這件案子,涉及鬼怪,我害怕你招惹了他們?!蔽覞M臉擔心的看著他講道:“所以,你還是不要繼續參與了。這是為你好?!?
“不行不行,堅決不行?!彼咽謸u的好像撥浪鼓一樣,從她表情的堅毅上,我就看出了她的決心:“你不把我當哥們,我還把你當成閨蜜呢。咱們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對,你這么做,只會讓我陷入不仁不義之地?!?
她竟然連電視劇上的經典臺詞都給講出來了。
我寬大的手掌握著她柔弱細嫩的肩膀,盯著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講道:“菲菲,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們瀕臨險境,可是你跟著我,只會妨礙我,讓我不能放開手腳去做。你懂嗎?”
唐菲菲聽我這么一說,果然安靜了不少。她抬起有些蒼白的臉,眼神迷茫的看著我,有些無力的提出了一句話來反駁我:“可是……上一次我救過你的命啊?!?
我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為難:“菲菲,你知道的,你這是在自欺欺人?!?
她看我的眼神,忽然有些陌生起來。過了良久,才終于默默的點了點頭:“好吧,我聽你的?!?
“恩,你回家吧。菲菲,你知道的,我是為了你好?!蔽艺Z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鉆到了車子里面,離開了。
從后視鏡上,我看到唐菲菲的眼球上閃過一絲亮光,然后亮光順著眼睛,慢慢的滴落了下來。
胖子似乎在門口等得不耐煩了,走來走去的,滿臉的急躁表情。當他看到這輛熟悉的車子徐徐駛過來的時候,便停住了走來走去的腳步。
我把車停在他面前,搖下了貼膜的車窗玻璃,看著胖子滿臉焦躁,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了?看你表情這么焦躁?”
“咦?菲菲呢?”胖子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走到了副駕駛位子上,然后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菲菲回家去了,我怕她染指這件事,會招惹到不干凈的東西?!蔽乙贿呎f著,一邊從車上走下來。
“什么時候回去的?”胖子卻忽然瞠目結舌的看著我,滿臉的質疑,嘴巴驚訝的張開到了一種詭異的程度。
“在醫院的時候?!蔽依淅涞拇鹬?,不想理會胖子這種無休止的糾纏。
“你……你說什么?”胖子卻猛然拉拽住了我的手臂,硬生生的把我給拽了回來:“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看胖子這奇怪的表情,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一件小事他卻感到如此震驚,肯定是有什么貓膩兒。
“剛才你開車過來的時候,我明明看到副駕駛位子上坐著唐菲菲啊,怎么眨眼間功夫,她就不見了蹤影?”胖子一邊說著,還一邊打開后面的門,查探里面。
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你說什么?”我的腦袋忽然被炸彈炸到了一樣,轟然爆炸開來,一把拽住胖子的胳膊,扶著他的肩膀,語氣嚴肅的問道:“胖子,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我說,我剛才明明通過前面的玻璃看到了唐菲菲,為什么在我走到駕駛位子上面往后看的時候,她變得沒有了蹤影?!?
有臟東西!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迅速的重新退回到車門前,然后打開車門,閉上眼睛感受著里面的能量波動。
陰陽二氣平和無異常,并沒有什么臟東西在里面作祟。
那就奇怪了,既然最近沒有臟東西,那么胖子看到的又是什么呢?
“難道…不好!”我猛然拍了一下腦門,然后用力的踹了一腳車門,鉆了進去,顧不上胖子的喊叫,踩著油門便是倒退了回去,瘋狂的沿著來路退回去。
剛才胖子無意間提醒了我一句,唐菲菲肯定遇到了危險。因為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腦電波會釋放出強大的能量,從而讓那些一心牽掛著他的人,看到她腦電波形成的虛弱影子,也就是人們通常說的鬼魂。
剛才胖子看到的,肯定是唐菲菲的腦電波,她的腦電波竟然強盛到了這種程度,可見唐菲菲肯定遇到了什么危險。
我給唐菲菲打了個電話,卻是提示關機。便順著來路,回到了醫院的后門。
急匆匆的下車,上了臺階,然后便看到了那只陰森恐怖的走廊。
我從周圍開始捕捉信息,很快的,便看到了唐菲菲的身影。
她腳步輕緩的慢慢朝前方行走,動作優雅,姿態雍容,好像是古代的貴妃一般的從容鎮定。沒多久,她嬌嫩細弱的身子便徹底的被陰森恐懼黑暗的走廊給包裹住,不過,此刻的她,并不會感覺到絲毫的害怕。
她的臉色發紫鐵青,長長的黑發垂落在肩頭,有幾捋頭發蓋住了一只眼睛。動作有些堅硬,一步步的朝著前方挪動。
空蕩蕩的走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兩邊的病房里面也沒有再安排病人,雖然說這里黏糊糊的血跡已經被打掃的干干凈凈了,可是那種血腥味依舊是那么粘稠,就好像鮮血是藏在了某個隱蔽的角落里,等著他們發現的時候,被嚇到。
唐菲菲瞪大眼珠子,往前面走著,我也是按照周圍空間提示的信息,順著她的軌跡前行。
忽然,她的腳步忽然停下了,我也連忙觀察四周,發現我們已經走到了走廊的中間位置,而那六張血腥的床鋪,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旁邊病房里面。
不知是醫院大意,還是準備將床鋪換掉,上面的血跡竟然沒有被清理,血腥恐怖,驚悚異常,在暗淡的光芒照耀下,竟然散發出一圈圈晃晃的光暈。
唐菲菲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一般,腳步急促的走了過去,砰地一聲用身體撞開了門,然后匆匆忙忙的走到那張滿是血污的床上,做了下來。
那張床上,曾經躺著那個被剝掉了皮的男人,床鋪上面還有碎肉屑,可是她看不到,或者說,看到了,可是看到的根本就不是碎肉屑,而是別的什么美好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