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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問我當(dāng)時的第一想法,我只想跳上床把他暴打一頓,可是想想,打病人是不道德的,醫(yī)院也不好動手,我就沒下去手。
“我是來問清楚昨天的事的,女鬼你說不是除了嗎?你怎么會搞成這樣?”我也不兜圈子,直接問他。
“與你無關(guān)。”他平淡的說出了四個字,便又重新趴在床上,不再理我。
我剛想破口大罵,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走進(jìn)來一名年輕女子,扎著馬尾辮,一身休閑服,好像還有些面熟。我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我在佛像這個見店賣我驅(qū)邪符的那位。
她來干嘛?推銷佛像?我不禁又是疑問。
沐楓見來的人那位女子,很是恭敬的叫了一聲:“長老。”
那女子微笑地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我,問道:“這位是你朋友?”
我剛想說話,沐楓就插嘴道:“不是,他是我跟你說過的,在那里遇到的同道。”
那女子看著我,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噢,原來是你啊,難怪你買了那么多東西,你好,我叫欒月,沐楓的姐姐。”
這個叫欒月的倒是很客氣,我也自我介紹道:“我叫李雨來,沐楓的同班同學(xué),噢,對了,我想了解一下昨晚的事,你能和我說說嗎?”
欒月點了點頭,說道:“你先說說你遇到的事情,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
見她這么說,看來我想知道什么得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她,她才會回答我的問題。于是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說給他倆聽,從我發(fā)現(xiàn)安然不對勁開始,一直到在鬼房外碰到沐楓,一些細(xì)節(jié)也說的十分清楚。說完這些已經(jīng)過了快一個小時。
我喝了一口水問道:“當(dāng)時我看不見女鬼,沐楓好像能看見,這是怎么回事?”
欒月微微一笑:“他有陰陽眼,我也有,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比如說靈體。”
我更加不解:“前天晚上我也能看到,那女鬼的樣子很恐怖,昨天怎么看不到?”
“你看到的,那是女鬼故意幻化出來的形態(tài),它想故意讓你們看到,其實女鬼并不嚇人,和人長的區(qū)別不大。”欒月很耐心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對了,沐楓用來除鬼的是符咒嗎?”我對沐楓的符咒很感興趣。
欒月點了點頭:“那是我們專用的《三清布衣天書·符咒》整個世界上也就幾個人會。”
我看了一眼綁滿繃帶趴在床上的沐楓問道:“最后一個問題,沐楓怎么會傷成這樣?”
欒月看了一眼沐楓,面露難色:“這個我還不能和你詳細(xì)說,只能告訴你,那間屋里不止一個女鬼,而且比被消滅的那只更加難辦,我們正在想解決辦法,以后都別再回那里了。”
“不用!”沐楓吼突然了一句“等我傷好了,我自己去解決,不用你們幫忙!”
欒月被他一吼也沒生氣:“那女鬼是半陰半煞,你對付不了。”
“我對付不了,你們有誰能對付的了?”沐楓很是囂張的問道。
欒月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爸回來了,其他五個長老也來了。”
沐楓看了一眼欒月,見她不像是說謊,也沒有再爭辯什么,很顯然欒月他爸的威懾力還是挺大的。
可我還是一頭霧水。“我還是有太多不明白,你說那房子有兩個女鬼?”
欒月轉(zhuǎn)頭望著我,點了點頭:“沒錯,這只是我們知道的情況,具體的我們還不知道,我想我們能和那女鬼溝通溝通。”
“啊?溝通?跟鬼溝通?怎么溝通?”我有些難以置信,人能和鬼溝通?那還要那些道士干嘛?遇到鬼直接請他吃頓飯,喝點酒溝通溝通不就行了。
“陰陽先生的本質(zhì)就是和靈體溝通,當(dāng)人與靈體的中間人,幫助人與靈體溝通,你不知道?你師父沒教你?”沐楓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師父?啊?我哪來的師父?”我不懂他在說什么。
“沒師父?你不是白派弟子?”沐楓皺了皺眉頭。
我完全不懂他在說什么,一會師父一會什么白派的,“白派?那是什么派?你們陰陽先生分的流派?”
沐楓還想說什么,欒月朝他擺了擺手,對我問道:“那你告訴我,你的一些驅(qū)鬼方法哪學(xué)的?”
“那些方法,噢,有的是小說里看的,有的是小時候聽老人們說的。”我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他們。
說完之后,我看到欒月和沐楓倆人臉色同時一變,倆人對視了一眼。
沐楓看著我,又問了一句:“也就是說,你不是白派弟子,你那些方法是一時好奇用的?”
我點了點頭:“差不多吧,你問這干嘛?”
欒月連忙沖著我笑了笑:“沒,只是好奇而已,今天的事和你遇到的事不能和別人說,能做到嗎?”
我本指望把這事到處說說吹吹牛,她既然不要我說我也只好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
“嗯,那好,以后我還會找你詳細(xì)說說這事的,回去等我們消息”欒月有種讓我走的意思。
我聽出來了,轉(zhuǎn)身告辭。
離開醫(yī)院后,我想著,這幾天的變化太快了,一些事情完全顛覆了我的世界觀,那個我討厭而又高傲的富家公子沐楓,居然是一個陰陽先生,似乎他的背后還有一批人和他是一樣的職業(yè),這樣一來就牛逼了,那些小說的事都可能成為真實的。
這倒是一件糾結(jié)的事,我的世界觀可能得重新思考,一路走著一路想著。